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

而森雅这边，情况却严峻了一些。

她和小宁走到教会那扇铁制大门前被几个信徒拦住了脚步。森雅疑惑地看向他们，刚要询问，小宁却比她更早出声：“几位门徒这是干什么？”

森雅皱了皱眉，因为小宁今天很反常。而且语气不妙。

她反应太快了…好像早有预谋似的。森雅承认小宁不算笨，但是反应迟钝。

“几位门徒。”

森雅扯了扯小宁袖子，礼貌地对着那些信徒说着：“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几个信徒笑了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您们帮忙…”

“希望您们可以接受，以此来昭示自己对赫利努斯大人的忠诚…”

“天呐，这实在是我的荣幸，不过我需要回去告诉我弟弟森栀一声。您知道的，我弟弟还年幼…”

森雅答应了这个“请求”并试图拖延一下时间，而且她真是放不下她的弟弟。小宁在这时却一声不吭，就站在森雅旁边。黑发下的红瞳一动不动的盯着森雅。

“我们会有人去通知您的弟弟的，您请放心。接下来请跟随多利前往大教堂。”

现在森雅没有任何理由推脱了，她只好跟着多利前往大教堂。当她转身时，看见小宁那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免有些被吓到了。即使小宁很快恢复了自己的表情，笑盈盈的看着森雅。可森雅总觉得背后发凉。

——

来到主教堂，多利推开厚重的铁门，虽然是涂了白漆的，但早已褪色，漏出棕红的铁锈。

小宁和森雅分开了，小宁被一个叫莫里的信徒带走了，说是有事要找她谈。要问森雅信不信，那肯定是不信的。除非是有意分开她和小宁。

通向祭坛的中堂很长，也很安静。只有两侧伫立的石柱上蜡烛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和森雅走路的声音，而多利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声也轻的吓人。而且中廊是封闭的，没有光能进来。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而且不被任何人察觉的监狱。

可是主教堂这种神圣之地不允许在神明注视下随意出声，所以要时刻保持缄默。这是对神明崇高的敬意。

即使是在最黑暗的祭坛也要如此。

在寂静的黑暗中只有火光相陪的路程到了尽头。推开尽头的门，里面是祭坛，平时用来将供奉给予神明来回馈祂的恩赐的地方。

周围点着几根蜡烛，将多利的影子拉的很长。那悲悯众生的神像在此刻看不清祂的脸，只能看见祂微微伸手想要拥抱的样子。

当森雅的视线投向祭坛中央时，她看见许多人在祭坛上割肉放血。森雅的瞳孔颤动，不可置信看着他们。而森雅也看到一个意外的人——牧黎。

他依旧是温和平静地站在那，仿佛那些正在缓慢失去生命的不是他的同类。他的金发依然圣洁，只是发梢沾上了血迹。他注意到了森雅二人，微微偏头，眉眼弯弯的。

多利恭敬地向牧黎行了一礼并递上纸条，牧黎接过来看了一眼。无非就是让森雅也成为这个可笑献祭的一员。

是的，这是一场献祭。一场试图用血肉来获得神明注视的献祭。在漫长的历史中，即使是一个顶好的善人也会变坏。更何况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呢？

所以斯利姆教会的高层大多腐败，极端。但是对外却伪装的极好。

————

（呃呃呃，这本这么权威吗？我就发了两章…）

（谢谢收藏和送花宝宝们(◍•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