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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苏诗媛刘彻

清晨,苏诗媛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窗外那棵老槐树上停了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得欢快。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她伸了个懒腰,从枕边拿起那束野花看了一眼——花瓣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新鲜得像刚从田野里摘来。

“小姐,您醒啦?”小莲端着洗脸水进来,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笑,“外面有人送东西来了。”

苏诗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什么东西?”

小莲把一个小锦盒递给她,挤眉弄眼地说:“小姐自己看吧。”

苏诗媛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兰花步摇,花蕊处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轻轻一摇,珍珠便颤巍巍地晃,精致得不像话。锦盒里还附了一张小纸条:

“今日天气晴好,宜出游。荷花池畔,不见不散。——刘”

苏诗媛拿着纸条看了又看,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把步摇插在发间,对着铜镜左照右照,珍珠在发间晃动,衬得她整个人都灵动了几分。

“小姐今天又要出去呀?”小莲明知故问。

“嗯。”苏诗媛假装不在意地说,“出去走走,在家闷得慌。”

小莲憋着笑:“是是是,在家闷得慌。那小姐今天穿什么?”

苏诗媛在衣柜前翻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月白色衬得她肤白如雪,淡青色的披帛随微风飘动,整个人像一朵刚刚出水的白莲。

“这件好看吗?”她问小莲。

“好看!”小莲由衷地赞叹,“小姐穿什么都好看,但今天格外好看。”

苏诗媛满意地点点头,又往唇上点了一点胭脂,对着镜子抿了抿,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好看,才带着小莲出了门。

马车已经在后门等着了。苏诗媛上了车,发现车厢里放着一碟子桂花糕和一壶温热的茶——都是她喜欢的。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心里也甜丝丝的。

马车驶出城,约莫半个时辰后,在一处荷塘边停了下来。

苏诗媛掀开车帘,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那是一片极大的荷塘,一眼望不到边。满塘的荷叶层层叠叠,碧绿碧绿的,像一张巨大的绿色地毯铺在水面上。风一吹,荷叶翻卷,露出下面银白色的叶背,像一片绿色的海在翻涌。虽然荷花还没有开,但已经有几朵早荷悄悄地探出了头,粉色的花瓣在碧绿的荷叶间若隐若现,像害羞的小姑娘。

荷塘边种着一排柳树,柳条垂到水面上,随风轻摆。塘中央建了一座小小的亭子,有曲桥连接岸边,古朴雅致。

刘彻站在荷塘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和苏诗媛的襦裙像是约好了似的。他看到苏诗媛从马车上下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步走过来。

“苏姑娘。”他伸手扶她下车。

苏诗媛把手放在他掌心,跳下马车,抬头冲他笑了笑:“刘公子,这地方真好看。”

刘彻看着她今日的装扮——月白色的襦裙,淡青色的披帛,发间那支白玉兰花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和他穿了同色的衣裳。

是巧合?还是……她故意的?

不管是哪种,他都喜欢。

“走吧,我带你去亭子里坐坐。”刘彻自然而然地走在她身侧,两人沿着曲桥往塘中央的亭子走去。

荷叶的清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苏诗媛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像是被这片绿色的海包围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公子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她问。

“前几日微……外出的时候偶然看到的。”刘彻说,“当时就想,你一定会喜欢。”

苏诗媛看了他一眼,心中暖暖的。他看到她喜欢的东西就会记下来,然后带她来看——这样的用心,怎么会不让人心动?

两人走进亭子,亭中已经摆好了茶点。石桌上放着一壶清茶、几碟点心,还有一盘洗得干干净净的樱桃,红艳艳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苏诗媛在石凳上坐下,刘彻坐在她对面。亭子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风吹过来,荷叶沙沙作响,苏诗媛的发丝被风吹起,拂过刘彻的手背。

刘彻的手微微一动,下意识地想去抓住那缕发丝,但他忍住了。

“吃樱桃。”他把那盘樱桃推到苏诗媛面前。

苏诗媛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开,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

“公子不吃吗?”她问。

刘彻看着她被樱桃汁染红的嘴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看你吃就好了。”

苏诗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吃樱桃,一颗接一颗,假装自己很忙。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刘彻问她平日里在家做什么,她说看看书、教小妹认字、帮二哥校对文章;她问刘彻平日里做什么,他说……看奏折、见大臣、批阅公文。

苏诗媛心想:我知道你的日子有多忙,但你为了出来见我,把那些事都提前做了吧。

她没说出口,只是又往他面前推了推那盘樱桃:“公子也吃。”

刘彻笑了,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

两人吃着樱桃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晌午。阳光照在荷塘上,水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子。荷叶的影子在水面上摇曳,偶尔有蜻蜓停在荷叶尖上,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

“公子,”苏诗媛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有心事?”

