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山中行

清晨的山间，是被鸟鸣唤醒的。

清脆婉转的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透过木格窗棂，钻进耳朵里。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混合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带着凉意，沁人心脾。

何佳是第一个完全醒来的。她睁开眼，陌生的原木色天花板映入眼帘，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身旁，张真源还沉睡着，呼吸均匀。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推开窗户。

霎时间，满眼苍翠扑面而来。远山如黛，近处的树木枝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初升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小溪潺潺的水声比夜晚更清晰，像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乐。深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何佳觉得整个人都清爽通透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换上运动服，轻轻推醒张真源：“真源，快起来！你看外面，多好看！”

张真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她兴奋的脸，以及窗外泼洒进来的大片绿色阳光，睡意也消散了大半。“这么早？”

“不早啦！太阳都晒屁股了！”何佳拉他，“快，我们去溪边看看！”

两人洗漱完，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院子里静悄悄的，其他人似乎都还没醒。廊檐下的风铃偶尔被晨风拂动，发出细微的叮咚声。他们推开侧门，几步就下到了溪边。

溪水比想象中更清更浅，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清晰可见。水流不急，潺潺地冲刷着岸边的小草。对岸是茂密的竹林，竹叶沙沙作响。

“好清啊！”何佳脱了鞋袜，赤脚踩进水里，“哇！好凉！”

“小心滑。”张真源站在岸边，看着她像小孩子一样踩水，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跳跃着。

“你也下来！可舒服了！”何佳回头招呼他。

张真源犹豫了一下，也脱了鞋袜。溪水果然冰凉，但适应之后，一股舒爽从脚底蔓延上来。他走到何佳身边，和她并肩站着，看水流从脚踝间穿过。

“要是能一直住这里多好。”何佳轻声说。

“喜欢的话，以后常来。”张真源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都有些凉，但掌心贴在一起，慢慢就暖和起来。

“喂，你们两个，偷跑出来玩水不带我们！”贺峻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两人回头，看见贺峻霖、韦诗琪、宋亚轩和乐晓桐也起来了，正站在院子边的石阶上。

“谁让你们起得晚！”何佳做了个鬼脸。

“马上下来！”

很快，十个人都聚集在了溪边。刘琪和丁程鑫甚至带了毛巾，擦着脸，显然是刚洗漱完。胡绮晴和马嘉祺最后出来，胡绮晴手里还拿着她那个从不离身的文件夹。

“空气真好。”乐晓桐深呼吸，举起相机，对着波光粼粼的溪面和远处的群山按下快门。

“各位，早餐怎么解决？”马嘉祺问。

“简单吃点吧，诗琪带了面包牛奶，我煮点鸡蛋。”张真源说，“吃完我们进山。我看了贺儿昨晚发的攻略，附近有几条不错的徒步路线。”

“对！”贺峻霖立刻来了精神，“我研究了一条环线，大概三四个小时，强度适中，风景也好，中途有个小水潭可以休息。另一条稍微陡一点，但据说视野绝佳。大家选哪条？”

众人一边回院子准备简单早餐，一边讨论。

面包、牛奶、水煮蛋，还有韦诗琪昨晚烤的饼干，早餐虽然简单，但围坐在院子里，听着鸟鸣溪声，别有一番风味。

“我觉得走环线吧，稳妥点，大家都能跟上。”丁程鑫建议。

刘琪咬了口面包，却说：“三四个小时，有点没挑战性啊。来山里不走点难的路，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多没意思。那条陡点的路线，我看攻略上说虽然累点，但有个地方能俯瞰整个山谷，肯定很漂亮。”

“但是安全第一，”丁程鑫温和但坚持，“那条路有些地方没护栏，昨天又下过点小雨，可能会滑。我们人多，万一有人不适应。”

“哪有那么娇气，我们体能都不差啊。”刘琪反驳，“再说，小心点不就行了？出来玩就是体验嘛。”

气氛微妙地有些凝滞。何佳看看刘琪，又看看丁程鑫，没说话，小口喝着牛奶。乐晓桐安静地撕着面包。韦诗琪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们。

贺峻霖打圆场：“都行都行，两条路其实都不算太难，风景各有千秋……”

胡绮晴放下手里的鸡蛋，平静开口：“这样吧，投票。想去环线的举手。”

丁程鑫、张真源、马嘉祺、韦诗琪举了手。胡绮晴自己也举了。

“想去挑战路线，看山谷风景的。”

刘琪立刻举手，宋亚轩也跟着举起：“我觉得挑战下也不错。”何佳犹豫了一下，也举手了，还拉了拉张真源的袖子，小声说：“其实我也想看看……”张真源无奈地看她。贺峻霖看了看韦诗琪，又看看刘琪，挠挠头：“我……我弃权行吗？两条都挺好。”乐晓桐也轻声说：“我都可以。”

