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清晨似乎总比城市来得更通透些。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院子,在青石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光块,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也浮动着草木被晒暖后散发的清新气味。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和小菜,韦诗琪早起熬的,配上她带来的酱菜,清淡又落胃。大家围坐在廊下,粥碗里升起袅袅热气,与晨光交融在一起。
“今天什么安排?”何佳咽下一口粥,眼睛亮晶晶地问。她换上了另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松松地编了辫子,垂在肩侧,显得格外活泼。
贺峻霖早就等着这句话,立刻放下碗,眉飞色舞:“今天主打一个休闲玩水!上午咱们去溪边野炊,我已经勘察好地形了,下游有一片浅滩,水不深,旁边还有块平整的草地,绝佳据点!下午嘛……”他故意卖个关子,看大家都看过来,才得意地宣布,“我带了桌游、扑克,还有羽毛球!咱们可以玩游戏,搞点小型比赛,输了的……嘿嘿,有惩罚!”
“这个好!”刘琪积极响应,“野炊完正好活动活动。羽毛球我喜欢!”
“我也带了相机和三脚架,”乐晓桐柔声说,“可以给大家拍点合照,或者……拍点好玩的。”她说着,看了一眼宋亚轩,宋亚轩立刻会意,对她眨眨眼。
“我没意见,”丁程鑫微笑,“需要准备什么?”
“野炊的话,得带食材和炊具。”张真源接口,看向马嘉祺,“马哥,咱们看看有什么方便带的。”
“嗯,”马嘉祺点头,“厨房有便携的卡式炉和小锅,可以带上。食材……简单点,面条,蔬菜,肉类可以腌制好带过去,现场煮或者烤都行。”
胡绮晴已经拿出她的小本子:“列个清单,分工准备。争取九点半出发。”
高效的协作再次启动。张真源和马嘉祺主理厨房,准备野炊的主食和肉类腌制;丁程鑫和贺峻霖负责检查炉具、气罐,并准备野餐垫、折叠椅等杂物;宋亚轩则主动承担了搬运的重任,把需要带的东西搬到院门口。女士们帮忙洗菜、准备调料,何佳还翻出了一大包零食和饮料,说是“野炊氛围组必备”。
九点一刻,一切就绪。十个人,带着大包小包,浩浩荡荡地沿着溪流向昨日看好的下游进发。溪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潺潺的水声一路相伴。路不难走,沿着溪边被踩出的小径,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贺峻霖说的那片浅滩。
果然是个好地方。溪流在这里变得宽阔平缓,形成一片清澈见底的浅水区,水底铺满了被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在阳光下呈现出各种颜色。水边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平坦柔软,边缘有几块大石头,正好可以坐人。对岸是茂密的树林,投下大片荫凉。
“就这儿了!”贺峻霖放下手里的东西,张开手臂,“怎么样,贺导选的地方,不错吧?”
“可以啊贺儿!”刘琪把背包一放,已经开始脱鞋袜,“这水看着就舒服!”
“别急,”胡绮晴出声制止,“先安顿好,东西别乱放。男士们,把炉子和锅先架起来。诗琪,佳佳,我们把野餐垫铺上。亚轩,真源,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石头垒个临时灶,可以烧点热水。”
胡总发话,大家立刻行动。丁程鑫和马嘉祺熟练地架起卡式炉,检查气罐。张真源和宋亚轩在稍远一点、背风的地方找了几块扁平的大石头,垒成简单的灶台形状,贺峻霖找来一些干树枝。女士们铺开大大的格子野餐垫,摆上餐具、调料和洗好的蔬菜水果。
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何佳忍不住,还是第一个脱了鞋,赤脚踩进溪水里。“哇!好凉快!”她开心地踩着水,水花溅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小心点,别摔着。”张真源一边垒石头,一边不忘回头叮嘱。
“知道啦!”何佳弯腰,试图去捞水里一块特别圆润的鹅卵石。
“看我的!”宋亚轩不甘示弱,也脱了鞋袜下水。他挑了几块扁平的石头,侧身,手腕发力,将石头贴着水面掷出。
“噗、噗、噗、噗……”石片在水面上连续跳跃了七八下,才落入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哇!十二下!我数了是十二下!”何佳惊呼。
“怎么样,厉害吧?”宋亚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向乐晓桐。乐晓桐正拿着相机,对着他刚才打水漂的方向,闻言抬起头,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亚轩可以啊!”贺峻霖也来了兴趣,捡了块石头试了试,结果石头“咚”一声直接沉底。“……这石头不行。”他强行挽尊。
“我试试!”刘琪也跑过来,学着宋亚轩的样子扔出一块,石头跳了三下,勉强合格。“丁哥,你来!”她朝丁程鑫招手。
丁程鑫笑着摇头:“我不擅长这个。”
“试试嘛!”
