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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撞骗的神棍·

TF四代:春山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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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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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唤·
·阿唤·

“阿纯姐姐……”

阿唤的声音有气无力,软塌塌地飘进纯気的耳朵里。

纯気回过头,看见阿唤正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纯気·

“怎么了?”

·纯気·

纯気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阿唤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一双杏眼里盛满了委屈,眼眶有些泛红。

·阿唤·
·阿唤·

“阿纯姐姐,你不累吗?”

·纯気·

“不累。”

·纯気·

阿唤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整张脸皱成一团。

·阿唤·
·阿唤·

“我都快累死了……”

纯気笑了笑,停下脚步等她。

阿唤磨磨蹭蹭地挪到她跟前,伸手扯了扯纯気的衣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阿唤·
·阿唤·

“阿纯姐姐,要不咱们直接瞬移过去吧?”

纯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纯気·

“我记得某人出发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纯気·

阿唤心虚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小声嘟囔。

·阿唤·
·阿唤·

“那不是觉得沿途的风景会很美嘛,谁知道山路这么难走啊。”

纯気忍俊不禁,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出发之前,她确实问过阿唤要不要直接用术法赶路。

那时候小姑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义正词严地拒绝,说什么听说从这儿去沧州的路上风景特别好,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怎么能错过呢。

她要走着去,慢慢欣赏,好好感受这人间烟火气,还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喊累,说走路是一种修行,能磨练意志。

当时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纯気还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倒好,还没走完一半的路程,小姑娘就打退堂鼓了,所谓的意志力大概比纸还薄。

·纯気·

“是谁说要走着去的?”

·纯気·

纯気故意逗她,语气里带着揶揄。

·阿唤·
·阿唤·

“是我。”

·纯気·

“是谁说要慢慢欣赏风景的?”

·纯気·
·阿唤·
·阿唤·

“也是我。”

·纯気·

“那现在……”

·纯気·
·阿唤·
·阿唤·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阿唤一把抱住纯気的胳膊,她仰着脸,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阿唤·
·阿唤·

“阿纯姐姐你最好了,你就带我飞过去吧,我真的走不动了。”

·阿唤·
·阿唤·

“再走下去我怕我会变成一滩烂泥。”

纯気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纯気·

“下次还逞强不?”

·纯気·
·阿唤·
·阿唤·

“不了不了,再也不了!”

阿唤把头摇得飞快,生怕答应慢了纯気就不带她了。

·阿唤·
·阿唤·

“以后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我再也不提意见了。”

纯気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

日头已经偏西,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漫上来,吞噬着最后的光亮。

按照她们现在的脚程,天黑之前恐怕到不了沧州城。

虽说露宿野外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以她的修为,风餐露宿不过是家常便饭,但身边还带着阿唤这个小丫头,总归不太方便。

夜里寒气重,蚊虫也多,小姑娘怕是受不了这份罪。

·纯気·

“行吧。”

·纯気·

纯気拍了拍阿唤的脑袋,手掌覆上她的发顶。

·纯気·

“抓紧了。”

·纯気·

阿唤立刻抱紧了纯気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纯気在心里念了个诀,指尖掐出一个法印,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下一秒,两人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倏然消失在原地。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脚下的景物飞速倒退,山川河流被压缩成一道道模糊的线条。

一闪身,两人便稳稳落在了沧州城城主陈府的门前。

沧州城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暮色之中,街道上空荡荡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盏灯笼都没有点,整座城池有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陈府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然而,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陈府的小少爷陈浚铭正被一大群守卫团团围住,几个人架着他的胳膊,拽着他的衣襟,死死抱着他的大腿,死活不让他往外迈一步。

一群人挤在大门内侧,推推搡搡,乱作一团。

“少爷,天色已经很晚了,您不能出去啊!”

“那妖本来就是在夜晚作怪,您出去不是送死吗?”

“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跟老爷交代。”

陈浚铭奋力挣扎着,青筋暴起。

·陈浚铭·
·陈浚铭·

“你们放开我,我堂堂男儿,难道还怕区区一只妖怪不成?”

2
段评

嘿嘿

·陈浚铭·
·陈浚铭·

“你们越拦我,我越要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兴风作浪,害得全城百姓人心惶惶。

守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松手,这位少爷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要是真让他出去了,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场面正僵持不下,忽然。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方才还吵吵嚷嚷的一群人,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

几个胆子小的守卫已经悄悄把手按在了刀柄上,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冷汗,手心也在冒汗。

陈浚铭看着眼前这群怂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刚刚还一个个拦着他,说什么“少爷不能去送死”,现在倒好,人家敲个门就把他们吓成这样,一群酒囊饭袋。

·陈浚铭·
·陈浚铭·

“让开!”

