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背囊里香料的种类从几种增加到了十几种。
每一种她都分门别类地用小布袋装好,在袋口用炭笔画上简单的标记,辛味的画一个三角,酸味的画一个圈,甜味的画一个五角星。
这些在她看来只是最基本的分类整理,但在她蹲在营火旁给每一袋香料做标记时,三个男主的反应各不相同。
丁程鑫侧头看了片刻,垂下眼睫,在精灵族,女人给香料分类标记是成家前的必修课。
刘耀文凑过来问她在画什么,她解释了之后他“哦”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但他记住了那些标记的意思。
马嘉祺没有靠近,只是在远处擦刀的时候,狼尾轻轻甩了一下。
第四天傍晚,他们在一片冰蚀谷地里扎营。
这片谷地四面环山,中央是一小块平坦的雪原。
几块巨大的漂砾散落在谷地中,被冰川从更远的地方搬运过来,表面光滑得像镜子。
其中最大的一块漂砾斜插在雪地上,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半遮蔽空间,三面有石壁挡风,一面敞开对着谷地中央。


我们今晚在这里扎营。
马嘉祺放下背囊,开始在周围布哨。
刘耀文去打猎了。
他这几天打猎的积极性异常高涨,原因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但嘴上绝对不承认。
每次他扛着猎物回来,龙溦都会迎上来仔细查看猎物的品种和状态,然后根据肉质决定做什么菜。
她会在他的猎物旁边蹲下来,用骨刀翻开毛皮看脂肪层的厚度,用手指按压后腿肉判断嫩度。
她的指尖在那些猎物身上轻轻按压,指腹陷入皮毛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陷,又慢慢弹回来,她在心里默默换算成需要腌制的时间和适合的烹饪方式。
刘耀文站在旁边看她检查猎物。
她蹲在他脚边,头发被风吹得微乱,几缕碎发贴在嘴角。
她用手背拨开碎发,然后仰起头对他笑了起来。
这只雪羚的脂肪层很厚,适合炖汤。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冷而微微泛红,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又乱了半拍,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耳朵红着。

你随意处理!
今天他猎回来的是两只雪兔。
不大,但很肥,毛色已经从夏天的灰褐色换成了冬天的纯白。
他把雪兔放在龙溦面前,尾巴愉快地甩了甩。
龙溦蹲下来查看雪兔,用手指捏了捏兔腿的肌肉,满意地点了点头。
哇,这两只兔子很肥,可以烤着吃。

刘耀文的狮尾甩得更欢了。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她的评价方式,肉够不够嫩、脂肪够不够厚、适合烤还是适合炖。
这些在炎狮族从没有人关注过的事情,在她嘴里变成了一门学问。
丁程鑫在营地里找到了一处天然的泉眼,这在冰蚀谷地中极为罕见。
泉水从岩石缝隙中渗出,水质清澈,带着淡淡的矿物气息。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泉眼周围的岩石,那些石缝里便钻出了几根嫩绿的草芽。
看起来水质很好,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煮开了再饮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