刘彻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你看出来了?”

“嗯。”苏诗媛点头,“你今天虽然一直在笑,但笑的时候眉头有时会微微皱一下。你在想什么?”

刘彻心中一震。

他在想昨天她哭的事。他在想是谁给她写了那封信。他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敢动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昨夜回宫后,他让李敢去查了。虽然没有查出确凿的证据,但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方向——皇后。

陈阿娇。

他早就知道陈阿娇善妒,可他没想到她会把手伸到宫外去,伸到苏诗媛身上。

“没什么大事。”刘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掩饰心中的波澜,“只是最近朝中事务多,有些烦心。”

苏诗媛看着他,没有追问。她知道他是皇帝,知道朝堂上的事不是她能过问的。

“公子,”她忽然换了个话题,“你会划船吗?”

刘彻愣了一下:“什么?”

苏诗媛指了指荷塘边停着的一艘小船:“那边有船,我想去荷塘中间看看。”

刘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岸边停着一艘小木船,船桨搁在船板上,看样子是荷塘主人用来采莲的。

“你想划船?”刘彻有些意外。

“嗯。”苏诗媛的眼睛亮晶晶的,“在荷叶中间穿行,一定很好玩。”

刘彻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想: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给她。

“好。”他站起来,向她伸出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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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岸边,刘彻先把船推到浅水处,然后扶着苏诗媛上了船。小船晃了晃,苏诗媛“呀”了一声,赶紧抓住刘彻的手臂。

“小心。”刘彻一手扶着她,一手稳住船身,等她坐稳了才松开。

他拿起船桨,轻轻一撑,小船便离了岸,缓缓滑进了荷塘深处。

荷叶密密匝匝地长在水里,小船从中间穿过,荷叶擦着船舷沙沙作响。苏诗媛伸手去摸那些荷叶,手指触到叶面,滑滑的、凉凉的,叶面上还滚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好美啊。”她由衷地感叹。

刘彻在后面划着船,看着她的背影——月白色的襦裙在绿色的荷叶间格外显眼,发间的白玉兰花步摇在阳光下闪着光,她侧着身子伸手去够一朵早荷,腰肢微微扭转,露出纤细的轮廓。

他的心跳又快了。

“公子,你看这朵!”苏诗媛指着旁边一朵半开的荷花,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顶端带着一抹深粉色,像少女羞红的脸颊。

刘彻看了一眼荷花,然后目光又回到了她脸上。她兴奋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嘴角的笑特别甜,整个人像发着光。

“好看。”他说,但看的不是荷花。

苏诗媛回过头来,正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像这片荷塘的水一样深不见底。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转过头去,假装继续看荷花。

“公子,你能不能认真划船?”她小声说。

“我很认真。”刘彻忍着笑。

“你哪里认真了?你一直在看我,都没看路!”

“路在水里,船自己会走。”

“……公子你强词夺理!”

刘彻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荷塘上空回荡,惊起了几只水鸟。苏诗媛又羞又恼,伸手摘了一片荷叶,倒扣在头上当帽子,把自己挡住。

“我戴了荷叶帽子,你看不到我了。”她得意地说。

刘彻看着那片荷叶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你就算藏到荷叶底下,我也能找到你。”他说。

苏诗媛把荷叶掀开一个角,露出一只眼睛瞪他:“公子,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

“什么话?”

“就是……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空气突然安静了。

苏诗媛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荷叶重新扣在脸上然后跳进荷塘里淹死自己。

刘彻愣了片刻,然后笑得眉眼弯弯,连船桨都差点掉进水里。

“苏诗媛,”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认真,“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最让人心跳加速的那个人?”

苏诗媛把荷叶帽子彻底拉下来,整个人缩在荷叶后面,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听到刘彻的笑声在风中飘荡,荷叶的清香混着他的笑声,包裹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泡在一坛蜜酒里,又甜又醉。

“公子,你再笑,我就跳下去了。”她闷闷地说。

“别跳。”刘彻终于收住了笑,但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你跳下去我还要捞你,怪累的。”

苏诗媛从荷叶后面露出脸来,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凶,只有娇。

小船继续在荷塘中穿行,苏诗媛把荷叶帽子拿下来,放在膝上,伸手去够旁边的莲蓬。

“还没熟呢。”刘彻说,“等夏天来了,莲蓬熟了,我再带你来摘。”

苏诗媛收回手,转头看他:“夏天还早呢。”

“不早。”刘彻看着她,目光温柔,“一眨眼就到了。”

