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入宫也有一段时间了,其中最受宠的是甄嬛,另一个是谁也没想到的人——安陵容。
在安陵容侍寝那天,皇后并未吩咐花房送金台玉盏,也没让宝娟做其他的事。相反皇后在皇上面前多次提及新入宫的小主们谁还未侍寝,比皇上太后期待皇上宠幸其他妃子。
皇上还觉得皇后越来越贴心了,太后也觉得皇后现在没那么偏执能好好管理后宫了。
安陵容侍寝当天见皇上还没来,为了缓解心中的紧张害怕,轻声唱着家乡的小曲缓解。皇帝忙完进殿隐约听到了歌声,苏培盛正要上前提醒这位安小主,皇上抬手制止了苏培盛的动作。
像,真是太像了。
皇上越听越觉得这歌声的声音像极了他的发妻纯元皇后,他眼含期待的静步来到床前,把安陵容吓了一跳。
”皇...皇上恕罪,嫔妾...嫔妾...”安陵容害怕的说不出话来,生怕皇上怪罪自己,浑身颤抖起来。
有声音相似的前提下,皇上对安陵容的容忍度堪比对待甄嬛。他怀念的看着安陵容的,看着此时的安陵容心有怜惜,这声音叫他怀念起他的发妻他有怎会怪罪?
从这晚过后,安陵容的宠爱仅在甄嬛之下。
富察贵人心有别扭,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不希望安陵容去侍寝,不是眼红安陵容的宠爱,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夏冬春大咧咧的性子没有察觉到,而心思敏感的安陵容发现了,仪欣姐姐对她每次要去侍寝的态度很奇怪,但她知道那不是嫉妒,是...是什么呢?安陵容如今还不明白。
而黄规全都恨不得亲自上场对安陵容说那是吃醋吃醋!!!
啊啊啊啊!!!我嗑的副cp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不张嘴啊!!!!!!
反观皇后那边,毫无进展。
皇后确实不想让皇帝去翊坤宫见华妃,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从前二人关系剑拔弩张的时候都没这样想让华妃远离皇帝。
她已经确认华妃发现了欢宜香的真相,并且对欢宜香做了改动。而发现真相的华妃竟也没有闹起来,有进步啊。
皇后其实好奇华妃的欢宜香怎么瞒过那些太医的,毕竟皇上在里面加了不少麝香啊,虽说能仿出来几乎一样的味道,那太医呢?太医怎会分辨不出有没有麝香。皇后有些许担忧华妃此举会不会被皇上发现,毕竟皇后想要做的事单靠自己很难。
其实是黄规全发现华妃身边多了个会医术调香的宫女,虽说调制出来的香料跟欢宜香无比接近,但是江诚江慎是给华妃看病的太医,如果诊脉时发现华妃体内没有麝香那就遭了。
于是黄规全扒拉出能伪造脉象跟香味的道具偷偷给华妃用了,太医当然察觉不到了。皇上至今还认为华妃用的就是他赏赐的欢宜香。
黄规全在后宫转悠了几天总结了一下,沈眉庄还是那副大傻妞的样子,带着些清高丝毫不觉自己不尊重主位敬嫔,也就是敬嫔心好没跟沈眉庄计较,只是让身边人暗自提醒沈眉庄注意宫规罢了。但沈眉庄一点没听出来不说,还见天的往承乾宫去。
临近过年,这些时日皇后对着华妃态度莫名,剪秋也摸不到头脑,不过还好皇后处理的很好,瞒着皇帝太后不叫他人察觉,只有自己的心腹知晓她与华妃关系如何。
后宫安安分分的,皇上心情甚好觉得皇后与华妃将后宫管理的很好,便给两人赏赐不少好东西。
今日皇后喊来华妃一起商量除夕夜宴的布置,华妃今日穿着华丽但并不张扬,是皇后曾派人为华妃送去的宫装。皇后看着华妃从殿外聘聘袅袅的走进来眼神不由软了些。
“今日请妹妹过来是关于除夕家宴的事宜。”皇后看着华妃坐下带着笑意说着,华妃甩了甩帕子骄矜的开口:“臣妾近日来将往年的规格看了一遍,继续延用那些便是。”华妃心不在焉的样子让皇后微有不赞同。
“这毕竟是皇上登基后第一个除夕家宴,少不得再添置些。”皇后提醒着华妃莫要忽视了这点。
华妃暗自撇了撇嘴,狗皇帝那个抠搜的怎么就不记得这是登基后的第一个除夕?他自己都不上心的好吗,皇后也真是,皇上不在意她还上赶着。
华妃越想越气,觉得皇后被狗皇帝糊住了脑子,狗皇帝做的那些造孽事也亏得皇后还爱的下去,遂语气冲了些:“银子也没见多些,再要添置臣妾也不能凭空变出银子来。”
皇后看着华妃这幅样子想起她曾送自己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再对比如今华妃对待皇帝的态度,内心高兴了些,“本宫已于皇上提起此事,皇上也同意了,银子的事不必妹妹费心。”
后妃两人商量了一整天,午膳也是在景仁宫一起用的,期间华妃发现几乎都是自己爱吃的,心情美美的用完膳,对待皇后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等到了除夕家宴,与剧中并无什么不同,只不过没有华妃自掏腰包的补贴,酒水之类的用的还是按往规格置办的。