陈浚铭甩开众人的手,大步流星地朝大门走去,身后的守卫们慌了神,压低声音喊他。

“少爷!”

“少爷别冲动!”

“小心有诈!”

陈浚铭充耳不闻,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祸害沧州城的百姓。

如果是妖怪,他就一剑劈了它,如果是歹人,他就一刀砍了他,总之,不能再让这东西继续为非作歹了。

左手握住门栓,右手按在了剑柄上,旁边的守卫们屏住呼吸,一个个绷紧了身子,做好了随时为少爷赴死的准备。

吱呀。

大门缓缓拉开。

陈浚铭的剑差点就劈了出去。

门外的台阶上站着两个姑娘。

为首的那个看起来二十出头,一身利落的劲装,黑色的布料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身形,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的眉眼清冷,神色淡然,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的气质。

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模样,圆脸杏眼,正好奇地探头往门里瞧。

陈浚铭的剑悬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一时间愣在原地,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映出他错愕的脸庞。

纯気的心情不太好。

她明明敲了好一会儿的门,里头吵吵闹闹的,半天没人来应,好不容易有人来了,一开门就是刀剑相向。

陈家人都是这么待客的,还是说沧州城的待客之道就是拿剑指着客人。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

陈浚铭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地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同时小声地道了一句歉。

守卫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凑上前来,七嘴八舌地问。

“姑娘是何人?”

“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可有凭证?”

纯気懒得废话,从袖中取出那封书信,修长的手指夹着信封,递到众人面前。

·纯気·

“受你们城主之邀,前来处理城中事务。”

·纯気·

守卫们一看信封上的印章,脸色顿时变了,忙不迭地躬身行礼,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毕恭毕敬地将她和阿唤请进门去。

穿过回廊,绕过影壁,一行人来到主宅大堂。

陈家老爷早已得了通报,正等在厅中。他一见纯気进来,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哎呀呀,纯気姑娘,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总算把您盼来了,您不知道,我们沧州城这一个月来……唉,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老夫日日夜夜都在盼着能有高人出手相助,如今姑娘肯来,真是天大的幸事。”

“老夫代表全城百姓,感谢姑娘的大恩大德。”

纯気点了点头,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陈家老爷刚想跟她详细说一下城里现在的情况,话还没出口,纯気却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话,说今日一路奔波,无暇谈论,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聊。

身后一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分明写着不满,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陈老爷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阿唤也不知道纯気为什么这样,但只要是她做的决定,那肯定都是对的,她只需要去相信她就好了,这样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丫鬟们连忙小跑着跟上,毕恭毕敬地将她和阿唤引向早已备好的客房。

陈浚铭站在原地,看着纯気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头紧皱,这人怎么回事,沧州城里都死了那么多条人命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着急,还有心思睡觉。

他越想越气,扭头看向自家老爹。

·陈浚铭·
·陈浚铭·

“爹,这人真的靠谱吗?”

·陈浚铭·
·陈浚铭·

“我看她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说不定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专门来骗吃骗喝的。”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臭小子,你懂什么。”

陈老爷瞪了他一眼,胡子都翘了起来。

“人家是高人,自然有高人的章法。”

“你给我老实待着,别给我添乱!”

陈浚铭捂着后脑勺,满肚子不服气,却也不敢再多嘴。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纯気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你不去查,我自己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夜色渐深,客房的烛火摇曳了两下,映在窗纸上,投出两道纤长的影子。窗外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沉寂。

整座沧州城仿佛陷入了沉睡,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阿唤趴在桌边,托着腮帮子,看着纯気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她终于憋不住问道。

·阿唤·
·阿唤·

“阿纯姐姐,你为什么不听陈老爷说说情况呀?”

·阿唤·
·阿唤·

“咱们不是专程来处理这事儿的吗,早点了解情况,也好早点解决啊。”

纯気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纯気·

“急什么。”

·纯気·

纯気看着窗外,目光穿透夜色,望向远处漆黑的天空。

她可一点也不急,她只是来查案,又不是来救人的,这座城里的杀生,与她何干。

再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格外有趣呢,特别是那位陈家老爷,他身上也藏着些许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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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川弥生·
·浅川弥生·

“野狗骨头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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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nb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