苏诗媛被他的目光看得心慌,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荷叶的边缘。

“公子,”她轻声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刘彻沉默了。

小船缓缓漂到荷塘中央,四周都是碧绿的荷叶,像一座绿色的迷宫将他们包围。阳光透过荷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因为,”刘彻放下船桨,认真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

苏诗媛抬起头。

“你明明才十五岁,可你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像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你知道很多事情,但你从不炫耀;你看穿了很多事情,但你从不拆穿。你在我面前不卑不亢,不讨好、不谄媚,像一个……平等的人。”

刘彻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身边从来没有这样的人。”

苏诗媛的眼眶又红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泪意憋了回去。

“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

“我不用知道。”刘彻打断了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只需要知道,你是一个值得我喜欢的人。”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他的手掌很大,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温暖而坚定。

苏诗媛低下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

“刘彻。”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没有“公子”,没有“陛下”,只有“刘彻”。

刘彻的心猛地一震。

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真的愿意等吗?”苏诗媛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等到我……愿意的那一天?”

刘彻握紧了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多久都等。”

苏诗媛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紧紧地,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在心里。

“好。”她轻声说,“那你等着。”

刘彻看着她的泪眼,看着她嘴角那抹又哭又笑的表情,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漫天的烟花,满池的荷香,都不及她此刻的万分之一。

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把她揉进怀里再不放手。

但他忍住了。

“好。”他哑声说,“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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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荷塘待了整整一天。

划船、赏荷、吃点心、聊天。刘彻给她讲朝堂上的趣事——当然是他经过筛选的、不会涉及机密的趣事。苏诗媛给他讲她小时候的糗事——当然是她编的、符合十五岁少女身份的故事。

他们聊了很久很久,久到太阳从东边走到了西边,久到荷塘的水面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

“公子,该回去了。”苏诗媛看着天边的晚霞,有些不舍地说。

“嗯。”刘彻应了一声,但没有动。

“公子?”

“再坐一会儿。”刘彻看着那片橙红色的天空,“今天的晚霞很好看。”

苏诗媛也抬头看着那片晚霞,橙红色、粉紫色、淡金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打翻了颜料的水彩画。

“确实好看。”她轻声说。

两人并肩坐在亭子里,看着晚霞一点点暗下去,天边的星星一颗颗亮起来。荷塘的水面映着星光和月光,波光粼粼,像碎了一池的银子。

“苏诗媛。”刘彻忽然开口。

“嗯?”

“明天我来接你。”

苏诗媛转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英武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他的眼睛很深很亮,像荷塘的水映着满天星光。

“……好。”她轻轻地说。

刘彻笑了,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走吧,送你回去。”

苏诗媛把手放在他掌心,站起身来。两人沿着曲桥往岸边走,月光洒在曲桥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画。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驶向长安城。苏诗媛靠在车壁上,看着车帘外飘过的夜色,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失。

“小莲,”她忽然开口。

“嗯?小姐?”

“你觉得……刘公子这个人怎么样?”

小莲想了想,认真地说:“刘公子对小姐很好。奴婢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小姐的。”

苏诗媛低下头,摸了摸腕上的古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也觉得。”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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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苏府后门停下,苏诗媛下了车,正要进门,身后传来刘彻的声音。

“苏姑娘。”

她回过头。

刘彻站在月光下,月白色的长袍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他的面容一半在月光里,一半在阴影中,像一幅精致的工笔画。

“明日见。”他说。

苏诗媛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转身跑回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然后她转身就跑,跑进门,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门外传来刘彻愣了片刻后的笑声,低沉而愉悦,在夜空中回荡。

苏诗媛捂着脸,耳朵红得发烫,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姐,”小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憋不住的笑,“您刚才……”

“不许说!”苏诗媛捂住小莲的嘴,“当什么都没看到!”

小莲笑着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苏诗媛跑回自己的院子,关上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亲了他。

她竟然亲了他!

虽然只是脸颊,但那也是亲了啊!

“苏诗媛你是不是疯了!”她在心里骂自己,“你怎么能主动亲他!你一个姑娘家!你怎么这么不矜持!”

可是……他的脸颊好滑,皮肤微凉,她亲上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想到这里,苏诗媛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笑。

门外的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洒了一地银白。窗台上的野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苏诗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摸了摸腕上的古玉。

意念一动,她进入了灵泉空间。

泉水依旧汩汩流淌,清澈见底。泉中心的那朵花苞——此刻已经完全盛开了。

纯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像一朵莲花,却又比莲花更加精致。花瓣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花心处有一抹柔和的光在流转,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整朵花散发着淡淡的莹光,将整个灵泉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花开了。

金色的字在水面上浮现:

“天命之缘已定,灵泉空间全面开启。主母之器,认主成功。”