丁程鑫拗不过,也捡了块石头,姿势标准地一掷——石头跳了五下。
“不错啊丁哥!”贺峻霖捧场。
“马哥,真源,你们也来!”何佳招呼。
马嘉祺和张真源对视一眼,都没动。马嘉祺正在调试炉火,闻言只抬了下头:“你们玩。”张真源则专注于把最后一块石头垒稳。
“哎呀,来嘛来嘛,放松一下!”何佳跑过来,拉着张真源的手就往水边拽。张真源被她拉得一个踉跄,无奈地放下手里的石头,跟着她踩进水里。溪水冰凉,让他精神一振。
“给,找个扁的。”何佳塞给他一块石头。
张真源掂了掂,学着他人的样子,手腕一甩。石头在水面上跳跃了……一下,然后沉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噗——”何佳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张真源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但看着何佳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都说了不擅长。”
“重在参与嘛张师傅!”何佳拍拍他的肩,然后又看向马嘉祺,“马哥!就差你了!”
胡绮晴正在切带来的火腿,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马嘉祺。马嘉祺接收到她的目光,放下手里的东西,洗了洗手,走到水边。他没说什么,弯腰仔细选了一块扁平的石头,掂量了一下,然后手腕以一个非常巧妙的角度一抖。
石头飞出,轻盈地擦过水面。
“一、二、三、四……”何佳数着。
石头竟然连续跳了十下,才力竭落水。
“哇!!马哥深藏不露啊!”宋亚轩惊叹。
马嘉祺只是笑了笑,走回炉子边,继续之前的工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扔了块石头。胡绮晴嘴角弯了弯,递给他一根洗好的黄瓜:“削皮。”
这边玩水打闹,那边准备工作也差不多了。简易灶里的火升起来了,贺峻霖贡献出了他带来的小锅,架在石头上烧水。卡式炉上也煮着一锅水,准备下面条。野餐垫上摆开了丰富的食材:腌好的鸡翅、五花肉片,各种洗净的蔬菜,面条,还有面包、水果和零食。
“来来来,开烤开烤!饿死我了!”贺峻霖迫不及待地拿起夹子。
“我来煮面。”张真源接过煮面的活儿。
“我烤蔬菜。”马嘉祺负责照看烤网上的玉米、茄子和蘑菇。
丁程鑫和宋亚轩则成了“烤肉专员”,翻转着鸡翅和肉片,油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女士们也没闲着,调配蘸料,分发碗筷,把烤好的食物分装到盘子里。
很快,食物的香气就盖过了青草与溪水的味道。烤得金黄焦香的鸡翅,滋滋冒油的五花肉,软糯的玉米,清甜的蔬菜,还有锅里翻滚着的、热气腾腾的面条。大家或坐或站,围在野餐垫和烤炉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唔!这个鸡翅绝了!丁哥,火候掌握得好啊!”贺峻霖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还不忘点赞。
“亚轩这肉烤得也不错,嫩。”刘琪也点头。
“面好了,谁来点?”张真源扬声问。
“我我我!”何佳第一个递过碗。
乐晓桐拿着相机,记录下这热闹的一幕:贺峻霖被烫到的夸张表情,韦诗琪笑着给他递水,刘琪和丁程鑫头碰头地分享一串烤蘑菇,马嘉祺将烤好的茄子夹到胡绮晴碗里,胡绮晴很自然地接过去,何佳正把碗里的面条挑给张真源一半……
阳光,溪水,美食,好友,笑声。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吃饱喝足,大家或坐或躺在野餐垫上,享受着饱食后的慵懒。溪水在脚边潺潺流过,带着凉意。山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送来草木的芬芳。
“啊……太舒服了,不想动了。”何佳满足地叹了口气,靠在张真源肩上。
“那就歇会儿。”张真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别啊,刚吃完就躺,容易长肉。”贺峻霖坐起来,精神头十足,“下午活动安排上!游戏搞起来!”
“什么游戏?”刘琪也坐直了身体,她是个闲不住的。
“先来点轻松的,‘你画我猜’,怎么样?分组对抗!”贺峻霖提议。
“好啊!”这个提议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
大家简单分了下组。何佳、张真源、宋亚轩、乐晓桐、刘琪一组,韦诗琪、贺峻霖、丁程鑫、胡绮晴、马嘉祺一组。用手机小程序随机出词,猜对多的组赢。
游戏开始。第一轮,贺峻霖那组先猜。贺峻霖比划,他抽到的词是“游泳”。他立刻做出划水的动作,嘴里还配着“哗啦哗啦”的音效。
“游泳!”丁程鑫很快猜出。
“对!”贺峻霖得意,下一个词是“企鹅”。他立刻挺起肚子,手臂贴在身体两侧,摇摇摆摆地走起来。
“鸭子?”
