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能感觉到:
刘耀文正在营地北侧坐着,他后背的旧伤已经完全消失了。

马嘉祺在帐篷口,他的左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有细微的灵力残留,那道残留正在缓慢地散去。

丁程鑫站在营地边缘,尾巴尖微微朝我的方向偏着。

宋亚轩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闭着眼睛。

贺峻霖的琴放在膝上没有弹。

张真源在火堆旁添加柴火。

严浩翔在最高的冰岩上,翼膜收拢着,边缘没有新伤。

叶姽的感知正在持续扩展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远。
她能感觉到每个人的心跳、呼吸、正在缓慢消耗的体力、蚀之力留下的细小空缺。
她的能力正变得越来越精细和自然。
叶姽睁开眼睛,看到丁程鑫正在靠近她,她站起来时对方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小姽,你能感觉到本少爷什么时候靠近你吗?
丁程鑫的尾巴尖在说话时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正在等待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回答。
能,我能感觉到你正在向我走来。

从你起身开始就能感觉到。


那本少爷现在靠近你……需要理由吗?
叶姽低头看着他的尾巴尖,那截尾巴尖停在她手边很近的位置,没有碰到她。
不需要。

叶姽伸出手指,在丁程鑫尾巴尖外侧极轻地碰了一下。
我喜欢你的靠近,阿程。

营地里的距离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不是有人刻意改变了位置,而是在某些时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自动缩短。
刘耀文会在叶姽起身倒水时自然地站在她身侧,不是挡路,只是站在那里。
马嘉祺会把铜炉放在叶姽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炉盖朝外,省得她去拧。
丁程鑫的尾巴,会在叶姽坐下时自然地落在她脚踝旁边的地面上。
宋亚轩会把他的铺位移到离叶姽更近的位置,近到她躺在帐篷里时能听到他翻身时衣料摩擦的声响。
贺峻霖会在叶姽经过时弹一段极短的旋律,很短,短到她还没有听清就结束了。
张真源会在叶姽蹲着的时候站在她身后,不挡风也不挡光,但他站在那里。
严浩翔的飞行高度在靠近营地时会略微降低,像是正在用翼膜感知叶姽位置的变化。
叶姽发现自己在默认这些事。
丁程鑫的尾巴在她脚踝边停留的时候她没有移开脚,马嘉祺的铜炉放在她手边的时候她没有推回去,刘耀文站在她身侧时她没有侧过身去让出空间。
她任由他们靠近,而她也在靠近他们。
她会在经过丁程鑫时主动碰一下他的尾巴尖,会在坐在火堆边时把身体微微侧向刘耀文坐的方向,会在马嘉祺递东西时让自己的手指在接过去的时候多停一拍。
晚上叶姽躺在帐篷里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平静、稳定的节奏跳动着。
她听到帐篷外丁程鑫正在低声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姽说……她喜欢我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