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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千度过离婚冷静期

TF四代:失温Angel

长江国际十八楼。

练习生们聚在练习室里,依然是照常的训练,然而却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至于具体是哪里,休息时间,凑在一起的三颗脑袋已经率先发现了。

“啥情况?”

陈奕恒眨着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瘫在沙发玩魔方的某位金棕发色的少年,以及其身侧紧挨着的。

室友。

不是经常黏一起的那位,而是姓左的。

陈奕恒问其余两人:“闹鬼了还是我眼花啊。”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冷知识?”

他看向问出这话的杨博文,摇摇头,很诚实:

“啥玩意冷知识?”

杨博文叹气,薅着他衣领子就把人薅过来,然后张桂源按住他还要继续往那边看的脑袋,强行给他掰过来,三颗脑袋终于算是凑到一起。

做完这些,那个冷知识也总算肯为他解答。

“冷知识就是……偷看不要光明正大的。你都要贴到人家脸前看了啊,那样很明显的。”

张桂源非常赞同:“就是,不过你没眼花。”

偷看太明显的提醒陈奕恒完全没听,左耳进右耳出,就只听见张桂源这一句,嘴边微微张大下意识想要再回头去看那两个人,脑袋就再次被掰回来。

他只好先不看,凑过来,惊讶又吃惊地,“所以他俩这是已经……算和好了吗?”

“嗯,也许是吧。”

张桂源应的有些心不在焉。

其实不光他们仨发现,其他人也察觉到那两位前几天都还在闹冷战闹得宣告整个十八楼,当然只有左奇函在拿着这事到处发誓宣告。而直到昨晚他们都还互不搭理,可等今天从学校回来,就好像全变了,一朝回到最初。

左奇函又开启当初的跟随键,甚至可能因为长久的冷战期被疏离,从前偶尔还会和别人待在一起的他,现在训练时间完全哪都不去,基本都是挨着室友。

这种毫不掩饰的行为就朝所有人释放了个信号,那就是他们俩结束冷战,和好了。

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包括训练日常视频播出后观看到的粉丝们,都很惊诧,丝毫没有想到,而想要细究,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到底从哪儿开始就关系缓和了的。

:我也想问闹鬼了吗?这俩孩子啥时候和好的,怎么我逐帧扒都扒不出来?我漏掉了什么!

:庆祝我们狗千顺利度过离婚冷静期!

:哈哈神他爸冷静期,那现在是啥,复婚了吗?

:从没离过好么!

反倒是杨博文,看起来并不惊讶,面对赌徒组合的另外两张疑惑迷茫的帅脸,他只是笑,然后跟预言家似的摊开手道出真相:

“他们学校今天运动会啊,王橹杰还要主持,所以单独相处的机会多得是,能顺利和好也不稀奇。”

毕竟他当时赌的时候就想到了。

陈奕恒垂头丧气:“那我俩都猜错了?”

张桂源摇头:“原来赌狗真的没好下场。”

杨博文没接话,而是心想。

是的,赌狗没好下场,因为赌的真是姜狗。

——

回宿舍前,姜弋捞起左奇函,戴好口罩全副武装的去商场买了两条运动短裤,前者坐在车里开着窗,冷风灌进来吹乱他的头发,他撑着下巴,手指勾着口罩勾下来。

已经是返程回去的时候了。

左奇函看着被丢在怀里的礼品袋,不明所以地问:“所以我们裹成粽子,就只为去买这两条短裤?”

“那是保险起见。”姜弋回答。

摘掉口罩后,干脆把帽子也扯下来。

左奇函扒开袋子把两条四角大裤衩拿出来,看模样应该是还挺满意的,因为挑的时候他很有先见之明地参与了,不然就室友那审美简直不敢想。

他嘴边挂着散漫的笑,问:

“然后呢,你突然想起来买短裤干什么?”

“给你。”

左奇函忽然滞住:“……什么?”

外面的天暗下来了,五月底,傍晚的风吹着,倒是没有像白日里那样闷,只觉清凉。

姜弋眼睫微垂,指腹点着手机屏幕,看起来大概又是在玩小游戏,头都没抬很随意地道:“你百米跑应该是长裤不方便,明天长跑,我在想或许运动短裤就挺适合。”1

段评

这算复婚现场?笑不活了

话落,车内安静了好几秒。

没有任何回应。

游戏音效压过风声,姜弋没看他,只靠着这寂静擅自推测着室友应该是不好意思独自穿,就停住指尖。

“我们到时候一起。”

然后他抬头,看向身侧,却发现左奇函盯着自己,深褐色的眼眸沁在徬晚微暗的霞光里,窗外飞速掠过的灯光折射进瞳孔,他在那点光亮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好像出神了很久,直至此刻才恍然清醒。

却又好像没彻底地醒。

因为姜弋看到左奇函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最后却没有说任何,而是忽然伸出手,在他略微迷惘的眼神下,张开双臂揽过肩头,倾身轻轻地抱住了他。

“……?”

姜弋有些不懂,为什么忽然要抱他。

只听见耳边风呼啸而过,粗暴地将左奇函带着笑意的回应也给灌进耳朵,“好啊,我们一起。”

——

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姜弋把外套脱了丢在沙发,拿起睡衣就走进浴室,等十几分钟后他洗好出来,就发现丢在那儿的外套不翼而飞,原以为是某位刚和好的室友干的,没想到却不是。

“你怎么能先怀疑我呢?”

左奇函捂着心口,满脸都写着我很难过,“唉,我们的同窗跟同床情谊都被你当保龄球抛了么?”

“……”

姜弋想说你演的很假,但出于对人的基本礼貌,他最后只是说:“再演我把你当保龄球抛。”

左奇函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然后安静两秒后。

“你知道吗,老板说公司里不能随便泡人。”

“……?”

姜弋没听懂但反问:“你刚不是答应闭嘴吗?”

“噢噢。”左奇函笑嘻嘻,“做的假动作。”

姜弋:“……”

有时候被踹真不能怪王橹杰吧。

姜弋觉得他现在也想踹人。

但最后还是没踹,因为想到某人肌肉劳损的小腿,他很大发慈悲地决定饶其一命,并继续寻找外套下落。

左奇函爬起来,帮他找。

“不会丢垃圾桶里了吧……其实你不小心把它掉马桶里冲走的概率也不是零啊,我建议你去马桶找找。”

“……”

“没关系,我陪你一起掏马桶也行。”

“……”

姜弋面无表情地拿起手边的枕头砸他怀里,左奇函躲都没躲毫不费力地接住,“干嘛,我都愿意陪你共苦了,还忍心砸我。”

“你真是狠心啊,姜弋。”

“呵。”

少年头都没抬地再扔过去一只枕头。

几分钟后。

串门回来的李煜东听完他在找,当即亮起眼睛,跑去衣柜扑进去,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件挂好的衣服,正是那件被丢在沙发上面的深色牛仔外套。

他得意洋洋地仰起下巴。

“噢,我看你衣服被丢在那边,就帮你收起来啦,跟我衣服放一起……对,我还把它熨过了!”

“啊,谢谢你。”

“不客气,不过你们是和好了吗?”

李煜东分别指了指他们。

然后眨眨眼,眸里含着微亮的光点,期待里又带着点不安的忐忑,很不自信地问姜弋:

“那……你以后还能,跟我一起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