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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天降仙妻:汉武帝的掌心宠

长安城的春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

二月初,椒房殿外的老桂树就冒出了第一茬新芽。嫩绿嫩绿的,像刚睡醒的婴儿伸了个懒腰,怯生生地从枝头探出脑袋。地龙已经停了,窗子可以打开透气了,春风从窗外灌进来,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清冽气息,满屋子都鲜活了起来。

方若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太医说也就这几日的事。她行动比以前笨拙了许多,走路要扶着腰,坐久了腿会肿,夜里翻身都得刘彻帮忙。但她的精神依然很好,每日还要看几页账册,批几份书坊送来的条陈。

这日清晨,方若素正靠在榻上喝一碗红枣粥,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坠痛。她放下碗,深吸一口气,对春草说:“去请太医。再让人通知陛下。”

春草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拔腿就跑。秋叶连忙扶住方若素,将她慢慢扶着躺下,又让人去准备热水和白布。一切都有条不紊——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椒房殿上下早就把产房的物件都备齐了。

刘彻赶到的时候,方若素的阵痛已经开始加重了。他冲进殿内,衣袍带起了一阵风,在榻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朕来了。”

方若素疼得额上全是汗,却还是冲他笑了笑:“夫君别慌……臣妾没事。”

“朕没慌。”刘彻的声音平稳,但他握着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产程比太医预想的要顺利得多。灵泉水滋养的身体恢复得快,这一次也没有折腾太久。不到两个时辰,一声嘹亮的啼哭在椒房殿响起,传到了院子里。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一位小皇子!”产婆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婴儿,满脸喜色地报喜。

方若素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但她还是挣扎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面孔。新生的孩子哭了几声就安静下来,躺在产婆怀里,小小的手无意识地攥着,像是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刘彻接过那个孩子,抱在怀里,低头看了很久。“像你。”他对方若素说,“眉眼像你。”

方若素弯了弯嘴角,然后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刘彻抱着孩子坐在榻边,春草端了热水来,他也没放下,就那么一直抱着,看着榻上熟睡的方若素,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新生的儿子。

窗外,春风穿过桂树的新叶,沙沙作响。院子里那几株不知名的花开了,粉白色的,一小朵一小朵地挨在一起,被风吹得轻轻摇晃。隆冬已经过去了,春天终于回来了。而椒房殿里,又多了一个崭新的生命。

方若素睡了整整一上午才醒过来。她睁开眼的时候,刘彻还坐在榻边,怀里抱着那个孩子,另一个胳膊肘撑着桌案,手里拿着一卷书,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个孩子在他身侧——刘循坐在榻边的小几上翻书,刘柔趴在刘彻腿上睡着了,口水沾湿了他的衣摆。三个人围成一团,像一个暖融融的、密不透风的圆。

方若素看着那个画面,眼眶一热,笑了。她撑着坐起来,伸手接过那个新生的孩子。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方若素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你好呀。我是你娘。”

刘彻放下书,看着她。“醒了?饿不饿?渴不渴?”

“渴。也饿。”方若素冲他笑了笑,“辛苦夫君了。”

刘彻没有接话,只是伸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春草端了热水和粥进来,方若素喝了半碗,又吃了两块点心,这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她靠在床头,怀里抱着新生的孩子,看着屋里那三个人——刘彻坐在她身旁,刘循在榻边安静地翻书,刘柔趴在刘彻腿上睡得口水直流。这个画面她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夫君。”她轻声唤道。

“嗯。”

“给这个小的取个名字吧。”

刘彻想了想。“叫刘章吧。文章之章,也是彰显之章。”

方若素念了几遍:“刘章……刘章……好听。那就叫刘章。”

新生的刘章在睡梦中打了个小哈欠,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又像是在说“这个名字我收下了”。方若素低头看着他,嘴角翘得高高的。

章儿的满月宴,定在了三月初三。刘彻说春天生的孩子,就该在春天里办满月。椒房殿的院子里摆了几张案几,请了宗室和几位近臣,不算大操大办,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满月宴那天,方若素换了一身新的礼服,气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抱着刘章坐在主位上,刘彻坐在她身边,刘循和刘柔一左一右地挨着他们——刘柔已经不认生,看到谁都要伸手要抱,刘循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看一眼弟弟,目光里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温柔。

席间,张全悄悄凑过来,在刘彻耳边说了几句话。刘彻听完,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方若素。“知非阁那边送来消息——这个月两家书坊的进账又翻了一番。抄书人增加到八十人了,还是不够用。”

方若素眼睛亮了一下:“又翻了?”

