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all轩  宋亚轩 

无题

all轩:六个校草轻点宠

宋亚轩是被一阵香味香醒的。

那种香味很特别,像是刚出炉的蛋挞混合着焦糖玛奇朵的甜,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让他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家里的床上。

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放大了的俊脸。

严浩翔正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桃花眼里盛满了清晨的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两人的距离近到宋亚轩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自己。

“醒了?”严浩翔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嘴角微微上扬,“早安。”

宋亚轩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然后“嗖”地一下坐起来,后脑勺撞到了上铺的床板,疼得他龇了龇牙。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这是我的床。”严浩翔不紧不慢地说,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深蓝色的床品,床头摞着英文原版书,枕边放着一枚金色的学生会徽章。确实不是他靠窗的上铺。

宋亚轩:“……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是躺在自己床上看手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他梦游了?他以前没有这个毛病啊!

“你昨晚做噩梦了。”严浩翔把咖啡递给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在梦里喊妈妈,我就把你抱过来了。”

“抱、抱过来?!”

“嗯,抱着走了十五步。”严浩翔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抱着一个男生在宿舍里走了十五步”是他日常行程的一部分,“你比看起来轻。”

宋亚轩捧着咖啡杯,耳朵烧得能煎鸡蛋。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严浩翔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冰面下透出的第一缕春光。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帮宋亚轩理了理睡翘的头发,指腹擦过耳廓的触感温热而轻柔。

“以后做噩梦了,随时可以过来。”

这个人说话的语气明明冷得像冬天,内容却烫得像夏天。宋亚轩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出了点问题——它跳得太快了,快到不正常的程度。

“哟,大清早的就这么刺激?”

贺峻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对面床上,手里居然已经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们。他的表情像一只抓到老鼠的猫,眼睛亮得吓人。

“校园论坛炸了你俩知道吗?昨天体育课的照片已经盖了两千楼了,现在又来了个同床共枕,家人们,这是要冲年度爆款的节奏啊。”

“删掉。”严浩翔的声音冷了三度。

“不删。”贺峻霖理直气壮地翻了个身,把手机护在怀里,“这是我的流量,我的KPI,我未来的饭钱。你要删可以,先给我打五百块。”

严浩翔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二话不说转了五百过去。

贺峻霖看着到账提示,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狐疑:“你是不是对宋亚轩有什么非分之想?五百块买一张照片,这不是正常价格。”

“转都转了,你话还这么多。”

宋亚轩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忽然觉得这个早晨吵闹得让人想笑。明明才认识第二天,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兵荒马乱的日常。

洗漱的时候,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盯着自己的脸看。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噩梦,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严浩翔说他喊了妈妈——这倒是有可能的。妈妈在他初三那年去了国外工作,虽然每天都视频通话,但有些时候,想念还是会不请自来。

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丁程鑫。

丁程鑫今天换了一副银框眼镜,衬得整个人更加书卷气,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二手书,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他看见宋亚轩,眼睛弯了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鲜袋递过来。

“早上路过面包房顺手买的,你早饭还没吃吧?”

宋亚轩接过来一看,是两只还温热的可颂面包,金黄酥脆的外皮上撒着杏仁片,一看就不是学校食堂能买到的档次。他正要说谢谢,丁程鑫已经转身走了,背影闲适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偏过头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宋亚轩听见:“浩翔的咖啡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很苦的。下次让他给你买拿铁,他记性不好,你要自己说。”

说完就走了。

宋亚轩站在走廊里,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咖啡,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丁程鑫怎么知道他手里的是严浩翔给的咖啡?

他没来得及细想,因为刘耀文从身后窜了出来,一只胳膊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大型犬科动物。运动服还没换,身上带着清晨操场跑完步的清爽汗味,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亮得像刚从阳光里捞出来的。

“同桌,今天体育课我教你三步上篮,不许拒绝啊。”

宋亚轩想说“你还是先把头吹干吧不然会感冒”,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昨天不是教过了吗?”

“昨天那不是被会长打断了嘛。”刘耀文理直气壮地瘪了瘪嘴,“今天我在篮球场周围设三道防线,保证没人能打扰我们。”

“你当是打仗呢?”

“为了和你独处,打个仗怎么了?”

宋亚轩被他这毫不掩饰的直球打得哑口无言,只好低头咬了一口可颂,假装没听见。面包的香气在口中化开,甜而不腻,和昨晚被窝里那个人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重叠在一起,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等等。昨晚?被窝?薰衣草?

宋亚轩忽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严浩翔说他做噩梦把自己抱了过去,但严浩翔的床品是深蓝色的,洗衣液是什么味道他没注意过——不对,更重要的是,严浩翔身上是古龙水的味道,不是薰衣草。

昨晚从背后抱着他的那个人,身上有薰衣草的味道。

而严浩翔,没有。

所以严浩翔在说谎?或者,昨晚抱他的根本就不是严浩翔?

可严浩翔为什么要撒谎?

