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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别墅里,苏清语睡得正香,被一阵突兀的响声吵醒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是家里进小偷了,但转念一想,马嘉祺家这么安全,应该不会,估计是等等弄倒了什么东西
随后做起来揉了揉眼睛,拖鞋都没穿,半梦半醒的拉开卧室门
一道高大的身影遮挡住她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抬头看,那身影朝她倾倒过来
连忙伸手把人接住,马嘉祺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几乎是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了苏清语身上
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呢喃出声

苏清语…
醉成这样,还能叫出她的名字
灼热呼吸,喷洒在苏清语颈侧,痒得她躲了躲
她垂眸,只能看见男人碎发下微阖的眸子,浓密长睫垂敛,竟显得他格外乖顺
浓郁的酒气混杂这香水味,钻进鼻腔
这男人,他是喝醉了吗?
苏清语早已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得睡意全无
这段婚姻不必这么实诚,自从领证到现在才跟马嘉祺见到的第二面,就要照顾喝醉的丈夫了
吸了吸鼻子
而且他身上什么味道
从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回来,专门享受她的服务?
想得到挺好,她不干
气鼓鼓的抬脚踹了她两脚
马嘉祺?你压着我喘不过气了!

明明是凶巴巴的语气,说出口却像是在撒娇
少女身上的香气直直往马嘉祺鼻腔钻
还挺好闻的
被踹了两脚,理智短暂回归,刻在骨子里的礼节,趋势他缓缓抬起上半身
等他完全站起身,苏清语感觉自己的半条命从鬼门关又回来了,立刻朝后退了两步,与男人拉开距离
当然,喝醉酒的人是无法保持清醒的
下一秒,男人朝着床的方向倒了下去
喝醉了都记得要躺床上
……

苏清语看着刚刚还喝的眼神迷离的男人,此时此刻正横在她的面前
她该怎么办?
马嘉祺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眉心微粥,唇瓣紧抿成直线
从认识还没有细细的观察过他
好像她这个便宜老公,还不错
最起码不是肥头大耳
意识到自己竟然滋生了如此可怕的念头,赶紧甩了甩脑袋
她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
真是色欲熏心啊……
她可是大女主,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为了保证,自己不再被眼前这个顶级魅魔魅惑,要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她站在门口,犹豫再三,想到自己现在毕竟是寄人篱下…
不能什么都不做,于是她又返了回去,好人做到底吧
把马嘉祺扶起来,伸手帮他把外套脱了,又撑着身体,想从床的另一边,捻过被子,帮他盖上
就在苏清语的指尖刚刚碰到被子,腰间被突如此来的手扣住,往下压
她本就只是轻轻撑着上半身,并未受力,突然被人一压,只能被迫压在男人身上
长发垂落,撩在他的耳垂
苏清语看着面前熟睡的男人,抿了抿唇
看他喝醉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刚要起身,男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倏地,唇上便骤然传来一阵滚烫的压迫感,马嘉祺带着酒气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狠狠攫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近乎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尝到他唇齿间的味道,尾调是清冽的薄荷凉,混着淡淡的酒气,非但不让人反感,反倒奇异地透着一丝意外的微甘,顺着舌尖一路滑进心底,漾开一圈微麻的涟漪
苏清语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是空白的,连思考都变得迟钝,只剩唇上的滚烫、鼻尖萦绕的他的气息,还有指尖不受控制泛起的酥麻,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将她的鼻腔、她的思绪,完完全全地被这个男人过分的动作占满
她慌慌张张地想抬手撑住他的胸膛,把他推开,和这骤然贴近的距离、和这近乎交融的暧昧划清界限,可刚抬起手,就被他不讲理地按回了自己的胸膛上
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震得她的掌心发麻,连耳膜都跟着嗡嗡作响
他的吻也渐渐变了味道,起初的蛮横掠夺,慢慢放缓了节奏,变成了辗转反复的、带着小心翼翼的亲昵,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苏清语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直到窒息感漫上喉咙的前一秒,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拼尽全身力气伸手推开了眼前的醉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又气又恼地瞪着他,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
这狗男人,酒品比她想象的还要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