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跪倒在焦黑的岩石上,双手撑地,手掌被粗糙的岩石表面硌得生疼。
龙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脚踝已经开始肿胀,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暗红色,大概是被高温的岩石烫伤的。
扭伤的位置在踝关节外侧,肿胀的速度很快,按压有明显的凹陷,初步判断是外侧副韧带拉伤,不能继续走路了。
刘耀文在龙溦摔倒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闪到了她身边。
他的速度比训练时更快,快到身后的空气都发出了轻微的爆裂声。
刘耀文蹲下来看了看龙溦肿胀的脚踝,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狮耳向后抿了一寸。
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后背转向龙溦,弯下腰。
两条长腿半蹲着,结实宽阔的肩背弯成一个弧度,狮尾往旁边让开,腾出空间。

上来。

训练场离部落有一刻钟的路,你这只脚走不了,我背你回去。

快上来。
龙溦看了看他那张写满了“别废话赶紧上来”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肿胀的脚踝,犹豫了一瞬。
而后她把手搭在刘耀文肩上,让他把自己背起来。
刘耀文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稳,不像背了一个成年女性,倒像只是背上多了几件衣服。
他用手托在龙溦膝盖窝下方,手臂的肌肉结实有力,稳稳地支撑着她的重量。
火焰的温度从掌心传过来,温热的,带着那种干燥而干净的焦木气息。
龙溦趴在刘耀文背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料透过来,狮兽的肩背比她想象中还要结实宽阔,整个人趴在上面意外的舒服。
谢谢你。


你跟我客气什么。

你本身就是在我训练的时候受伤的,我就该对你负责到底才对。
刘耀文的狮耳颤了颤,似乎变得红了一点。
从训练场回部落的路要穿过一片稀疏的针叶林。
夕阳把林间的雪地染成了淡金色,树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刘耀文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稳,避开了所有可能让她脚踝再次碰伤的石头和树根,连地上的松果都被他用脚轻轻踢开。
龙溦趴在他背上,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一整天的训练消耗了太多体力,脚踝的疼痛和身体的疲惫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逐渐关闭了运转功能。
她的眼睛半睁半合,视线里是刘耀文后颈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还有他随着步伐轻轻抖动的狮耳。
刘耀文身上的气味很独特。
不是马嘉祺那种干燥草木的清冽,不是丁程鑫那种雨后花草的淡香,不是宋亚轩那种檀木琴弦的微苦。
是篝火。
是冬天夜晚在雪地里燃起的第一堆篝火的味道,干燥的松木被火焰舔舐时发出的噼啪声,火光照在脸上的温暖感,还有那种让人安心的、被庇护的踏实。
龙溦太困了,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飘荡。
她把脸埋进刘耀文的后颈窝里,鼻尖蹭过他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