五对五，平手。贺峻霖和乐晓桐的弃权让结果僵持。

刘琪嘴唇抿了抿，没再说话，低头用力掰着手里的饼干。

丁程鑫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包容。他转向大家：“那今天就走环线吧，稳妥点。毕竟第一天，先适应下。”

刘琪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有错愕，也有一丝委屈和不满。他怎么能……就这样替她决定了？虽然是投票，可……

丁程鑫没看她，继续对贺峻霖说：“贺儿，那条挑战路线，明天如果天气好，我们再走，行吗？今天先走环线，熟悉下环境和大家的状态。”

贺峻霖连忙点头：“没问题！明天走那条线，我保证带路！”

“好。”丁程鑫点头，又看向刘琪，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商量和安抚，“琪琪，明天我陪你走最难的那条，好不好？”

刘琪愣住了。刚才那股倔强和委屈，在他温和的目光和那句“我陪你”里，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她别开视线，含糊地“嗯”了一声，耳根却有点热。

一场小小的分歧，就这样消弭于无形。其他人也松了口气，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环线，明天挑战线！”何佳拍手，“赶紧吃完，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大家迅速解决了早餐，回房换上适合徒步的衣裤鞋子。何佳穿上了她心心念念的碎花裙，外面套了件防晒衣，戴着草帽。乐晓桐背着相机包，还带了一个速写本。刘琪一身利落的运动装，绑着高马尾。韦诗琪和胡绮晴也穿着轻便的裤装。男士们则是简单的T恤运动裤，张真源和贺峻霖主动背上了装有水和公共物资的双肩包。

锁好院门，一行人浩浩荡荡，沿着贺峻霖昨晚查好的路线，向山中进发。

清晨的山林，空气湿润清新，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路是被人踩出来的土路，不算难走，两旁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灌木和野草，挂着露珠。鸟叫声不绝于耳，偶尔还能看到松鼠在枝头跳跃，一闪而过。

“哇！你们看这个！”何佳走在最前面，眼尖地发现一丛低矮的灌木上结着红艳艳的小果子，像缩小版的草莓。“能吃吗？看着好诱人！”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摘。

“佳佳！”张真源快走两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乱摘，万一有毒或者不干净。”

“看着挺像树莓的……”何佳有点不甘心。

贺峻霖掏出手机，打开植物识别软件，对着果子拍了张照。“等等啊，我查查……哦，是蓬蘽（péng lěi），也叫野草莓，能吃的，还挺甜！”

“你看！”何佳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无奈地松开手：“那也小心点，说不定有虫子。”但还是仔细地帮她拨开叶子，摘了几颗最大最红的，放在掌心递给她。

何佳捡起一颗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好甜！”她又拿了一颗，自然地递到张真源嘴边：“你尝尝！”

张真源就着她的手吃了，点点头：“嗯，是挺甜。”

“给我也尝尝！”刘琪凑过来。何佳大方地分给她几颗。几个女生很快就发现了这丛野果的乐趣，小心翼翼地采摘起来，边摘边吃，笑声不断。

“你们女生啊，看到吃的就走不动道。”宋亚轩笑着摇头，顺手从旁边折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去掉枝叶，递给乐晓桐当登山杖。“晓桐，拿着，省力。”

“谢谢。”乐晓桐接过，果然觉得走路稳当了些。她举起相机，捕捉何佳弯腰摘果子的侧影，又拍下张真源站在她身后，一边无奈摇头一边又小心护着她别被枝条刮到的样子。

山路渐渐有了坡度，大家的速度慢了下来。贺峻霖作为“领队”，走在最前面，不时回头提醒：“这儿有点滑，小心。”“前面要转弯了，跟紧啊。”

韦诗琪走在他后面，呼吸稍微有些急促。贺峻霖回头看她，伸出手：“累不累？拉着我。”

韦诗琪摇摇头，脸有点红：“还好。”

“逞强。”贺峻霖笑着，还是放慢了脚步，几乎和她并肩走，遇到稍陡的地方，就伸手虚扶一下。

胡绮晴和马嘉祺走在队伍中段。胡绮晴步伐稳健，目视前方，偶尔拿出手机看下路线图。马嘉祺走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遇到有横生的枝桠或者凸起的石头，就轻声提醒：“小心脚下。”或者“低头。”

走到一处陡坡，泥土因为前夜的雨水有些湿滑。马嘉祺很自然地伸出手，想扶胡绮晴一下。

胡绮晴侧头看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不用，我能行。”她性格向来独立，这点路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马嘉祺也不坚持，收回手，笑了笑。