苏诗媛看着那行字,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是惊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朵盛开的花。花瓣微微颤动,一道温暖的光顺着她的指尖流入她的身体,像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灵泉空间的泉水开始翻涌,水面上浮现出更多金色的字,字字句句都是关于这个空间的用法——如何用灵泉水养颜护肤,如何用灵泉水催生灵药,如何用灵泉水救治伤者……

苏诗媛看着那些字,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美容空间”,这是一个近乎逆天的金手指。灵泉水不仅可以养颜护肤,还可以加速伤口愈合、解毒祛病、催生植物……甚至,长期饮用可以延年益寿。

而这一切,都因为她和刘彻的“天命之缘”被激活了。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怪不得要等‘天命之人’……”

她退出空间,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天命之缘。

她和刘彻的缘分,真的是天定的。

不是她前世读的那些史书,不是她记忆中的汉武帝,而是眼前的、真实的、会笑会生气会说“我等着”的刘彻。

“既然是天定的,”她轻声说,嘴角浮起一抹笑,“那我就……不挣扎了。”

她躺下去,把那支白玉桃花簪握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今夜,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一条长长的红毯,从她的脚下一直延伸到未央宫的大殿。红毯的两旁开满了桃花,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一场粉色的雪。

刘彻站在红毯的尽头,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向她伸出手。

“苏诗媛,过来。”他在梦里说。

她笑着,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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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未央宫,刘彻同样没有入睡。

他坐在御书房里,面前的竹简上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写。他手里握着一个小泥塑——是那天在城南集市买的那个小老虎,和她的小兔子是一对。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亲了他。

虽然只是脸颊,但那柔软的触感,那蜻蜓点水般的一触,让他到现在都觉得脸上有一团火在烧。

“苏诗媛。”他在舌尖上滚了滚这个名字,笑出了声。

李敢在外面听到御书房里又传来笑声,已经麻木了。他打了个哈欠,心想:陛下明天肯定又要出宫,他得提前把马喂好。

刘彻放下小老虎,拿起笔,在竹简上写了一行字:

“今日荷塘之约,毕生难忘。明日带你去城南看日落。——刘”

他把竹简卷好,放进锦盒里,吹灭了灯。

躺在龙榻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她今天在荷塘中的样子——月白色的襦裙在风中飘动,发间的白玉兰花步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伸手去够荷花时露出的纤细的腰肢,她被他逗得耳朵发红时的娇嗔,她亲他脸颊时那一瞬间的勇气和羞涩……

刘彻在被窝里笑出了声。

“苏诗媛,”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你跑不掉了。”

而在天幕之外,各个时空的观众们再次沸腾了。

友枝町,小樱躺在床上,抱着抱枕,满脸通红:“她亲他了!主动亲的!太勇敢了吧!”

知世在电话那头笑得温柔:“我觉得那个皇帝更开心,你没看他笑得多灿烂。”

“看到了看到了!”小樱在床上打了个滚,“好甜啊好甜啊好甜啊!”

李小狼在隔壁房间,听着小樱的欢呼声,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耳朵,耳根却红透了。

叶罗丽娃娃店里,王默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在店里来回跑:“亲了亲了亲了!脸颊吻!她的灵泉空间也开了!那个花开了!好美的花!”

陈思思笑着拉住她:“王默,你再跑下去要撞墙了。”

“撞墙我也要跑!”王默双手捧脸,“这个剧我能看一百遍!”

建鹏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别激动了,明天还有呢。”

舒言推了推眼镜,认真分析:“灵泉空间开启后,女主应该会有一些新的能力。接下来可能会用这些能力做一些事情,比如……救了谁?或者治好了谁的病?”

“不管做什么,”王默斩钉截铁地说,“只要甜甜的恋爱还在,我就满足了!”

仙境里,灵公主看着天幕上那朵盛开的白色花朵,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灵泉空间,主母之器,认主成功。”她轻声说,“这意味着,她的命运和那个帝王的命运已经彻底绑在一起了。”

颜爵喝了口茶,懒洋洋地说:“绑就绑吧,反正我看那个皇帝挺乐意的。”

白光莹翻了个白眼:“他不乐意?你看他那个笑,跟吃了蜜似的。”

庞尊难得地接了一句:“蜜没吃到,但亲到了。”

众人沉默了一瞬,然后颜爵第一个笑出了声,紧接着白光莹也笑了,连灵公主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庞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天幕上,画面渐渐暗了下去。最后一帧,定格在两个场景的对比——苏诗媛躺在床上含笑入睡,刘彻在龙榻上笑出了声。

两个地方,两个人,同一轮月亮,同一份心动。

长安城的夜,温柔得不像话。

而在无数个时空里,无数双眼睛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心中都涌起同一个念头——

明天,快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