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苏清语猛的从床上爬起来,落荒而逃的关上门
靠在门上,呼吸与心跳还未完全平复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被男人亲到双腿发软的时候
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真会亲,不知道亲过多少女人!

似是为了证明她的猜想,刚刚逃跑拿着马嘉祺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掉出来一个盒子
凭着好奇心,她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
实现落在盒子上“超薄螺旋加大号”……
瞬间潮红从脖子爬到脸上,再想到她刚喝完酒回来,一盆冷水自上而下,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这就是男人
怪不得回来这么晚
虽然自己只是她协议上的妻子,也不免有些不舒服
苏清语嫌弃的把那个盒子塞回原处,顺带将他的西装外套也扔到沙发上
回到等等的客房,她抱着布偶猫辗转反复,那个挥之不去的吻一直在她脑海中
很显然,自己在马嘉祺面前,完全像个新兵蛋子
不行,明天醒来,一定要跟他好好谈谈!
拿起手机,就给律师发条消息
【Fren律师,请问可以给我拟一份,两年之后执行的离婚协议吗?】
对方回复的很快
【没问题,你把具体要求发给我就可以】
……
夜色浓稠如墨,晚风在窗外打着静谧的旋儿
苏清语关了灯,黑暗却没能淹没她翻涌的思绪
她把自己埋进布偶猫毛茸茸的肚皮间,那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淡香,可心却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怎么也铺不平
迷蒙间,意识像浸了水的绸缎,沉甸甸地往下坠
耳畔忽然浮起一道声音,带着港语调子独有的清冷尾音,一字一字地、像是从水底漫上来

苏清语!
她倏然睁眼,那双桃花眼就近在咫尺,幽深的瞳仁里倒映着她惊愕的脸
明明落了锁的门,此刻形同虚设,他俯身撑在她上方,影子将她整个笼住,像是夜色里蔓延而来的藤蔓,无声无息,却缠绕得她喘不过气
苏清语下意识攥紧了被角,指尖蜷进棉布里,视线慌乱地错开
马嘉祺,你别靠这么近……

话音未落,男人却低低笑了一声,非但未退,反而垂首贴近
他的鼻尖凉得像玉,轻缓地蹭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若有若无,像一根羽毛在琴弦上划过,扰得她心尖一颤
薄唇顺势而下,蜿蜒过她细白的颈侧,在那片薄得几乎透出青色血管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点燃了细小的火星,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睡裙的边沿不知何时被推高,堆叠在腰际,布料摩挲间带着微凉的痒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染着模糊的笑意,落在耳畔时像融化的蜜

乖女孩
三个字,却让她骨头里都泛起一阵软
她试图推拒的手指刚抬起,便被那滚烫的唇舌温柔地擒住,所有的抵抗都在那炽热里悄然消融
意识像被抽丝的茧,一缕一缕地剥离开来,她仰起脖颈,樱唇微张,像一尾搁浅的鱼,在令人窒息的潮水中寻找最后一丝氧气
然后,她猛地从这场梦境里跌落出来
心脏还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黑暗中,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那句滚烫的耳语,久久不散
“喵”
布偶猫的声音将她唤回
等等不知道舔了她多久,真是好大儿……
苏清语神情恍惚的从床上坐起来
这么没出息吗,就因为一个吻
更何况那男人喝醉了,谁知道把她当成谁了
坐在床上越想越懊恼
这男人太危险了,索性下床去客厅倒杯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