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猛地转身,把攥着戒指的手举到马嘉祺眼前,眼眶通红:“对,我攥着!你不是说戴了就不能摘吗?你要是再敢失控,我就把这破戒指扔了!”


马嘉祺看着他手里的戒指,鼻尖一酸,雪松味信息素瞬间软成一滩水,轻轻蹭着他的玫瑰香:“不敢了,再失控我任你处置,把我雪松味炖成汤都行。”他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丁程鑫的手背,“我能……帮你戴吗?”
丁程鑫手一缩,又梗着脖子伸回去,眼泪啪嗒掉在戒指上:“戴就戴,你要是敢戴歪,我就……我就咬你!”

马嘉祺呼吸都颤了,小心翼翼地接过戒指,捏住丁程鑫的指尖。他的手比丁程鑫的凉,却稳得惊人,戒指慢慢滑进丁程鑫的无名指,刚好卡住,内侧的“程”字贴着皮肤。
戒指戴上的瞬间,两人的信息素突然炸响,雪松味和玫瑰香缠在一起,像烟花在客厅里炸开。丁程鑫后颈的疤痕突然发烫,却不是疼,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暖,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马嘉祺猛地抬头:“疼?!我、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丁程鑫瞪他一眼,眼泪还在掉:“笨蛋,不是疼……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马嘉祺的雪松香突然变得又软又甜,像裹着玫瑰花瓣的雪松,轻轻舔着他的后颈。

马嘉祺的雪松香温柔地包裹着丁程鑫后颈的疤痕,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吻。他看着戒指完美地躺在丁程鑫的无名指上,声音哽咽

刚好合身。我每天对着你六年前的信息素报告校准频率,就怕戴不上。
丁程鑫的玫瑰香起初还带着点倔强,渐渐被雪松的暖意软化,变得甜腻起来。他后颈的酥麻感越来越明显,忍不住往马嘉祺那边蹭了蹭
谁、谁要你这么麻烦……


“我愿意。”马嘉祺立刻接话,雪松味兴奋地颤动,“这三年我每天都在练,就为了能再给你戴一次戒指。阿程,你后颈还疼吗?”
丁程鑫咬着唇摇头,其实疼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让他心慌的痒。他低头看戒指,又看马嘉祺红得像兔子的眼睛,突然想起六年前他跑的时候,马嘉祺也是这样红着眼看他。
“马嘉祺。”他轻声说,玫瑰香轻轻勾住雪松味,“你易感期……还疼吗?”


马嘉祺身体一僵,雪松味瞬间沉了沉,又很快撑出个笑:“不疼了,有你这枚戒指,比什么抑制剂都管用。”他顿了顿,声音发哑,“不过……你要是真心疼,能不能……”
他没说完,却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后颈,那里光溜溜的,没有任何标记。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马嘉祺后颈那片空白的皮肤上,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带着点酸涩。他的玫瑰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飘过去,轻轻触碰着那片皮肤,像是在试探。

马嘉祺的身体瞬间绷紧,雪松味信息素却乖乖地没有乱动,只是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等待审判。他看着丁程鑫,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恐惧,声音低得像蚊子叫:“阿程,我后颈……一直给你留着的。”
丁程鑫咬了咬唇,手指轻轻抬起,指尖离马嘉祺的后颈还有一厘米,却停住了。他想起六年前那个失控的夜晚,马嘉祺的信息素灼伤他的标记时,那钻心的疼。
“我……我怕再弄疼你。”他声音发颤,玫瑰香信息素也跟着慌了神。


马嘉祺猛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后颈上,雪松味信息素瞬间变得滚烫:“疼也认了!六年前我疼了你,现在换你疼我,公平!”他眼眶通红,“阿程,我alpha的后颈,从来没让别人碰过,就等你呢。”
我同样是Alpha,由我来标记你,与你作为Alpha标记我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这其中蕴含的意义,复杂而微妙,足以彻底改变我们之间关系的本质。


马嘉祺把丁程鑫的手按得更紧,后颈皮肤因兴奋而发烫,雪松信息素却温顺地伏低,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大型犬:“我知道不一样。alpha标记alpha,是把自己的信息素频率硬刻进对方身体里,疼得要死。但我等了六年,就想让你在我后颈刻个‘程’字,疼也甘之如饴。”

他回头望进丁程鑫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厉害:“六年前我失控灼伤了你的标记,现在你要是愿意,就用你的玫瑰香在我后颈盖个章,把我永远标记成你的人。alpha对alpha,公平交易。”
丁程鑫的指尖在马嘉祺后颈轻轻颤抖,玫瑰香信息素打着旋儿试探着靠近。他盯着那片从未被标记过的皮肤,六年前的灼痛记忆与此刻的心疼交织:“你知道alpha标记alpha有多疼吗?我当年疼得撞墙,你现在……真不怕?”


马嘉祺反手攥住他的手腕,雪松信息素突然暴涨又猛地收住,像在克制什么:“怕!但我更怕你再跑六年。程程,你后颈的疤我疼了六年,现在换我疼,让我替你疼,好不好?”

他突然把丁程鑫拽到身前,后背死死贴上他胸口,后颈完全暴露:“你看!我连抑制剂都没戴,就怕信息素不稳伤着你。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就自己来——”说着就想抓丁程鑫的手往自己后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