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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的手指点在兽皮卷最上方的一个图形上。

龙溦低下头看兽皮卷，上面的字迹细密工整，排列得极为紧凑。

这卷情报没有一丝多余的笔墨，每一条都用最简洁的语句说明了一个人的活动轨迹和推测意图。

她一边看一边用手指在几个关键节点上点了点，把信息串起来。

龙溦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只是最弱的一个就把马嘉祺打退了好几步……剩下四个更强……

她把这口气慢慢吐出来，继续低头看情报。

张真源在旁边安静地坐着，他今天的话说得不算多。

龙溦注意到他有一个动作，每隔一段时间，他的手指就会无意识地把腰间的短刀从刀鞘里抽出半寸，刀身上一道极细的寒光闪一瞬，又被推回去。

这个动作重复了大约五六次，间隔并不均匀。

有时候隔十几息，有时候隔半刻钟，但每次的节奏都不同。

张真源的手指停在刀柄上，他看龙溦一眼，目光平淡，似乎并不意外她会发现。

张真源沉默了一会儿。

龙溦琢磨了一下这个逻辑。

用刀鞘的声音来维持潜伏节奏，本质上是一种自我监控。

她看着张真源抽刀推刀时的动作，他的手很稳，刀身每次露出的长度都精确一致，这是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

张真源没有回答，他把刀完全收回鞘中，而后把那个小布袋拿过来，放到叶姽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