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头望进丁程鑫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厉害:“六年前我失控灼伤了你的标记,现在你要是愿意,就用你的玫瑰香在我后颈盖个章,把我永远标记成你的人。alpha对alpha,公平交易。”
丁程鑫的指尖在马嘉祺后颈轻轻颤抖,玫瑰香信息素打着旋儿试探着靠近。他盯着那片从未被标记过的皮肤,六年前的灼痛记忆与此刻的心疼交织
你知道alpha标记alpha有多疼吗?我当年疼得撞墙,你现在……真不怕?


马嘉祺反手攥住他的手腕,雪松信息素突然暴涨又猛地收住,像在克制什么:“怕!但我更怕你再跑六年。阿程,你后颈的疤我疼了六年,现在换我疼,让我替你疼,好不好?”

他突然把丁程鑫拽到身前,后背死死贴上他胸口,后颈完全暴露:“你看!我连抑制剂都没戴,就怕信息素不稳伤着你。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就自己来——”说着就想抓丁程鑫的手往自己后颈按。
马嘉祺你疯了!

丁程鑫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一跳,玫瑰香瞬间炸开,下意识用信息素按住他乱动的手。两人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相撞,雪松与玫瑰纠缠出尖锐的香气,马嘉祺后颈的皮肤已经泛起薄红,显然是alpha被挑衅后的应激反应。

“对,我就是疯了!”马嘉祺声音发颤,却死死按住丁程鑫的手不让动,“六年了,我每天对着你的照片喊你回来,易感期疼得撞墙都不敢找其他Omega和alpha,就怕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阿程,你摸摸我后颈,它等你的标记等得都快疼死了!”
丁程鑫的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马嘉祺的身体猛地一僵,雪松味信息素瞬间软成一滩水,却又倔强地不肯退开。他后颈的皮肤下,能摸到alpha腺体剧烈的跳动,像在喊着他的名字。
“你真的……不会后悔?”丁程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玫瑰香信息素在他指尖凝成细小的漩涡,“alpha标记alpha,一旦刻上去,就一辈子都消不掉了。就像你标记我那样”


马嘉祺猛地回头,眼眶通红,雪松味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化不开:“我求之不得!一辈子都消不掉才好,这样你就永远甩不掉我了!”他把丁程鑫的手按得更紧,后颈的腺体因兴奋而发烫,“阿程,你知道吗?alpha没被标记过的腺体,就像没被点燃的火,我这六年一直冷得要死,就等你这朵玫瑰来烧我。”
丁程鑫的玫瑰香信息素突然剧烈波动,指尖的漩涡猛地扩大。他看着马嘉祺后颈那片泛红的皮肤,六年前自己后颈被灼伤时的剧痛仿佛还在骨子里,可眼前这个人的眼神,比当年的自己还要倔强。
“你会疼得喊出声的。”丁程鑫声音发哑,玫瑰香却不自觉地温柔下来,轻轻包裹住雪松味,“我当年……喊得嗓子都哑了。”


马嘉祺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那你就捂住我的嘴。阿程,求你了,让我疼一次,疼完了,你就不会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