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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溦擦了擦下巴上的汗，语气很平常。

刘耀文沉默了片刻。

看着龙溦站在焦黑的训练场上，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背上，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但那双眼睛依旧是亮晶晶的。

龙溦是在上午的训练中自己摸索出了魂音分股的雏形，而她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魂音分股在炎狮族是高级战斗技巧，一般需要数年训练才能初步掌握，而她在半天之内就做到了。

刘耀文决定不对她说“你真厉害”之类的话。

他只是把嘴角勾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某种比赞赏更深的情绪。

龙溦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所有想要退缩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三件事同时做，她的脑子已经开始冒烟了，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战斗姿势。

傍晚时分，训练场被夕阳染成了暗红与深黑交织的颜色。

那些被火焰反复灼烧过的岩石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暗红色光泽，像是大地深处未熄的余烬。

龙溦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她的呼吸又重又急，双腿在发软，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半握拳的姿势而微微颤抖。

但她还在站着。

她的三股魂音，感知、攻击、辨别，在训练的最后半个小时里成功同步了三次。

虽然成功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持续的时间也不过十几息，但每一次成功的时候，她都能在高温和疲劳的压制下同时做到躲避、反击和确认真实。

刘耀文收了火焰，走到龙溦面前，弯下腰，把脸凑到她面前。

刘耀文看着她满脸的汗水和碎发，看着那双疲惫但依旧亮晶晶的眼睛，用一种嚣张又自豪的语气说。

龙溦虚弱地笑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含含糊糊地说了声：

她转身往训练场边缘走，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栽去。

不小心踩到了一块被火焰烤得松动的碎石，脚踝往外一崴，一阵剧痛从脚踝传到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