胡绮晴转回头，专注地看着脚下，踩实了一步，正准备迈下一步，旁边一块松动的石头被她无意中踩到，猛地一滑！

“小心！”马嘉祺脸色微变，反应极快，在她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旁边的树干。

胡绮晴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胸膛传来的温度。

“没事吧？”马嘉祺低头问，声音沉稳，但揽着她腰的手没立刻放开。

胡绮晴稳了稳呼吸，刚才那点小小的意外带来的心跳加速，似乎不只是因为差点滑倒。她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站直身体，摇摇头：“没事，谢谢。”

马嘉祺这才松开手，仔细看了看她脚下：“石头松了。从这边走。”他侧身，让她走里面更平坦的地方。

胡绮晴点点头，走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句：“下次……还是让你扶吧。”

马嘉祺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好。”

这个小插曲被后面的刘琪和丁程鑫看到了。刘琪用手肘碰了碰丁程鑫，小声说：“看，马哥多靠谱。”

丁程鑫看她一眼，忽然伸手牵住了她的手：“我也靠谱。”

刘琪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他的手干燥温暖，掌心有薄茧。刘琪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牵着，嘴上却说：“谁要你牵，好好走路。”

丁程鑫但笑不语，牵着她稳稳地走过湿滑的坡道。

又走了一段，前方传来更大的水声。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道不算宽阔但水流清澈的瀑布从山崖上挂下来，落在下面的小水潭里，溅起雪白的水花。潭水碧绿，深不见底的样子，周围是光滑的岩石和湿润的苔藓。阳光从瀑布上方斜射下来，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哇！真的有瀑布！”何佳第一个欢呼起来，跑上前去。

“小心地滑！”张真源赶紧跟上。

大家都被这意外的美景吸引了，纷纷走到水潭边。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凉意，驱散了徒步的燥热。

“太美了！”乐晓桐立刻举起相机，寻找着角度。

贺峻霖兴奋地指着瀑布：“怎么样，我说风景不错吧！来来来，拍照拍照！集体照！”

大家在水潭边找了一处平坦的石头站好，以瀑布为背景。乐晓桐调好定时，小跑过来站到宋亚轩身边。宋亚轩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

“三、二、一——茄子！”

快门按下，定格了十张年轻灿烂的笑脸。

拍完照，大家各自散开休息，欣赏风景。韦诗琪走到水潭边一块比较平整的大石头上，想近距离看看瀑布下的水花。石头表面长着些青苔，她没太在意，小心地踩上去。

“诗琪，那边滑！”贺峻霖在不远处看见，连忙提醒。

话音刚落，韦诗琪脚下就是一滑，“啊”地低呼一声，身体向后仰倒！

“小心！”贺峻霖离得最近，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她摔倒前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抱住。但他自己冲得太急，脚下也踩到了湿滑的苔藓，没能站稳，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旁边浅水处。

“噗通！”

水花四溅。

“诗琪！贺儿！”大家吓了一跳，赶紧围过来。

好在是浅水，只到小腿。贺峻霖跌坐在水里，怀里还紧紧抱着韦诗琪。韦诗琪惊魂未定，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衣服湿了大半。

“没事吧？摔着没有？”贺峻霖顾不上自己，连忙低头看怀里的人。

韦诗琪摇摇头，脸上不知道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湿漉漉的。她撑着贺峻霖的胸膛想站起来，手下一滑，又跌了回去，两个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弄得水花乱溅。

“哈哈哈……”看着两人狼狈又紧紧抱在一起的样子，何佳第一个忍不住笑起来。其他人也憋不住笑了。

贺峻霖扶着韦诗琪，两人好不容易从水里站起来，浑身湿透，头发也滴着水，活像两只落汤鸡。韦诗琪的脸红透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窘迫。贺峻霖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彼此的模样，也哈哈大笑起来。

“英雄救美，结果变‘同归于尽’？”宋亚轩笑得直拍腿。

“你俩这是体验瀑布浴呢？”刘琪也笑。

丁程鑫和张真源上前帮忙把他们拉上岸。马嘉祺从背包里拿出毛巾递过去。

“快擦擦，别着凉了。”韦诗琪有些不好意思地给大家添了麻烦。

“没事没事，天气热，一会儿就干了。”贺峻霖倒是毫不在意，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还对韦诗琪挤挤眼，“你看，我说了拉着我吧，差点真成‘比翼双摔’了。”

韦诗琪本来有些后怕和尴尬，被他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噗嗤笑出来，轻轻捶了他一下：“还贫！”

