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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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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纯気醒来时阿唤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桌前摆弄着桌上的茶具,见她醒了,立刻走过去。

“阿纯姐姐,你醒啦。”

“我刚才去厨房转了一圈,听说今天的早膳有蟹黄包和桂花糕,还有新熬的莲子羹呢。”
纯気坐起身来,长发披散在肩头,神情慵懒。
“你倒是勤快。”


“那当然!”
阿唤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还打听到,陈府的厨子是沧州城最好的,以前在京城的大酒楼里做过掌勺呢。”
纯気失笑,摇了摇头,起身洗漱更衣。
用完早膳,便有丫鬟来报,说管家已经在院外候着了,奉老爷之命请二位姑娘前去书房议事。
纯気点了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带着阿唤随管家穿过回廊,一路向书房走去。
陈府占地颇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园中种着各色花草,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三人来到书房门口,管家停下脚步,躬身道。
“姑娘,老爷已在里面等候。”
纯気推门而入。
书房很大,三面墙壁都立着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籍,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有几卷摊开的公文。
陈老爷见纯気进来,连忙相迎。
“纯気姑娘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纯気在客位上坐下,阿唤乖巧地站在她身后。
丫鬟奉上茶来,茶香清冽。
纯気目光落在茶汤上,澄澈的茶汤映出她清冷的眉眼。
“信中所提之事已大致了解,今日详细说说。”

陈老爷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
“姑娘容我慢慢道来。”
纯気点了点头,等待他开口。
陈老爷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才缓缓开口。
“实不相瞒,此事说来诡异,连我这个见过不少风浪的人,也觉得匪夷所思。”
他抬起头,看向纯気,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第一个死者,是城西绸缎庄的王老板。”
“那天夜里,伙计听见账房里有动静,以为进了贼,便拿着灯笼去看。”
“结果推开门,就看见王老板倒在椅子上,浑身上下干瘪得像一具放了百年的干尸,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嘴巴大张着,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2
我去好细节!
“仵作验过尸,说王老板浑身的精血被抽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但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纯気端着茶杯,静静地听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起初我们以为是仇杀,或者是哪个邪道中人在练什么歹毒的功法。”
“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又接连死了五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死状一模一样,这些人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有的是商人,有的是书生,有的是普通百姓,甚至连一个乞丐都没有放过。”
陈老爷的声音越来越沉重,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无论我们怎么查,都找不到任何线索。”
“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说到这里,握紧了手中的茶盏,指节微微泛白,骨节突出,可见用力之大。
“这一个多月来,沧州城里人心惶惶,天一黑就没有人敢出门了。”
“我这个城主,实在是束手无策,才不得不写信向姑娘求助。”
陈老爷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但眼中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纯気喝一口茶,放下茶杯,沉吟片刻,问道。
“那些死者的尸体,可还在?”

“还在。”
陈老爷连忙点头。
“仵作验完尸后,我一直让人妥善保管着,用冰镇着,就想着或许能派上用场。”
“姑娘可是想去看看?”
“带我去看看。”

纯気站起身来,阿唤也连忙跟上。
陈老爷立刻吩咐管家带路,他自己则因为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便没有一同前往。
管家领着二人来到陈府后院的一间偏僻厢房前,这间厢房与其他房屋隔了一段距离,四周种着几棵高大的槐树,枝叶茂密,遮住了大部分光线,使得这一带显得有些阴森。
“姑娘,尸体就在里面。”
管家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铜锁。
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药味混合着腐臭味扑面而来,阿唤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纯気面不改色,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重的布帘遮住了,屋子中央并排放着六张木板床,每张床上都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隐约显出人形的轮廓。
管家走到最近的一张床边,犹豫了一下,看向纯気。
“姑娘,您确定要看吗?”
“这尸体的样子实在是不太好看。”
“无妨。”

纯気淡淡道。
管家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第一块白布。
白布之下,是一具干瘪的尸体。
正如陈老爷描述的那样,阿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抓住了纯気的衣袖。
纯気俯下身仔细观察,她的目光从尸体的头部缓缓扫到脚部。
片刻后,她又走向其他几具尸体,一一查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陈浚铭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英气勃勃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悦,当他看清屋内的情形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管家看到少爷后,神色一惊,连忙上前拦住。
“少爷,您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陈浚铭毫不犹豫地回怼。

“我怎么不能来,这是我家的地方,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倒是你,带两个外人来这里做什么,这可是停放尸体的地方。”
“这是老爷吩咐的。”
管家解释道。
“让纯気姑娘来看看尸体。”
陈浚铭冷哼一声,目光转向纯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就凭她,看了几具尸体就能查出什么来 我看她就是来装模作样的。”
阿唤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狗眼看人低。”
陈浚铭耳尖,听到了这句话,瞪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阿唤毫不示弱地回瞪他。

“我说什么你管不着。”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纯気却毫不在意,转身继续去观察尸体。
陈浚铭见她不搭理自己,更是来气。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纯気直起身来,拍了拍手,淡淡道。
“看完了。”

陈浚铭一愣。

“这就看完了,你看出什么了?”
纯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往外走,管家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姑娘,您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纯気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
“凶手我已经知道了。”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管家瞪大了眼睛。
“什么,姑娘您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陈浚铭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你开什么玩笑,你才看了几眼就知道凶手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纯気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剩下的事由我个人来处理,你们不必插手。”

说完,她便拉着阿唤的手走出了房间,留下陈浚铭和管家在原地面面相觑。
陈浚铭看着纯気的背影,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看这女人根本就不是来查案的,她就是来糊弄人的,他爹还不信他说的,等她把事情搞砸了,看他怎么办。
管家也是一脸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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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纯気拉着阿唤走出陈府,到了沧州城的集市上。
虽然城中发生了这么多命案,但白日里的集市依然热闹,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行人来来往往,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一派繁华景象。
阿唤看到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纯気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轻笑一声,掏钱买了一串递给她。
阿唤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

“谢谢阿纯姐姐。”

“对了,阿纯姐姐。”
阿唤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你刚才说知道凶手是谁了,是真的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它呀,还要跑来逛街。”
纯気慢悠悠地走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两旁的小摊,随口答道。
“先看看那妖的法力如何。”

阿唤歪了歪头,不太明白,像纯気这么厉害的人,解决一个小妖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为什么要看它的法力?”
纯気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
“吸食了这么多人,法力应该也算还可以,我可不是那种不动脑子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她纯気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阿唤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
纯気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周围的人群,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纯気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敏锐地转过头,循着那道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座茶楼的二楼窗口,正坐着一个少年。
那少年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和淡漠。4
我怎么猜是王橹杰
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端着茶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纯気,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
纯気和他对视上,那少年被抓包也不恼,反而微微勾起嘴角。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条街的距离,遥遥对视。

“阿纯姐姐,阿纯姐姐!”
阿唤的声音把纯気拉回了神。纯気回过神来,再看那个窗口时,座位上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少年消失了。
纯気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阿纯姐姐,你在看什么呢?”
阿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空空的窗口,什么也没有。
“没什么。”

纯気收回目光,淡淡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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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神作😋😋

“无奖竞猜少年是谁。”
张桂源张桂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