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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敢动你,告诉我

肖战张婧仪:星光藏心动

温清砚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温清砚
温清砚

“裴统领不放心我?”

裴聿衡
裴聿衡

“你树敌太多。”

裴聿衡说。

裴聿衡
裴聿衡

“温家、王家、赵怀义,还有温如阳。你一个人在内宅里,万一走错一步……”

温清砚
温清砚

“我走错过吗?”

温清砚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裴聿衡看着她,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转瞬即逝,可温清砚看得分明。

裴聿衡
裴聿衡

“没有。”

他说。

裴聿衡
裴聿衡

“所以我来了。”

温清砚站在原处,袖中的手微微蜷了一下。她没有说话。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裴聿衡先开了口。

裴聿衡
裴聿衡

“赵怀义明日午后来。你打算怎么应付?”

温清砚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温清砚
温清砚

“他查不出什么。我屋里没有一件违禁的东西,账目不在我这里,借据已经送出去了。他最多翻翻我的妆匣和箱子,什么都找不到。”

裴聿衡
裴聿衡

“他若搜你的佛堂呢?”

温清砚
温清砚

“佛堂供桌底下的暗格里,只有几卷经文和一枚旧印章。经文是正经抄的,印章是我娘的遗物。他搜到了也拿不走。”

裴聿衡点了点头。他转身要走,走到门边时又停下来。

裴聿衡
裴聿衡

“温七娘。”

温清砚抬头。

裴聿衡
裴聿衡

“赵怀义若是敢动你,告诉我。”

他说完,推门出去,翻墙消失在夜色中。

温清砚站在门边,看着空荡荡的院墙,站了许久。夜风把院角的芭蕉叶吹得沙沙响。她慢慢关上门,闩好,回到屋里。

桌上摊着裴聿衡送来的那卷账目。她坐下来,一页一页翻看。字迹工整,条目清晰,连温如阳分了多少利、给了谁多少好处都记得明明白白。这份东西,足够把温家连根拔起。

温清砚将账目收好,放进暗格里。然后她吹了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她睁着眼,望着帐顶。

“我来看看你。”

她想起裴聿衡说这话时的样子。月亮照着他的脸,他站在那儿,像个不该出现在这间屋子的人。可他的声音很稳,不像是临时起意。

温清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想再想了。

明日赵怀义要来。她得应付过去。

至于裴聿衡,等温家的事了结之后,再说。

——————

第二日午后,赵怀义果然来了。

他带了两名衙役,穿着京畿衙门的皂衣,腰间挂着腰牌,从温府正门进来,一路往后宅走。门房不敢拦,小厮们远远看着,交头接耳。温府上下都知道赵怀义是温如阳的人,如今大摇大摆进后宅,八成是奉了谁的令。

赵怀义先去了荣萱堂。

王氏坐在上首,见他进来,点了点头。赵怀义行礼道:“太太,卑职奉命查府上失窃一事,想各处看看。”

王氏道:“赵捕头请便。只是有一桩——西跨院那位七姑娘,素来胆小,你查归查,别吓着她。”

赵怀义应了一声,带着人往西跨院去。

温清砚早就得了消息。知书把院门敞着,她本人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经文,安安静静地看。赵怀义进门时,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惶神色,站起来退到一边。

温清砚
温清砚

“赵捕头。”

她的声音轻轻的,手指攥着经卷,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赵怀义扫了她一眼,没多说话,吩咐衙役开始搜。他本人站在院子当中,目光四处打量。西跨院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佛堂,几丛芭蕉,一棵老槐。院子收拾得干净,廊下晾着几件洗好的衣裳,都是素色。

衙役先翻了正屋。妆匣打开,里面只有几根素银簪和一对珍珠耳坠,连件像样的金饰都没有。箱子打开,几件旧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床底空荡荡的,只有一层薄灰。

温清砚
温清砚

“赵捕头,这边没什么。”

赵怀义走进佛堂。佛堂很小,供着一尊观音像,案上摆着香炉和几卷经文。他掀开供桌的布帘,底下空空如也。他又敲了敲供桌的木板,听了听声音,没有暗格。

“这佛堂,谁常来?”他问。

温清砚站在门口,轻声道。

温清砚
温清砚

“回赵捕头,平日里都是我自己来。偶尔知书替我添香。旁人不大来。”

赵怀义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七姑娘每月去净月庵,是去做什么?”

温清砚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答道。

温清砚
温清砚

“替亡母供长明灯。我娘生前信佛,死后我替她续了十年灯。”

赵怀义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慌不忙,那双眼睛看着他,像一潭静水。

“七姑娘可知道,府上太太的佛堂里,丢了些东西?”

温清砚露出吃惊的神色。

温清砚
温清砚

“丢了东西?丢的是什么?”

“一些私人的物件。”赵怀义没有细说,“七姑娘可曾听府里什么人提起过?”

温清砚摇了摇头,轻声道。

温清砚
温清砚

“我平日不大出院门,府里的事知道得少。太太的佛堂,我更是从没进去过。”

赵怀义没再问。他又在院里转了一圈,连那几丛芭蕉都让人拨开看了看,什么都没找到。

最后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温清砚还站在廊下,手里攥着那卷经文,整个人看着温顺无害。

赵怀义走了。

他走出西跨院的门,沿着回廊往荣萱堂去回话。经过一处转角时,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西跨院的方向。

方才搜屋时,他注意到一件事,正屋妆台的匣子里,首饰少得可怜。一个在温府活了十几年的庶女,连件金饰都没有。可他却听说,这位七姑娘前些日子换了一方新砚台,成色不错,少说也值十几两银子。

她的钱从哪来的?

赵怀义将这个疑点记在心里,继续往前走。到了荣萱堂,王氏问起搜查结果,他如实说了。

王氏的脸色不大好看。没搜到东西,意味着偷借据的人更隐蔽,更不好查。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赵捕头,你说她屋里什么都没有?”

赵怀义点头。

王氏冷哼了一声:“一个庶女,屋里比我的佛堂还干净。这本身就不对。你替我盯着她。看她都和什么人来往,银子从哪来。”

赵怀义应下,告辞出了温府。

他走后不到半个时辰,阿福就摸到了西跨院后墙。知书听见墙根底下有暗号声,出去了一趟,回来在温清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温清砚听完,手里的针没停。

赵怀义起了疑心。

她早就料到了。

她的屋子太干净,干净得不像一个庶女该有的样子。但这一点她暂时没法改。她的银子来路正,不怕查。即便赵怀义查到布庄和香料铺,也查不出什么违法的东西。老周和苏娘子经营的都是正经生意,账目清白。

赵怀义要盯,就让他盯。

盯得越久,他越会发现温如晦的问题更大。她一个庶女,最多是藏了点私房钱。温如晦藏的,可是杀头的罪。

入夜后,温清砚坐在灯下,将裴聿衡送来的那卷账目又看了一遍。她算着日子。顾明昭那边,这两日应该已经把借据交到顾清和手里了。顾清和一旦上奏,温家私盐案就会爆发。而裴聿衡说五日后动手,也就是说,他会在顾清和弹劾之前,先把温如晦的盐引账册全部起获。

两边同时发动,温如阳来不及反应,温如晦更是猝不及防。等他们回过神,证据已经在御史台和大理寺了。

温清砚将账目收好,吹了灯。1

段评

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