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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南余县名单

综影视:我在剧里当女主

“南余县法院,名单上的五名同学全部去。”

周一仆把教务处送来的通知放在讲台上,目光从张丽慧几人身上依次扫过。

教室里很快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后排几名学生探着身子,想看清纸上的名字。

张丽慧坐在靠窗的位置,握笔的手慢慢松开,先前压在胸口的担忧也跟着退了下去。

她最怕第一次偏移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让原来的实习安排彻底改变。

南余县三个字仍然出现在通知上,五个人也一个没少,说明剧情暂时还沿着原来的方向推进。

夏英杰转过身,对张丽慧说道:“咱们真去南余县,你之前查的那些资料总算没白看。”

张丽慧合上课本,回答道:“地方情况复杂,提前知道一点,到了以后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陆则铭从后排接了一句:“她查的可不止一点,南余县有几条街,说不定都让她弄清楚了。”

张丽慧看向陆则铭,对他说道:“图书馆没有县城地图,你这句抬举,我担不起。”

陆则铭笑着把通知递给陈一众,没有继续拿她打趣。

陈一众看完名单,开口问周一仆:“周老师,到了县法院以后,我们五个人一起跟案子吗?”

周一仆摇了摇头,对陈一众说道:“县法院人手有限,不会让你们都挤在一个庭里。”

“具体分组要结合你们的学习方向,学校先征求意见,再交给南余县法院安排。”

周一仆说完拿出一张空白表格,让五个人依次填写希望接触的案件类型。

纸张传到余高远手里时,他没有多想,直接在方向一栏写下刑事审判。

余高远把表格递给陈一众,说道:“既然去法院,总要看看真正的刑事案件怎么审。”

陈一众也选了刑事审判,陆则铭在旁边想了一会儿,最后添上审判实务几个字。

表格传到夏英杰面前,她握着钢笔问道:“丽慧,你想跟哪个庭?”

张丽慧没有立刻落笔,只将准备过许多遍的话重新过了一遍。

她不能直接提出方淑梅的名字,更不能表现出自己对南余县法院内部人员早有了解。

能够影响分组的机会只有眼前这一次,她必须给老师一个合乎身份的理由。

张丽慧对夏英杰说道:“我想接触民事调解,还有涉及婚姻和家庭纠纷的案件。”

夏英杰问道:“你之前一直查律师辩护,我还以为你会选刑事审判。”

张丽慧回答:“刑事案件当然要学,可基层法院接触更多的,未必都是大案。”

“家庭纠纷牵涉的人多,许多事情法条能判断,关系却未必能靠一纸判决理顺。”

夏英杰听完点了点头,在自己的名字后面也写下民事调解和家庭纠纷。

她把表格交回讲台,对周一仆说道:“周老师,我和丽慧想跟一位有调解经验的法官。”

周一仆看过两人的选择,对她们说道:“女同志做调解有优势,愿意接触这一类案件也好。”

张丽慧没有再补充,只把钢笔帽扣好,等待学校和南余县法院最后确定名单。

三天后,正式分组安排送到了法律系办公室。

周一仆没有在课堂上宣读,只让五个人下课后过去核对自己的实习任务。

张丽慧到办公室时,夏英杰已经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刚抄下来的分组名单。

夏英杰看见她进门,立刻把纸送到她面前,说道:“丽慧,咱们两个分到一组了。”

张丽慧接过名单,视线落向负责法官那一栏。

方淑梅。

三个字写在油印纸的中间,墨色比旁边略浅,仍旧足以让她看得清楚。

张丽慧松了口气,把名单重新放回桌面,没有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太久。

她提前查资料,又在征求意见时表明方向,总算让这一步落到了她需要的位置。

周一仆翻开分组说明,对两人说道:“方淑梅法官长期处理民事和刑事案件,调解经验也足。”

“你们到了南余县以后,要听她安排,不能觉得自己学过法条,就随便评价基层办案。”

夏英杰回答:“周老师,我们记住了。”

张丽慧也说道:“我们会先熟悉情况,不给方淑梅法官添麻烦。”

陈一众和陆则铭随后进来,两人被安排到张恩成老审判长的组里。

张恩成办案年头长,主要负责刑事案件,也会带他们查阅旧卷和整理庭审材料。

陆则铭看过分组安排,对陈一众说道:“咱们两个跟老审判长,看来少不了搬卷宗。”

陈一众回答:“能看到完整卷宗,搬多少都值得。”

余高远的名字单独列在最后,具体导师要等他们抵达南余县法院后再由院里安排。

余高远看了一遍,没有提出异议,只询问了报到需要携带的证明和学校介绍信。

五个人去的是同一个地方,真正进入县法院以后,却会接触不同的法官和任务。

张丽慧走出办公室时,将这份分组牢牢记住,又在心里核对了一遍原剧的进度。

邱阿桂还没有出现在案卷里,方淑梅也不知道两个学生将走进她负责的案件。

留给张丽慧的准备时间正在减少,她能依靠的剧情记忆,也可能从南余县开始发生偏移。

当天晚上,宿舍里的人都去了水房,夏英杰则拿着实习用品清单找同学借帆布包。

张丽慧关好柜门,从贴身衣袋里取出灰皮本,铺开在书桌上。

她翻到南余县那一页,将方淑梅三个字写在原先留下的空白处。

这个名字下面已经有几道短线,分别连着邱阿桂、审委会和家庭纠纷。

她重新削过铅笔,将记忆里能够确认的关键点逐项列在纸上。

第一项是核心证人冯大志的妻子,原剧中这个女人是在案件陷入僵局后主动找上门的。

她知道邱阿桂丈夫欠下赌债,也听过他打算拿亲生女儿抵债的话。

这份证言能够解释邱阿桂长期遭受的逼迫,也能改变法庭对杀人动机的判断。

张丽慧要在对方主动出现以前找到接触机会,却不能开口便询问赌债和孩子。

陌生学生带着明确问题登门,只会把人吓退,还可能让消息传到邱家人耳中。

她得先找到合法理由,再从能够核实的外围事实入手,让冯大志的妻子愿意开口。

第二项是关键隐情,邱阿桂的丈夫曾经试图用女儿抵偿赌债。

这件事不会因为一句传闻进入卷宗,证人愿不愿签字,证言能否经得起核实,都要提前考虑。

第三项是邱阿桂本人,她拒绝讲述长期遭受的殴打,也不愿让旁人知道女儿险些被送出去。

沉默让她保住最后一点体面,也会让审判人员只能从死亡结果判断她的行为。

张丽慧不能逼她开口,更不能拿三个孩子的命运逼她配合。

第四项落在审委会,陪审员构成和上级压力都会影响案件最后的处理结果。

方淑梅即使愿意争取,也需要能送进卷宗、摆到审委会桌面的事实和证据。

第五项是新的布局,她必须赶在陈一众被人泼猪粪之前,与冯大志的妻子搭上线。

一旦冲突公开,县城里的议论会迅速倒向邱阿桂,相关证人也可能因为害怕选择躲开。

张丽慧写完五项,笔尖回到纸页最上方,在原本空着的位置留了片刻。

她记得夏英杰站在牢房外,明知那个孩子可能救母亲,却始终没有把人带上证人席。

那个女孩已经被父亲当成偿还赌债的东西,不能再被成年人推到法庭中央承担救母的责任。

张丽慧重新落笔,在整张清单的最上方写下最后一行。

最后防线:无论如何,邱阿桂的女儿不能作证,保护孩子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