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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中秋节快乐

原神:七个故事,一个在至冬搞民主

晚风卷着蒲公英的绒絮掠过蒙德的尖顶屋檐,夕阳慢慢沉向果酒湖的湖面,把整片天空晕染成温柔的橘紫。一年一度的月圆之夜悄然降临这座风之城。

街道两侧已经挂起一排排纸灯笼,暖融融的光晕穿过轻薄灯纸,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斑驳的光影。猎鹿人餐馆飘出烘烤点心的甜香,不少从璃月往来的商人带来了璃月传统物件、美食和……五仁月饼,但在提瓦特,应该叫五仁望宵饼。摆放在街边摊位上;骑士团不少人卸下了铠甲,难得卸下紧绷的公务,相约傍晚到风神像高台赏月。

城内人声喧闹,风穿过风车叶片,转出沙沙轻响。圆月尚未完全升上穹顶,淡淡的清辉已经提前洒落下来,笼罩整座自由的城邦。

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站在风神广场的围栏边,她虽然看着普通,但脖子上却有着一圈类似于尼古拉的条纹器关,青绿色的。不过尼古拉几乎是全身上下都有,而她只有脖子有一圈。

她看着手中的五仁望宵饼陷入沉思,她捡起一块碎石放在围栏上,然后拿起望宵饼用力砸,月饼并没有像想象中一般被敲烂,反而碎石被敲碎了。

她无奈的叹口气,从自己的元素空间中换出一个水杯,把望宵饼丢进水里,等待会泡软了再吃。

“萝塞塔!”

“小妹!”

两声熟悉的呼唤从身后传来,萝塞塔眼睛一亮,扭过头,来人是她的两个哥哥——迪卢克和凯亚。

萝塞塔把水杯收回空间里,快速向两人跑去。凯亚蹲下,双手张开,想要抱住冲过来的萝塞塔。但在萝塞塔扑过来时被迪卢克猛地一肘给肘到一边,翻滚了一圈才勉强稳住身体,等凯亚稳过来时,迪卢克已经把萝塞塔抱了起来。

凯亚站起来,拍了拍灰尘。“喂!迪卢克,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兄弟的?”

迪卢克挑了挑眉,笑着说。“反正也不是亲的。”

凯亚听到这话后,左手捂住胸口,用手手臂遮在眼前,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虽然很夸张就对了。“迪卢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受伤的心灵没有两瓶蒲公英酒无法治愈。”

迪卢克轻笑出声“行行行,别喝醉了耍酒疯就行。”

——

璃月

钟离、胡桃,还有一位男子站在街头摆着摊子。男子的脖子处有一条比较短,比较细的金色条纹器官,这个宽度大小刚好和一把水果刀直插进去留下的伤口差不多。他们在卖……用棺材样式的盒子装着的望宵饼,不过这种望宵饼和其他望宵饼有所不同,那个男子将其称为——月饼。

“夜竹,话说你为什么执意把望宵饼称为『月饼』?”胡桃好奇的问。

楼夜竹抬手轻轻摩挲着棺木盒子的雕花,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抬眼望向天际渐渐浮现的一轮浅月,故意神乎其神的说。“望宵饼是提瓦特本地人的叫法。月饼,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名字。”

钟离目光落在盒盖精致的纹路之上,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哦?另一世界的称谓。此名,以月为名,以饼为形,倒是直白。只是为何一定要用棺盒盛放?”

“月饼寄相思,棺盒藏归梦。”夜竹轻轻打开木盒,盒内整齐码放着深色饼块,淡淡的莲蓉香气漫开,“月亮圆时,人们盼团圆。可世间总有再也回不到故土、见不到故人的人。这盒子,既是盛放月饼,也寓意着,让逝去之人,共赏此轮明月。”

胡桃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妙啊!把思念和望月放在一起,太适合往生堂的生意了!若是买一盒月饼,附赠一次往生堂折扣券,销路肯定极好!”

钟离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处的万家灯火,轻声感慨:“一轮明月,照生者,亦照往者。无论叫望宵饼,或是月饼,其中寄托的情思,并无差别。”

夜竹低笑一声,伸手拿起一块月饼,月光落在饼皮的花纹上:“正是。明月不分世界,只要心怀惦念,抬头望见的,便是同一轮月亮。”

胡桃凑上前,盯着月饼:“那我尝尝!看看这来自异世界的月饼,味道会不会和普通望宵饼不一样!”

——

稻妻

花见坂一带。

“嚯?椿,你这整的什么东西?圆圆的。”荒泷一斗大大咧咧伸手,直接拿起一块望宵饼举到眼前来回端详,饼面印着简单的月纹印花。

久岐忍摘下面铠,鬓边几缕黑发垂落,伸手也拿起一块,刚要往嘴边送,动作却骤然顿住,抬眼警惕地望向身侧的霜野椿。“这应该不是五仁的吧?”问得格外谨慎,那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显然从前被五仁望宵饼狠狠“荼毒”过一次。

霜野椿裸露出来的左肩,大面积紫色纹路如同蛛网一般盘踞蔓延,顺着肩骨向胳膊悄悄延伸。一对蓬松雪白的狐耳竖在头顶,随着晚风轻轻颤动。一身浪人装束,腰间斜挎短刀,布条松松垮垮缠着手腕,她倚在身后的木栏杆上,望着街市之上陆续挂起的彩色纸灯,唇角漫起一点散漫的笑意。

“放心,没有五仁。是红豆沙馅。”霜野椿抬了抬下巴,视线扫过一斗手里那块望宵饼,狐耳微微抖动,“上次托人从璃月带回来的,恰逢月圆,拿出来尝尝。”

荒泷一斗闻言眼睛一亮,当即一大口狠狠咬下去,豆沙甜香在口中散开。他嚼得含糊不清,大声赞叹:“哇——甜滋滋的!比堇瓜好吃一万倍!”

