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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车内旖旎与警告

越界沦陷:傅爷的掌中娇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沿江公路上,车身如同一尾黑色的游鱼,无声地划破夜色。

车厢内开启了恒温系统,暖气很足,却驱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静谧。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这里仿佛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的密闭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傅砚辞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木质香,混合着刚才在露台上留下的、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让温梨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她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角落里,尽量将自己藏进阴影中。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后退,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自己红肿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男人强势掠夺后的酥麻感,火辣辣的,仿佛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唇瓣的瞬间,一只温热的大手横空伸出,精准地截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

傅砚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沙哑,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他并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中,修长的手指却不容置疑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脸侧强行拉开。

温梨像被烫到一般,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疼吗?”

过了几秒,傅砚辞忽然转过头。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在昏暗的氛围灯下显得格外幽深,视线落在她被吻得充血红肿的唇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温梨咬着下唇,不敢直视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只是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有点……”

傅砚辞轻哼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温梨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他伸手打开扶手箱的暗格,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瓷瓶。他拧开盖子,倒出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指腹上,随即倾身靠近。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温梨。她下意识地想要后仰躲避,背脊紧紧贴在椅背上,却被他另一只手强势地按住了后脑勺,将她固定在原地。

“躲什么?”傅砚辞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刚才在阳台上不是挺乖的?现在知道怕了?”

温梨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砚辞没有再逗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上带着清凉的药膏,温柔地涂抹在她红肿破损的唇瓣上。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娇嫩的唇珠,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温梨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上一秒还在凶狠地掠夺,下一秒却能如此温柔地呵护,这个男人,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车内气氛再次变得粘稠暧昧时,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旖旎。

屏幕上跳动着“特助”两个字。

傅砚辞收回手,并没有接起电话,而是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傅总。”特助恭敬且急促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出事了。林婉女士刚才一直在宴会厅闹,说您……说您对温小姐的行为有失体统,甚至扬言要联系媒体曝光温小姐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还要去温家大闹一场,让温家颜面扫地……”

车厢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温梨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慌乱地看向傅砚辞,急切地想要解释:“傅砚辞,我……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我……”

傅砚辞抬手示意她噤声,神色淡漠得仿佛听到的不是关于自己的丑闻,而是一则无关紧要的天气播报。

“曝光?”他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既然她想闹大,那就成全她。”

电话那头的特助明显愣了一下:“傅总的意思是?”

“查一下林氏集团最近正在谈的那个城南地皮项目,还有他们正在申请的海外贷款。”傅砚辞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通知银行那边,立刻抽贷。另外,告诉林氏的董事会,如果明天早上之前林婉没有出现在我面前道歉,林氏就不用在这个行业里混了。”

温梨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仅仅因为一句口角,就要让林家破产?那可是林氏集团几十年的基业!

“还有,”傅砚辞顿了顿,目光扫过温梨震惊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她这么喜欢管闲事,那就让她没空管。把她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停掉,温家的那栋别墅也收回。我倒要看看,没了钱和地位,她拿什么来摆长辈的架子,又拿什么去联系媒体。”

“是,我明白了。”特助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敬畏,显然也被这雷霆手段震慑到了,“那温小姐那边……”

“温梨是我傅砚辞的人。”傅砚辞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霸道得近乎狂妄,“以后谁再敢对她指手画脚,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回扶手箱,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温梨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看着傅砚辞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恐惧、震撼、还有一丝隐秘的感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吓到了?”傅砚辞忽然侧过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温梨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她毕竟是我继母……”

“继母?”傅砚辞嗤笑一声,伸手解开安全带,身体再次向温梨逼近,直到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缠在一起,“刚才她羞辱你的时候,可没把你当继女看。温梨,记住我的话,在这个圈子里,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刚刚涂好药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既然我护着你,就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手指头。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温梨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卷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风暴中心。而这个男人,就是风暴的风眼。

“到了。”

车子缓缓驶入傅家别墅的大门,车灯照亮了前方幽静的车道。傅砚辞收回手,推门下车,冷风灌入,吹散了些许车内的暧昧。他站在车外,留给温梨一个挺拔而决绝的背影。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