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狮子……你身上的味道像篝火一样……

龙溦含含糊糊地说着,声音因为困意而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
说完这句话,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刘耀文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狮尾在身后猛地甩了一下,尾尖的火苗不受控制地窜高了半尺,在暮色中划过一道亮眼的弧线。
他的耳朵从耳根开始变红,那红色在短短几息之内从耳根蔓延到耳尖,又从耳尖蔓延到脖子根,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发干,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龙溦睡着了,她只是在说梦话……
但她那句呓语,还是在刘耀文的胸腔里撞了好几下,撞得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是稳的,但速度比刚才快了几分。
他想快点回到部落,把龙溦交给乌娅看脚伤,然后回训练场打十遍刀法冷静一下。
回到部落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广场上的篝火已经燃起来了,几个小孩蹲在火边串肉串,阿尾也在其中。
他看到刘耀文背着龙溦走过来,肉串差点掉进火里。

她这是怎么了!
阿尾扔下肉串就跑过来,小狼耳竖得笔直,尾巴紧张地甩着。

她把脚扭了。

去把你阿母叫过来。
刘耀文把龙溦放在木屋门口的台阶上,动作小心得和平时判若两人。
平时单手能把一头雪羚扛上肩的少年,此刻连放下一个睡着的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弄醒她。
乌娅很快就赶过来了,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龙溦的脚踝。

乌娅:只是扭伤加轻微烫伤,不严重,但需要休息两三天。
刘耀文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得有点大,大到乌娅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一边给龙溦敷药膏,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乌娅:她一路上都这样趴在你身上睡的?

嗯……

乌娅:睡得这么香,她没说什么梦话吗?
刘耀文的狮尾僵了一瞬。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全程都在睡觉,什么都没说。
他说得太快、太连贯、太像是在背诵什么提前准备好的答案。
乌娅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某种了然的笑意,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低头继续缠布条,嘴角弯起的弧度收都收不住。
刘耀文被她看那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他转身大步走开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龙溦还靠在台阶上睡着,乌娅正在给她缠最后几圈布条。
龙溦的呼吸均匀绵长,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嘴唇微微嘟着。
刘耀文的狮尾又甩了一下,转身继续走,这一次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
消息在部落里传得很快。
不是因为刘耀文主动去说了这件事。
恰恰相反,回去一路沉默着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耳朵却红了整整一路。1
刘耀文这害羞样太可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