久岐忍这才放下心,小口咬下一小块,清甜软糯的滋味漫开。她抬眼望向已经爬上屋檐的浅白月色,街边摊贩的灯笼流光摇曳,花见坂人声熙攘。

霜野椿抬起头,雪白狐耳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左肩蛛网般的紫色条纹,在月色下泛出极淡的幽光。她没有伸手去拿望宵饼,只是遥遥望着悬在夜空的那轮圆月,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又是一年月圆。”她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稻妻温热的晚风之中。

——

须弥

晚风裹挟着水天丛林草木潮湿的气息,翻过须弥城层层叠叠的屋檐。圆月已经攀上椰枣树的梢头,银白月光淌进半山腰一间朴素的学者居所,窗沿落着几片干枯的帕蒂莎兰花瓣。

一位学者独自立在敞开的窗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教令院长袍松垮地搭在肩头。他身上的条纹器官状态十分不同,不像其他人是如同血管一般流畅蜿蜒的纹路,他的是一块块斑驳碎裂的翠绿色斑块,如同无数锋利的晶体碎片嵌进皮肉之下,顺着锁骨蔓延至脖颈、上臂,边缘泛着一层微弱、不安定的荧荧绿光。

桌案上摊开厚厚的手稿,几册古籍随意堆叠,旁边放着一块从商队买来的望宵饼,却一口都没有动过。

他手肘抵在窗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臂上一块凸起的绿色碎斑,抬眼遥遥望向悬在高空的一轮满月。蒙德、璃月、稻妻相隔万里,可映照四国的,终究是同一轮月亮。

地脉在大地深处无声搏动,看不见的纤细丝线穿过国境,穿过山海,轻轻扫过他身上碎裂的翠绿色纹路。斑块骤然亮了一瞬,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骨骼蔓延开来,学者微微蹙起眉头,抬手按住自己的锁骨。

目光落向桌上那块被遗忘的望宵饼,今夜月圆,万家都在盼团圆,可他貌似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可以团圆的人。

远处教令院的灯火星星点点,城中隐约传来民众过节的谈笑,这份热闹,仿佛与这间屋子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墙。他就这么静静倚在窗边,一身碎裂般的翠绿荧光,融进如水的月色之中。

——

至冬

凛冽的晚风卷着细碎冰晶拍打仓库的木窗,寒气顺着缝隙丝丝缕缕钻进来。仓库之内灯火通明,木箱层层堆叠,小山一般的五仁望宵饼整整齐齐码放在地面,甜香混着面饼烘烤的气息,在干冷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柯尼尔身后站着十多名刚刚征召过来的普通民众,众人望着眼前这座望宵饼堆成的小山,全都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错愕,不由得互相低声对视。柯尼尔迟疑地向前踏出一步,皱着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尼古拉。

“大人,这么一大堆望宵饼……是用来做什么的?”

尼古拉抬眼随意瞥了一眼这座饼食小山,呼出一团淡淡的白雾。

“当然是分发给城里的百姓、冬契军和愚人众吃的,还能是干什么。”

话说完,他好似忽然记起至冬的冻土居民大多从没接触过这种来自南方的节庆点心,又开口补了一句,语气格外认真:“对了,先说清楚。这望宵饼摸起来很硬,并不是放坏变质了。望宵饼要放上二到七天完成回油,口感才会酥润适口;现在发硬,恰恰说明它足够新鲜。”

说完,尼古拉拿起旁边多余的一个望宵饼,瞄准一块钢板甩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钢板被砸得凹陷下去,但望宵饼连一点渣都没掉,死死镶嵌在钢板之中。

仓库里瞬间一片死寂。

几名民众下意识后退半步,柯尼尔眼皮猛地一跳,盯着钢板上牢牢嵌住的饼,喉结轻轻滚动。

“……大人,就算是石头,这个力度都得崩点渣吧?”柯尼尔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您确定,这是拿来吃的点心,不是城防用的投掷军械?”

尼古拉少有地笑了一声,走上前伸手,指尖敲了敲望宵饼坚硬的表面。“所以说要放二到七天,南方商人都说,五仁望宵饼坚固耐存,在至冬这种严寒环境,放很久也不容易腐坏,刚好适合分发给驻守冻土的士兵。”

他侧过头看向身后一众面色复杂的民众,扬声继续说道:“今夜月圆,便是璃月的逐月节。不必多隆重,一块望宵饼,也算给冻土上每一个挣扎求生的人,添一点望月的念想。”

他抬手示意众人上前,目光扫过堆叠如山的木箱。

“分批分装,送往各个村镇、军营。记得提醒所有人,想品尝,等回油之后温水稍浸,口感会好很多。”4

段评

好想追更啊,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