团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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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重庆出差返程的第二周，《VOQUE》杂志社联合时代峰峻敲定了一场全员团建。

起因是夏季刊外景合作推进得格外顺利，品牌方看完重庆实地取景方案，全程没有提出修改意见，主编开完周会心情舒畅，随口提议组织一次联谊放松。企划部的小周当场秒回同意，连着三天对接场地、统计人数，最后敲定京郊一处温泉度假村。行程安排在周五下午出发，周六午后返程，吃住全包，院子里能露天烧烤，室内配备温泉池与棋牌包间。

出发当天，夜晚月挑了大巴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缓缓驶离城市环线，成片高层楼宇一点点被甩在身后，窗外灰蒙蒙的水泥建筑，慢慢换成初春刚冒出嫩青的田野。她脑袋轻轻抵着凉凉的车窗玻璃，耳机随机切着歌单。

后排小周和另一位编辑凑在一起低声聊圈内八卦，前排摄影师跟灯光师吵得热闹，争论前一晚球赛的输赢，整车吵吵嚷嚷，喧闹声裹着车厢暖风。她轻轻合上眼，思绪不受控制飘回重庆江边那个傍晚。

码头微凉晚风、对岸连片灯火，他那句“不安全”，还有那句“我什么都看到了”。从重庆回来这一周，她反复在脑海回放这段对话，每回想一次，心跳都会不受控制地漏掉一拍。

对外她只字未提，小周凑过来问出差顺不顺利，她语气平淡，像汇报普通工作

这么多年早已习惯把心事藏起来，就算当年悬了七年的疑问有了明确答案，她依旧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份隐秘心事说出口。

时代少年团一行人比杂志社晚到整整一小时。当天下午有线下通告，收工后才驱车赶过来，七座商务车停在度假村小楼门口时，天边已经染开暮色。

夜晚月正蹲在院子石板地上，指尖麻利帮小周串腌制好的鸡翅，听见车辆刹车声，下意识抬眼望过去。丁程鑫第一个推开车门跳下来，舒展胳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随口感慨郊外空气清爽；宋亚轩紧随其后，怀里牢牢抱着一大袋塞满零食的塑料袋；马嘉祺伸手替贺峻霖拎沉重行李箱，严浩翔低头划着手机屏幕，张真源走在队伍末尾，弯腰跟司机道谢结算车费。

刘耀文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今天没戴口罩，一身黑色冲锋衣，拉链直接拉到下巴，沿途晚风把额前碎发吹得凌乱。他目光扫过整片院子，视线稳稳落在她身上停留两秒，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而后伸手接过马嘉祺递来的行李箱拉杆，沉默跟在队友身后走进主楼。

露天烧烤架支在院子中央。夜晚月端着满满一盘腌鸡翅走到烤架旁，刚伸手拿起金属烤夹准备往网架上摆放，身侧忽然伸来一只手，直接把烤夹抽走。

刘耀文指尖掂了掂烤夹，语气随意平淡，像是随口闲聊天气。

她小声辩解。

夜晚月刚想开口反驳，他已经动作熟练把鸡翅整齐码在铁网上，刷子蘸上调好的油料，均匀刷在肉面上。热油滴落在通红炭火上，滋啦一声炸开细碎火星，橙红火光映亮他半边侧脸，帽檐下的眼微微眯起，神态松弛自在，完全褪去舞台上精致锋利的距离感，像多年前独自走在操场跑道上的少年。

他抬手给鸡翅翻面1

他说起这件事，嘴角自然弯起，不是营业标准式微笑，是发自内心自嘲的柔和笑意。夜晚月望着他的侧脸，忍不住跟着轻笑出声。

孜然混着烤肉油脂的香气铺满整个院子，傍晚微凉空气裹着诱人香味，不少工作人员闻声围过来等着分烤肉。马嘉祺端着空餐盘走近，瞥见刘耀文守在烤架前忙前忙后，挑眉打趣

刘耀文没搭腔，专心翻动架上鸡翅。马嘉祺也不多追问，随手夹走一块刚烤熟的鸡翅，转身离开。

烧烤晚餐结束，一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夜晚月本来打算回房间整理重庆外景拍摄素材，刚起身，小周一把攥住她袖口晃了晃

她被硬生生按在沙发坐垫上。

玻璃可乐瓶放在茶几中央，众人轮流转动。瓶子转三圈，瓶口稳稳对准丁程鑫。宋亚轩抢先举手提问

丁程鑫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马嘉祺端着玻璃杯，视线越过杯沿看向他，没说话，上扬的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第二轮瓶口对准宋亚轩，众人起哄追问他上次落泪是什么时候。他挠挠后脑勺，说是上个月看动画电影，结局剧情太虐，没忍住红了眼眶，全屋人笑得前仰后合。

直到可乐瓶再次旋转停下，瓶口直直指向刘耀文，客厅瞬间安静半秒。圈内人都清楚，他采访向来滴水不漏，私人感情话题从来闭口不谈，所有人都默认今晚也问不出实质内容。

丁程鑫清了清嗓子，众人屏息等着提问。贺峻霖往前探了半个身子，眼底带着看热闹的笑意，抛出直击人心的问题

小周带头起哄尖叫，宋亚轩和严浩翔同时抬手拍桌子，就连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张真源，也抬眸望向刘耀文。夜晚月指尖捏着玻璃杯，杯沿抵在唇边，迟迟没有抿一口橙汁。

刘耀文沉默两秒，清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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