虽然出了这个小意外，但气氛反而更活跃了。贺峻霖和韦诗琪把外套脱下来拧干，铺在石头上晒着。大家坐在水潭边休息，分享着带来的水和零食。阳光暖暖地晒着，瀑布的水声哗哗作响，山风吹过，带着草木和水的清新气息，舒服极了。

休息够了，队伍继续出发。后半段路比较平缓，大家有说有笑。路过一片竹林，乐晓桐又拍了不少照片。何佳有些累了，脚步慢了下来。张真源放慢速度，走在她旁边：“累了？”

“有点。”何佳老实点头，早上起得太早，又走了这么久。

张真源在她前面蹲下：“上来，我背你一段。”

“啊？不用不用，你背着重包呢。”

“包不重，上来，这段平路。”张真源坚持。

何佳看看他宽阔的背，又看看确实平缓的路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张真源稳稳地把她背起来，步伐依旧稳健。

“哇，张哥好man！”后面的宋亚轩起哄。

何佳把脸埋在张真源肩头，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甜滋滋的。他的背很温暖，走得也很稳。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太重了？”

“不重。”张真源的声音带着笑意，“比我的摄影包轻多了。”

何佳想起他那个塞满沉重器材的摄影包，心里一软，手臂环紧了他的脖子。

中午时分，他们回到了小院。虽然疲惫，但每个人都神采奕奕。山间的行走，瀑布的惊喜，同伴的嬉闹，都化作了充实的愉悦。

“饿死了！中午吃什么？”贺峻霖一进门就嚷嚷。

“包饺子吧！”何佳提议，“早上我看厨房有面粉和肉馅，肯定是诗琪舅舅准备的。我们自己擀皮，大家一起动手，快！”

“好啊！”这个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

男生们负责和面、剁馅（肉馅是现成的，但需要加点蔬菜调味），拿饺子皮，看了一眼，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什么？”何佳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张真源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用沾着面粉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像你。活泼，可爱，还有点……”他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兔子，“不按常理出牌。”

“张真源！你笑话我！”何佳反应过来，作势要拿面粉抹他。张真源笑着躲开，跑回去继续擀皮了。

刘琪和丁程鑫合作，一个擀皮一个包，效率奇高。刘琪看着丁程鑫越来越熟练的擀皮手法，终于给了句肯定：“嗯，丁师傅，有进步。”

丁程鑫笑着，用擀面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都是刘老师教得好。”

宋亚轩和贺峻霖是两个不稳定因素。宋亚轩试图包一个“太阳”饺子，结果馅放太多，成了“馅饼”。贺峻霖则试图创造“贺式柳叶饺”，结果煮出来成了一锅片汤。最后被韦诗琪和乐晓桐“驱逐”出核心包饺子区，只能负责烧水和递东西。

胡绮晴和马嘉祺配合默契。胡绮晴包饺子速度快且形状标准，马嘉祺调好馅后也来帮忙，两人不说话，但一个递皮，一个放馅捏合，流畅得像流水线。

饺子终于全部包好，虽然形状各异，但数量可观。大锅烧水，水开下饺子，白胖胖的饺子在滚水里翻滚，香气四溢。

“开饭啦！”

饺子捞出锅，盛了满满几大盘。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蘸着醋和辣椒油，大口吃起来。自己动手参与制作的食物，似乎格外美味。

“唔！好吃！马哥这馅调得绝了！”贺峻霖竖起大拇指。

“皮也劲道，真源和面有一手。”丁程鑫也称赞。

“我这个兔子饺子呢？”何佳眼巴巴地问。

张真源从自己碗里夹起一个形状奇特的饺子：“这个，我吃了。”咬了一口，点头，“嗯，馅多，好吃。”

何佳立刻眉开眼笑。

夕阳的余晖再次洒满小院。经历了上午的徒步探险和中午的集体协作，疲惫的身体被美食安抚，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氛围弥漫开来。刘琪偷偷看了眼身旁的丁程鑫，他正专注地吃着饺子，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她想起早上他最后说的那句“明天我陪你走最难的那条”，心里那点小小的芥蒂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熨帖的暖意。

山间的第二天，在饺子升腾的热气和众人的说笑中，缓缓落下帷幕。而关于挑战路线的约定，关于明天更多的未知与乐趣，已然在每个人心里悄然发芽。夜晚，何佳和张真源在院子里看星星，乐晓桐在阳台上整理白天拍的照片，贺峻霖在房间里用吹风机帮韦诗琪吹干白天弄湿的头发，刘琪和丁程鑫在复盘今天的徒步路线，胡绮晴和马嘉祺在厨房烧热水，为明天的出行做准备。

小院静默在群山怀抱里，廊下的风铃偶尔轻响，应和着远处溪流的潺潺声，温柔地包裹着这十个年轻人，和他们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