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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以后我不在面上笑了,我在心里偷偷笑

鬼灭之我也要被讨厌吗?

日子在喂鸡、洗衣、纺线里慢悠悠地过着,铃木清已经能熟练应付所有家务,也大致能听懂老奶奶日常的叮嘱,只是依旧扮演着一个又聋又哑的乖巧小孩。

这天一早,老奶奶翻出了一件颜色更深、料子更素净的衣服,比划着让她换上。铃木清乖乖照做,心里虽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

老人牵着她的手,一路往村子深处走,沿途遇到的村民大多神色安静,甚至带着几分低落,脚步也放得很轻。

铃木清一概看不懂。

在她眼里,这不过是村子里又一场集体活动,像赶集,像祭祀,像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她太久没见过这么多人,加上年纪外表不过六岁,一路上东看西看,眼里满是新奇,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眼睛弯成两道小小的月牙,笑得又软又亮。

她甚至在心里偷偷感慨:

原来这个世界的乡下聚会也这么热闹啊,真好,不用再对着鸡和纺车发呆了。

场地设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正中摆着灵牌与白花花的供品,空气中飘着烟香淡淡的味道。大人们低声交谈,有人红着眼眶,气氛沉得像压了云。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

唯独铃木清,站在老奶奶身边,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阵仗,只觉得新鲜又有趣,笑得一脸灿烂,毫无察觉。

那笑容在一片肃穆里格外扎眼。

旁边一个守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终于忍无可忍。

在他看来,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熊孩子,在别人家丧礼上笑得没心没肺,简直是极大的不敬与挑衅。

不等老奶奶反应,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铃木清脸上。

“啪——”

清脆又响亮,瞬间压过了院子里所有声音。

铃木清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她整个人都懵了,维持着嘴角上扬的姿势,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边脸颊迅速发烫,麻意从皮肤一路钻到骨头里,随后才慢慢泛起钝钝的疼。

她第一反应不是痛,也不是委屈,而是一串极其抽象的内心弹幕,

——?

——谁、谁、谁突然给我来了一记物理降智?

——我不就笑了两下吗,这世界对笑容的容忍度这么低的吗?

——不是,你们聚这么多人,又摆这么多东西,我还以为是庙会呢啊!

——合着我穿越过来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体验人生第一次社死巴掌是吧?

她缓缓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终于后知后觉地扫了一圈四周。

低垂的脑袋、压抑的神情、白色的装饰、还有那块写着字的木牌……

……哦。

原来是葬礼。

懂了。

合着她刚才在人家葬礼上,笑得像考了满分、捡了钱包、中了大奖三合一。

铃木清默默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撤下来。

撤得非常干净,非常彻底,快得像被人按了开关直接清零。

没有痛哭,没有崩溃,也没有特别沉痛。

只是心里疯狂吐槽:

行,算我没见识。

大润发杀十年鱼的刀算什么,从今往后,我心比刚从冷冻库拖出来的鱼还冷。

谁懂啊,一个还没满七岁的穿越者,只是因为认错场合笑开心了点,就挨了人生穿越后第一个大逼兜。

你知道一个大逼斗,对一个不满七岁的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心理伤害吗!

这一巴掌,打掉的不是我的笑容,是我对这个世界所有不切实际的热闹幻想。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笑了。

我要当凤傲天!

铃木清发出咆哮。

老奶奶连忙把她拉到身后,对着那人连连鞠躬道歉,嘴里不停解释着什么,大概是在说这孩子又聋又哑,什么都不懂,无心冒犯。

周围的人也纷纷上来劝和,目光落在铃木清身上时,多了几分复杂,有不满,也有对“聋哑孩童不懂事”的体谅。

铃木清埋着头,一声不吭。

不是难过,是单纯在反省。

以后出门,但凡看见白色、看见香、看见一群人脸色沉重,绝对把表情焊死在面无表情上。

可以活不下去,可以Cosplay减速带撞大运,可以穿越再死一次,但绝对不要再因为乱笑挨巴掌。

回去的路上,她安安静静牵着老奶奶的手,一步一步跟着走。

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笑意,像一朵被暴雨直接拍蔫的小花。

老奶奶一路都在轻轻摸她的头,满是心疼。

铃木清能听懂她语气里的安抚,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不是生气,也不是受伤。

纯粹是——

笑可以,要命不行。

这一巴掌给她打出了跨时代的表情管理觉悟。

从这天起,铃木清脸上那种没心没肺的开心笑,彻底消失了。

虽然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但她也有意识的在往后的场合里控制着自己的笑容。

毕竟她又听不懂周围人说话,听不懂,又有什么好笑的呢。

除非有人踩到4,摔了个狗吃屎,头上突然落了一坨4。(你有病吧。对4情有独钟。)

这种她能看见的,说不定还会下意识控制不住笑起来,但人说话,她可以有很强烈的自我意识控制着面无表情。

不被语言影响,什么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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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战时代日本丧事科普:大正时期日本民间丧事以佛教仪式为主,受西方影响出现和洋折衷风格,城乡差异明显。

普通人家多在家中设简易灵堂,摆放遗像、牌位与香烛,举行通夜守灵,亲友前来烧香吊唁,僧侣到场诵经超度。次日举行正式葬礼,家属与亲友依次祭拜,之后出殡。

丧葬方式上,城市以火葬为主,由殡仪车运送遗体,流程相对简洁;乡村仍保留土葬习俗,多由村民抬棺前往家族墓地,仪式更传统繁琐。火葬后会由亲人用专用筷子捡拾骨灰,装入骨灰坛安葬。

丧服方面,城市贵族与富裕家庭穿正式黑色丧服,平民则以深色和服搭配黑布丧章即可。男性也可穿黑色西装,女性多为暗色无纹和服,朴素庄重。孩童衣着简单,仅以暗色布料或黑带示意,不做繁复装扮。

葬礼后还有七日、四十九日等佛事法要,家属持续服丧一段时间。整体来看,大正时期的丧事既保留传统佛教习俗,又逐渐简化仪式,呈现出传统与近代并存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