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门内，丁程鑫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玫瑰香信息素乱成一团，后颈的疤痕还残留着马嘉祺雪松味的暖意。他听见马嘉祺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他心上的小锤子。

丁程鑫盯着门底的缝隙，那里有一丝雪松香钻进来，和他的玫瑰香缠在一起。他想起六年前马嘉祺第一次给他戴戒指，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说“丁程鑫，我alpha的一辈子就给你了”。

脚步声慢慢远了，丁程鑫猛地扑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马嘉祺真的走了，只留下脚垫上那枚闪着光的素戒。他的玫瑰香突然变得慌张，像丢了主人的小狗，拼命往门缝里钻，想抓住那点雪松味。

他捡起戒指，指腹蹭过内侧的“程”字，烫得他指尖发颤。六年前他跑的时候，把那枚旧戒指塞在枕头底下；六年后他还是没出息，对着这枚新戒指，眼泪又掉下来了。

丁程鑫捏着戒指在门后蹲了很久，直到楼道声控灯彻底熄灭，连马嘉祺残留的雪松香都淡了，才猛地起身冲向卧室。他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那里还留着自己玫瑰香的味道，却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

丁程鑫鼻尖一酸，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马嘉祺真的坐在小区长椅上，仰头盯着他卧室的窗户，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雪松味信息素隔着玻璃飘上来，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味道。

他捏着戒指在手里转，戒圈上的温度早就凉了，可他后颈的疤痕却还在发烫。六年前马嘉祺失控的那天，他也是这样躲在窗帘后，看着马嘉祺在训练室门口蹲到天亮。

最后他只发了个句号，刚点发送，就看见楼下的马嘉祺猛地掏出手机，屏幕光映亮他惊喜又紧张的脸。

丁程鑫被他气笑了，后颈的疤痕也跟着痒了痒。他低头看手里的戒指，又看楼下那个仰着头的傻子，突然想起六年前马嘉祺也是这样，在训练室门口坐了一夜，第二天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还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刚点发送，就听见楼下传来马嘉祺压抑的欢呼，接着是电梯上行的“叮”声。丁程鑫手忙脚乱地把戒指攥在手心，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玫瑰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飘出去，在门口织成一张网，等着那个雪松味的alpha撞进来。

电梯门“叮”地打开，马嘉祺的雪松香瞬间冲满整个楼道，比平时浓了三倍，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跑到18楼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顿了三秒，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然后轻轻推开门。

丁程鑫背对着他站在客厅，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戒指，玫瑰香信息素乱得像团毛线。他听见脚步声，身体猛地绷紧，后颈的疤痕发烫，却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