“鸟?”
“不是不是!”贺峻霖着急,又做了个滑冰的动作(虽然企鹅不会滑冰但他觉得像)。
“企鹅!”韦诗琪试探着问。
“对了!”贺峻霖高兴地跳起来。
气氛很快热闹起来。比划的人手舞足蹈,猜的人脑洞大开,不时爆发出大笑。
轮到何佳这组了。刘琪比划,她抽到的词是“电风扇”。她立刻做出扇风的动作,还转着圈。
“扇子?”
“不是!会转的!”
“转笔?”宋亚轩猜。
“不是!夏天用的,插电的!”
“空调?”张真源猜。
“不是!比空调小!”
“电风扇!”何佳终于猜出。
“对!”
下一轮,是乐晓桐比划。她抽到词,看了一眼,脸微微泛红。屏幕上显示的是“亲吻”。
乐晓桐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宋亚轩。宋亚轩用口型问:“什么词?”
乐晓桐抿了抿嘴,似乎下了决心。她没有做任何复杂的动作,而是直接走到宋亚轩面前,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踮起脚尖,快速地、轻轻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哇哦——!!!”全场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起哄声。
宋亚轩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乐晓桐红着脸退开,他才后知后觉地摸了下自己的嘴唇,然后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乐晓桐强作镇定,看向自己队友:“猜、猜出来了吗?”
何佳已经笑倒在张真源身上,刘琪拍着大腿,张真源也忍俊不禁。
“这还用猜吗?!”何佳笑得喘不过气,“亲吻!肯定是亲吻!”
“回答正确!”充当裁判的胡绮晴忍着笑宣布。
乐晓桐立刻跑回自己的位置,把脸埋进宋亚轩怀里。宋亚轩搂住她,也忍不住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乐晓桐的耳朵更红了。
“犯规!这是犯规!”贺峻霖笑着抗议,“怎么能用实物演示呢!”
“又没规定不能用实物!”何佳得意洋洋,“我们晓桐这是为了团队胜利,牺牲小我!”
“就是就是!”刘琪也帮腔。
游戏在笑闹中继续。下一轮,是张真源比划,他抽到的词是“狗”。他想了想,然后抬起两只手放在头顶,做了个耳朵扑棱的动作,然后“汪”地叫了一声。
“狗!”刘琪秒答。
“对。”张真源点头,准备看下一个词。何佳却突然凑过来,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也把手放在头顶,扑棱了两下,然后“汪”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张真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是觉得他刚才学狗叫的样子好玩,在“调戏”他。他眼里泛起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闹。”
两人之间自然亲昵的互动又惹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游戏进行了几轮,战况激烈,笑声不断。最终,何佳这组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赢了赢了!有什么奖励?”何佳兴奋地问。
“奖励嘛……”贺峻霖眼珠一转,“赢的队伍,派两个人出来,接受‘两人三足’比赛考验,赢了有额外奖励,输了……嘿嘿,刚才的惩罚还是要的!”
“什么惩罚?”
“真心话大冒险抽一个!”贺峻霖早就准备好了惩罚箱。
“行!谁怕谁!”何佳撸袖子,“我们派谁?”
“我和丁哥上吧!”刘琪主动请缨,看向丁程鑫。丁程鑫笑着点头。
另一组则派出了宋亚轩和乐晓桐。
用准备好的布条将两人的相邻的脚绑在一起,简单的“两人三足”比赛在草地上展开。赛道不长,往返大概五十米。
“预备——开始!”
刘琪和丁程鑫显然默契十足,几乎不需要口号,步伐整齐划一,速度飞快。刘琪嘴里喊着“一二一”,丁程鑫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人迅速冲了出去。
宋亚轩和乐晓桐起步慢了一点,但很快也找到了节奏。宋亚轩的手臂稳稳地环着乐晓桐的腰,乐晓桐也扶着他的手臂,两人小声喊着“左右左”,虽然速度不如刘琪他们,但也走得很稳。
“琪琪加油!丁哥加油!”何佳在场边大喊。
“亚轩晓桐加油!”韦诗琪也喊。
最终,刘琪和丁程鑫率先冲回终点,赢得了比赛。
“耶!赢了!”刘琪高兴地和丁程鑫击掌,因为绑着腿,动作有点滑稽,差点没站稳,丁程鑫连忙扶住她。
“奖励呢奖励呢?”何佳追问。
贺峻霖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用野花和草叶编的花环,虽然粗糙,但挺有野趣。“铛铛铛铛!胜利者的桂冠!”