“嗯。”刘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那本《大汉帝王》卖到了洛阳,有人在那边开了抄书铺子,专门抄你的书卖。”

方若素没想到会传得那么远。她高兴得差点把手里的茶碗晃洒了。刘彻伸手扶住她端不稳的碗,帮她稳稳拿住。“稳重点。”

方若素笑得眉眼弯弯:“臣妾高兴嘛。”

满月宴散场之后,方若素将刘章交给乳母,自己走到院子里,在老桂树下站了一会儿。春风暖暖地吹着,桂树的新叶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再过不久就要开花了。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走进椒房殿的那个冬天,那时候院子里只有光秃秃的枝桠,她站在窗前对自己说,要让这里热闹起来。如今这里确实热闹了。有她,有他,有三个孩子,有刘病已和丙吉,有满院子的春风和月光。

刘彻从身后走过来,站在她身旁。“在想什么?”

方若素转过头,看着他。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清晰。回春丹和长生不老药已经让他看起来像是正当盛年,但方若素知道,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还会继续活很久很久。而她,会一直陪着他。

“在想,”方若素轻声说,“臣妾这辈子,真的很值。”

刘彻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和依偎在树旁的藤蔓,分不开,也剪不断。

天幕·时空交错

【时空:莲花楼世界】

方多病看着天幕上满月宴的画面,手里端着一碗酒,安安静静地喝着。李莲花坐在他对面,也端着一碗酒,难得没有喝茶。

“那丫头又生了一个。”方多病说,“第三个了。”

李莲花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天幕上那个抱着新生儿的少女。她的笑容和从前一样温暖,但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的、踏实的温柔。

方多病喝完了碗里的酒,放下碗,说了一句:“她过得很好。”

李莲花也喝完了碗里的酒。“嗯。”

方多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摆。“我去做饭。”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天幕一眼,“那个叫刘章的孩子……以后也会好好的。”

他没有等李莲花回答,转身走进了莲花楼。月光照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李莲花一个人坐在廊下,手里握着空酒碗,望着天幕,很久没有动。

【时空:西汉初年·未央宫】

刘邦看着天幕上的满月宴,笑得合不拢嘴。“又添了一个!朕的曾孙又添了一个儿子!”

萧何捋着胡须:“陛下,这已经是皇后娘娘所出的第三位皇子了。”

“好啊!多子多福!”刘邦拍着大腿,“朕的汉朝,不怕人多!”

吕后站在殿门口,看着天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看着方若素抱着新生儿的画面,目光在那个小婴儿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上的满月宴,眼泪汪汪的。“方姐姐又生了一个……她又有宝宝了……”

思思拍了拍她的背。“她恢复得很好,孩子也很健康,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高兴!”王默擦了擦眼泪,“我就是觉得……她太不容易了。”

灵公主站在不远处,看着天幕,眼中满是温暖的光。“春天生的孩子,会像春天一样,温暖而坚韧。”她轻声说,“那个孩子,会平安长大的。”

【时空:步步惊心世界·八爷府】

若曦站在院子里,看着天幕上方若素抱着新生儿的画面,轻轻笑了。她在心里默默祝福着那个新生的孩子,也祝福着方若素。她希望那个孩子能平安长大,能像春天一样温暖而美好。她也希望方若素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四爷从廊下走过,看到若曦望着天幕出神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幕,看到方若素抱着孩子站在月光下的画面,然后收回目光,看了若曦一眼,走了过去。

夜渐渐深了。方若素靠在刘彻怀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开口:“夫君,臣妾给章儿想了一句话。”

“什么话?”

“春归大地,万物生。章儿是春天生的,希望他以后做一个像春天一样的人——暖和和的,让身边的人都舒坦。”

刘彻低头看着她:“你自己呢?”

方若素想了想,笑了。“臣妾已经春天了。有夫君,有三个孩子,有书坊,有满院子的桂花。臣妾已经很春天了。”

刘彻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窗外,春夜的月光洒在桂树的新叶上,嫩绿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像是有人在远处轻声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