桌子上依旧有红梅,用华妃的话来说:冬天就这些梅花多,管它什么梅花,给本宫修剪修剪摆上去,省钱。
期间皇帝看向端庄温婉的皇后,明媚张扬的华妃,神似发妻的菀常在心情大好。
黄规全在这场家宴中贪了些银子,并不明显,也只是将多出来的酒水报损的餐具转手卖出去罢了。
酒过三巡皇上喝的有些上头,看着桌上的红梅便拉着菀常在去了倚梅园,皇后跟华妃都没在意。
反正皇帝走后这场家宴差不多进入了尾声,后妃二人也寻了借口先后离席。
后妃二人在殿外相遇,两人今日喝的不算多,但也是微有醉意。
二人走了一段距离正要分别,就听有宫人来传话,说是皇上带着菀常在去了养心殿。
华妃微愣的下意识看向皇后,皇后养气功夫再好,再是不在意皇上也被这消息恶心的黑了脸。
“皇后娘娘可愿邀臣妾去景仁宫醒醒酒?”华妃回忆起皇后的过去难免带了些怜悯,被夜间的冷风一吹,酒意上头说出了这令她也惊讶的话,想反悔又感觉掉面子便梗着脖子看着皇后。
皇后微微一愣,随后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华妃:“...好啊,那妹妹可莫要反悔才是啊....."
剪秋跟颂芝到了景仁宫都还没缓过神来,两人看着两位主子叫下人又重新备好酒水小菜进了内殿。
她俩在门口对视了一眼各自撇过头跟着进去伺候自家主子。
华妃有段时间没沾染过酒水,此时仗着微醺胆子大对着皇后颐指气扬的说还要接着喝,皇后竟也没有生气,吩咐下人再备些醒酒汤。
华妃一杯接着一杯,跟皇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喝得多了已经忘记自己在景仁宫了,迷离的盯着手中的酒杯,嘴里呢喃着什么。
皇后没有听清,她喊来剪秋去拿醒酒汤,颂芝跟着一起去,生怕剪秋偷摸在醒酒汤里加东西谋害自家娘娘。
皇后试图叫醒华妃,以防华妃失态。
“妹妹...华妃?你......”谁知她刚凑近喊了两声,华妃突然一个扭头,二人面贴面的对视。
皇后看着眼前人姣好的面孔一时怔住,还未待她做出什么反应,华妃微微偏头想听请,却不想嘴唇蹭过皇后的面颊。
“......”皇后眼神沉沉的看着眼前的醉猫,“年世兰......”皇后轻声说着,华妃还是醉的没有听清。
华妃眼神朦胧的看着皇后,微微歪头示意自己没听清。
皇后摩挲着手指,片刻后华妃似是有些不耐烦皇后怎么又不说话了,轻轻抬手晃了晃皇后的胳膊。
宜修看着年世兰这喝醉后却相当乖巧甚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抚过年世兰的眼角,“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宜修勾起嘴角说的话却让年世兰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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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剪秋跟颂芝各自端着一碗醒酒汤来到殿外,二人并未让其他人进来伺候,毕竟主子们喝了不少酒万一有失态之处总不好叫旁人看了去。
但等二人进门以后,怎么也没想到两位主子失态是给皇上头上戴帽子啊!
“!!!”剪秋跟颂芝端着醒酒汤愣愣的看着后妃二人,此时皇后半抱着华妃,华妃将脸埋进皇后的怀中看不清神情。
皇后面无表情的看向这两人不带感情的开口:“将华妃扶到床榻。”
剪秋与颂芝脑子懵懵的下意识听从皇后的吩咐将年世兰小心的扶起来送到皇后的凤塌上,又懵懵的给华妃卸钗环服饰,等皇后开口让她们出去,二人从温暖的室内出来在门口被冷风一激齐齐回了神。
“啊!娘娘......呜呜呜!!!”颂芝反应过来立马要掉头回去就被剪秋眼疾手快的捂住嘴,“住口!你是想让其他人也知道吗?”剪秋咬牙切齿的看着颂芝,要她说皇后娘娘被华妃这个狐媚子勾引才做下这种事,心虚的忽略华妃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的事实。
颂芝呜呜呜的挣扎,剪秋见这丫头力气也不小干脆咬牙用头撞向颂芝的脑门,“你别闹了,两位主子的事咱们做奴婢的管不了。”剪秋见颂芝不挣扎了也就放开了手接着说:“行了,咱俩给主子们守好门吧,其他的......等皇后娘娘的吩咐。”剪秋去拿了厚实的衣服给了颂芝。
二人各怀心思的杵在门口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