丁程鑫接过花环,在大家的注视和起哄声中,很自然地、轻轻地,将花环戴在了刘琪头上,然后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我的最佳搭档。”他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刘琪没想到他会当众亲她,愣了一下,脸颊飞起红晕,但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甜蜜。她抬手摸了摸额头被他吻过的地方,又摸了摸头上的花环,小声嘀咕:“谁是你搭档……”但嘴角翘得老高。
“喔——!!!”大家再次起哄,掌声和笑声回荡在溪边。
游戏告一段落,大家三三两两散开,或继续玩水,或躺在垫子上休息。乐晓桐拿着相机,走到树荫下,翻看刚才拍的照片。宋亚轩跟了过去,在她身后站定,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照片,然后很自然地弯下腰,从背后轻轻拥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拍得真好。”他看着屏幕上刘琪和丁程鑫冲线瞬间的笑脸,低声说。
乐晓桐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洒下晃动的光斑,安静而美好。
何佳拉着张真源去溪边找漂亮石头。张真源由着她,陪她在浅水区慢慢走着,偶尔弯腰捡起一块她指着的石头,递给她看。
韦诗琪和贺峻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贺峻霖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逗得韦诗琪直笑,轻轻推他一下下来,大家表决,同意后再玩。”
马嘉祺也点头:“嗯,提前说清楚,避免后面不愉快。”
丁程鑫打圆场:“是啊,玩就是为了开心,别为了点规则闹别扭。贺儿,佳佳,你俩都各退一步。”
贺峻霖看看何佳,又看看胡绮晴,吐了口气:“行,胡总说得对。是我想当然了。佳佳,抱歉啊,我没把规则吃透。”
何佳见贺峻霖先服软,也不好意思了,她也不是真要吵架,就是习惯性纠结规则。“我也有点急。那……我们现在把这条补上?比如,同时中陷阱,按陷阱触发效果描述判定,如果描述不清,就视为都中招,都扣分?”
“可以。”贺峻霖点头。
“我觉得行。”丁程鑫说。
“同意。”其他人也附和。
张真源悄悄握了握何佳的手,何佳回握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了。韦诗琪对贺峻霖笑了笑,贺峻霖也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小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大家共同的调解和让步下,并没有酿成真正的冲突。只是经过这一出,再玩那个复杂游戏的心思也淡了。
“要不,玩点简单的?”乐晓桐提议,“比如‘狼人杀’?或者就扑克牌?”
“扑克吧,‘狼人杀’人不够。”刘琪说。
“行,扑克!玩什么?升级?斗地主?”
最终,大家决定玩简单的“抽王八”,纯粹看运气,轻松不费脑。笑声很快又重新响起,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仿佛从未发生过。
傍晚时分,太阳西斜,将天边染成金红色。大家收拾好东西,清理了所有垃圾,确保没留下任何痕迹,才带着满足和些许疲惫,踏上返回小院的路。
溪水依旧潺潺,载着他们的倒影和笑声,流向远方。回到小院,稍作休整,晚餐是中午的剩菜加上新煮的粥,简简单单,却也吃得舒服。
饭后,何佳提议去溪边看星星,得到了几个人的响应。张真源、何佳、宋亚轩、乐晓桐、刘琪和丁程鑫拿着垫子和小毯子出了门。贺峻霖和韦诗琪说有点累,想早点休息。胡绮晴和马嘉祺则留在了院子里,一个整理今天的照片,一个检查门窗。
溪边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水声和虫鸣。远离了城市的光污染,星空显得格外璀璨明亮,银河像一条朦胧的光带横跨天际。
“真美啊……”乐晓桐仰头望着星空,喃喃道。宋亚轩坐在她旁边,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石头上,虚虚地环着她。
“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刘琪也感叹,靠在丁程鑫肩上。丁程鑫把带来的一条薄毯披在她身上。
何佳靠着张真源,指着天空:“看,那颗特别亮!是北极星吗?”
“那是金星,长庚星。”张真源纠正她,然后指着另一个方向,“那颗才是北极星,不过不算最亮,要看北斗七星找……”
他低声讲解着,何佳似懂非懂地听着,但并不妨碍她享受这份静谧和依靠。
夜风带着凉意,但谁也不想早早回去。星空之下,溪水之畔,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远处,小院的灯火温暖地亮着,像山中一颗温柔的星。
直到胡绮晴发消息来提醒夜深露重,大家才依依不舍地起身返回。
洗漱完毕,各自回房。院子里恢复了宁静。但这一天的溪水声、欢笑声、游戏时的争执与和解、星空下的私语,都像一颗颗珠子,被串进了记忆的丝线里,在每一个人的梦里,闪烁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