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张婧仪的新戏在北京热拍。
那部医疗剧的节奏比《藏海传》还紧,她几乎每天都泡在片场,不是在背台词就是在实拍。
偶尔有媒体来探班,问起《藏海传》和金鹰奖的事,她只笑笑说。

“已经过去了。”
记者又追问:“现在和肖战还有联系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信了。

“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但那天晚上收工之后,她坐在酒店房间里,那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
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她想起那些他递过来的咖啡、暖手宝、创可贴;想起红毯上他永远在她迎风的那一侧;想起白玉兰散场后他低头看她的眼神;想起金鹰奖那两秒里他松开又轻握的指尖。
朋友会这样吗?
她拿起手机,点开他的对话框。
他的头像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最近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说:[北京降温了,多穿点]。她没有回。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那些普通的、属于“朋友”范畴的关心,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用“朋友”的口吻接住了。
凌晨两点,她打了又删的消息终于发出去。
[肖战。]
他秒回。
[嗯?]
[我今天的采访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她心跳得厉害。
他在看她的采访。
也许他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我说我们是朋友。]她打字,[你不会生气吧?]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回:[不生气。我知道你只能那么说。]
[但我不只是想那么说。]
这句话她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发出去了。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等了好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
手机才震了一下。她拿起来。
[张婧仪。]
[我在。]
[我也不想只做朋友。]
窗外的北京夜色沉沉,远处的霓虹被窗帘滤成模糊的光斑。她盯着屏幕,感觉胸腔里那个跳动的器官快要冲出来了。
她打了一个字:[那……]
对面发来一条很长的消息,长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等戏拍完。等这些乱七八糟的舆论散一点。等我们都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说清楚这件事。我知道你也不是冲动的人。所以我不急。你也不急。好不好?]
张婧仪盯着那段话,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没有说“我们在一起吧”,没有说“我喜欢你”。
但每一个字都是他的风格。
稳妥又温柔,把主动权交到她手里,却又让她清楚地知道他的答案。
[好。]她回了一个字。
然后又加了一句:[我等你。你也等我。]
[好。]他说。
窗外的北京夜凉如水,张婧仪把手机压在枕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有期待,有紧张,有做梦一样的不真实感。但更多更多的,是一种确定的安宁。
她和这个人心里的方向终于不偏不倚地重叠在了一起。不是角色,不是戏里的香暗荼和藏海。
是张婧仪和肖战,两个在娱乐圈的浮沉里各自摸爬多年的人,终于在这一刻,把所有试探和躲闪都收了起来。
他们说好了,不急。
但在这句“不急”里,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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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糖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