上午的课,宋亚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他完全不知道,脑子里全是薰衣草和古龙水、昨晚的体温和白天的谎言。张真源从前排递过来的物理笔记他翻都没翻开,对方回头看了他好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贺峻霖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教室,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整个人兴奋得像中了彩票。

“宋亚轩!情书!有人给你写情书了!”

他的声音大得恨不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女生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好奇的,有嫉妒的,有看好戏的,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宋亚轩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变红。贺峻霖已经拆开了信封,念出了第一句话——

“‘亲爱的宋亚轩同学,从你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不再属于我自己。’——哇哦,好文艺啊,接着看啊,‘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你的笑容像……’”

“贺峻霖!!!”宋亚轩扑过去抢信封,但贺峻霖灵活得像条泥鳅,在教室里绕着圈跑,一边跑一边继续念,念到“我想做你怀里的猫”的时候,连班主任路过都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

最终是刘耀文出手帮宋亚轩截住了贺峻霖,代价是贺峻霖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情书被宋亚轩抢回来的时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他红着脸把它折了两折塞进口袋,心想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社死的一个上午。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社死还在后面。

午休时间,宋亚轩在宿舍里补觉。他昨晚确实没睡好——不管是在谁的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有人走进来,在他床前停住。

他没睁眼,以为又是哪个体贴的室友来给自己盖被子,就闭着眼睛装睡。

然后他听见了按快门的声音。

睁开眼,严浩翔正拿着手机对着他,姿势非常明显地表明他刚刚拍了照。而更离谱的是,这位平时高冷到近乎寡淡的学生会会长,此刻正用他的手机壁纸对着宋亚轩——屏幕上是一张睡颜照,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枕头上,把整个画面镀上一层温暖的滤镜。

是宋亚轩睡着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拍的?”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敢相信。

“昨晚。”严浩翔把手机收回口袋,毫无愧色,“你睡着的时候很好看。”

“……所以你就拍了?”

“所以我就设成了壁纸。”

宋亚轩张了张嘴,又闭上。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这种话。这个人的脸和他的话完全不是一个温度,前者零下十度,后者八十度沸腾,这种反差让他无所适从。

严浩翔坐在他床边,忽然凑近了一些。桃花眼里映着午后的光,瞳孔的颜色比平时浅了几分,像两块被阳光照透的琥珀。他伸手拨开宋亚轩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指腹顺势滑过他的眉骨,停在太阳穴的位置,轻轻地按了一下。

“这里还疼吗?早上撞到的。”

宋亚轩僵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动作,而是因为他记得——记得他今早慌慌张张坐起来撞到了上铺的床板。那时候严浩翔已经在他旁边了,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

可是撞到的是后脑勺,不是太阳穴。

严浩翔按错了地方。

一个每天都在学生会处理各种繁杂事务的人,一个传说中过目不忘的人,会记错一个发生在两小时前的细节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在现场?如果他不在现场,那早上躺在他身边的又是谁?

宋亚轩抬起头,看着严浩翔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映着他的倒影,平静、温柔,看不出一丝破绽。像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涌动。宋亚轩忽然觉得自己面前这个人像一本合上的书,封面精美绝伦,内页却一个字都看不到。

“不疼了。”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

严浩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站起身,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下午放学来学生会一趟,有表格需要你填。”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宋亚轩。”

“嗯?”

“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严浩翔没有回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等我亲口告诉你。”

门关上了。

宋亚轩坐在床上,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口袋里的情书硌着他的大腿,口袋里还有另一张纸条——那张不知道是谁塞给他的、写着那句话的纸条。

“你不在的这些年,他们六个人的关系,全靠一个不在场的人维系。现在你来了,猜猜会发生什么?”

他拿出那张纸条,展开,又折上。

窗外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是刘耀文的声音,从篮球场的方向传上来,中气十足地喊着“宋亚轩下来看我们打比赛啊”!

紧接着是贺峻霖尖细的嗓门从走廊上飘过:“别喊了!他是我先看上的!”

丁程鑫温和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像是在跟谁说话:“你们急什么,他总要吃饭的。”

张真源不知道在对谁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我分析过了,他的弱项是英语作文的词汇量,我可以帮他。”

而马嘉祺,那个几乎不怎么开口的银发少年,此刻正坐在走廊尽头的画室里,面前的画布上是一双眼睛——不属于任何人的、又好像属于所有人的眼睛。他停下笔,看着那双眼睛,嘴角浮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宋亚轩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操场上奔跑的身影,听着走廊上传来的声音,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他的衣角。

这六个人,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靠近他。

但他至今不知道,昨晚从他被窝里离开的那个人,是谁。

也不知道那条短信是谁发的,纸条是谁塞的,严浩翔为什么要替别人撒谎。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间宿舍里,像一个拼图的最后一块,被六双手同时伸出来,安放进一个他从未参与过的故事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他说的‘等我亲口告诉你’,你等不到的。”

宋亚轩盯着这行字,忽然笑了。

不是因为觉得有趣,而是因为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在这间305宿舍里,有人想让他靠近,也有人想让他离开。靠近的理由各不相同,但离开的理由,也许只有一个。

而那个理由,就藏在他想不起来的那个噩梦里。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两个字:

“你是谁?”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