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双男主 

强制温存,寸寸囚牢

以爱囚泽,以恨缠溯

卧室的空气冷得像结了霜。

林溯居高临下压在床边,长臂圈住沈泽所有退路,彻底封死了他所有挣扎的余地。

刚刚那场失控的打斗、误伤保姆的混乱、撕破脸皮的对峙,彻底磨光了他最后一点耐心与纵容。

温柔无用,迁就无用,退让无用。

那他就彻底换成强硬。

沈泽脊背紧绷,清冷的眼底凝着一层薄薄的怒意与慌意。连日绝食冷战掏空了他大半体力,刚刚激烈缠斗过后,四肢发软,浑身乏力,哪怕心底恨意滔天,身体也早已撑不住。

可他偏不肯认输,偏要抬着下巴,眼神凌厉地对抗。

“你还要怎样?”

沈泽声音干涩沙哑,带着生理性的虚弱,却依旧锋利刺骨,“囚禁不够,还要折磨我?”

林溯垂眸望着他苍白憔悴的脸,望着他雪白发丝下那双宁死不屈的眼,心口又疼又沉。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沈泽恨他。

是沈泽无声损毁自己,用透支生命的方式,跟他死磕到底。

“我不折磨你。”

林溯声音压得极低,沉暗沙哑,带着偏执到底的笃定,“我只是不准你再糟蹋自己。”

话音落,他起身走出卧室,很快端回了新的温热餐食。

依旧是养胃的小米粥,配上清淡软糯的辅食,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只是这一次,林溯不再低声哄劝,不再卑微祈求。

他坐在床边,单手扣住沈泽的后腰,不容他躲闪,微微用力便将人牢牢带进怀里。

突如其来的禁锢让沈泽浑身一僵,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吃!林溯你别太过分!”

他手脚并用,拼命推搡、扭动,清冷的眉眼染满戾气,昔日校霸的凶狠尽数展露。

可他太弱了。

虚脱的身体根本敌不过林溯常年健身、掌控惯一切的力量。

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所有反抗都被死死锁在怀里。

林溯稳稳固着他乱动的身体,膝盖轻抵抵住他的腿,彻底封死所有挣脱角度,动作克制却绝对强势,没有半分粗鲁,却也没有半分松动。

“安分点。”

林溯贴着他耳畔低喝一声,气息滚烫,压迫感彻骨,“沈泽,我不想弄疼你,别逼我真的捆住你。”

这句话不是威胁,是底线。

他从前舍不得、不忍心,可如果沈泽执意死磕,他真的做得出来。

沈泽浑身紧绷,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恨意翻涌,却偏偏挣脱不开分毫。

眼睁睁看着林溯拿起小勺,盛起温热的粥,递到他唇边。

“张嘴。”

冰冷强势的两个字。

沈泽死死抿着唇,牙关咬紧,死活不肯松口,偏头狠狠避开:“绝不。”

他可以被囚禁、被看管、被限制自由。

但他绝不会顺从,绝不会让林溯心安理得地扮演救赎者。

绝不妥协。

林溯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温柔彻底散尽,只剩沉沉的偏执与无奈。

他耐性耗尽,却依旧舍不得伤他。

下一瞬,林溯抬手,指腹轻轻抵住他的下颌线,力道温柔却强硬,微微用力一抬。

“唔——”

沈泽被迫仰头,牙关微松。

趁着间隙,温热的粥勺稳稳探入,细腻软糯的粥底入口,温温的暖意顺着喉管滑下。

沈泽瞳孔骤缩,瞬间暴怒,猛地想要顶出,却被林溯稳稳按住后颈,不容他抗拒半分。

“咽下去。”

命令式的语气,沉哑、固执、不容反驳。

一口,又一口。

强制、耐心、温柔,却又极致霸道。

沈泽拼命抗拒、偏头、咬牙,眼眶被逼得微微泛红,不是委屈,是极致的屈辱与愤怒。

他堂堂白发校霸,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桀骜不驯,何曾被人这样强制投喂、这般肆意掌控?

身体被禁锢,意志被碾压,尊严被碾碎。

每一口温热的粥,对他来说,都是一层更紧的枷锁。

“林溯……你混蛋。”

他气息凌乱,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字字淬冰。

林溯听着,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手上动作却半点不停。

“我是混蛋。”

他坦然承认,黑眸牢牢锁着他倔强泛红的眉眼,眼底是无人能懂的沉沦,“我从困住你的那天起,就不配做个好人。”

“你可以骂我,可以恨我,可以记一辈子。”

“但你必须好好活着。”

“活着,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这是我唯一的底线。”

一碗粥,被他强硬却细致地喂完,没有洒落半分。

最后一勺收尾,林溯松开对他的桎梏,却依旧没有放手,依旧将人圈在怀里。

怀里的少年瞬间用力推开他,狼狈后退,背脊死死抵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底猩红一片,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手狠狠擦过唇角,像是擦去什么肮脏的东西,动作倔强又悲凉。

“你满意了?”

沈泽抬眸盯着他,声音冷得破碎,“强行喂我吃饭,强行掌控我的一切,强行把我困在你身边。”

“林溯,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活着、待在你这里,你就赢了?”

林溯静静看着他狼狈倔强的模样,看着他满身是刺、遍体寒凉的样子,喉间发紧。

“我没赢。”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他,身影覆落,再次将他笼罩,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焚心蚀骨的无力。

“我从来没赢过。”

“我赢不了你的心,赢不了你的原谅,赢不了你半分温柔。”

“我唯一能赢的,只有你的人。”

“仅此而已。”

窗外暮色彻底压落,江风卷着浓雾封死整片半山。

别墅里灯火明亮,奢华温暖,却暗无天日。

从今天起,没有冷战余地,没有独处机会,没有自我消耗的资格。

林溯彻底撕掉了温柔赎罪的伪装。

不再哄、不再求、不再卑微等待。

只余下——

强权囚禁,朝夕掌控,软硬兼施,寸寸牢笼。

沈泽的反抗、倔强、傲骨,一次次被他逼退。

而林溯的火葬场,也彻底进入了最磨人、最煎熬、两两相耗的终局。

他守着恨他入骨的月光。

耗着余生漫长的孤独。

永无解脱,永无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