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姽,你居然……净化掉了那些残留的蚀之力……
叶姽把手收回来。
以后……不只是那些伤口,蚀之力使用后的残留,我也能清理。

这也是我才发现的。

她感觉到刘耀文的呼吸在她收手之后仍然变浅着。

以前没有人能做到这些……所以我们没人告诉过你需要这么做……
他身上伤口的边缘正在从深色变成浅色,从清晰变成模糊。
那天晚上叶姽在火堆边坐了很久。
她在想她需要重新定义她和这几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因为那些伤口消失之后她就没有理由靠近他们了,而是因为那些伤口不该成为理由。
她走到火堆边坐下来时,她的位置比平时更靠近刘耀文。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了。
耀文,以前你们用伤口让我靠近,现在伤口会自己愈合了,你们想过用什么理由再让我靠近吗?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

用站在你旁边不挡住你视线,用在你冷的时候把外袍放在你够得到的地方,用在你坐下的时候坐在你背后。
他停了一下。

只要小姽你下次回头的时候还能看到我还在那里,就够了。
叶姽没有转过去看他的脸,她的声音在火堆燃烧的声音里:
耀文,你看,现在你也坐在这里。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自己接下来的话。
你身上没有伤口,没有不适。

我们仍旧可以像之前一样,一起坐着欣赏风景。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安静地坐在叶姽旁边。
火堆在他们之间烧着,火星升上夜空又落下。
第二天中午,叶姽在整理铜炉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马嘉祺的手指。
不是故意的,是她伸手去够炉盖时马嘉祺的手指也同时伸过去了,两个人在炉盖上方碰到了同一处位置。
叶姽的指腹贴着他的指背,马嘉祺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叶姽也没有。
她的手指在马嘉祺指背上停留了一段时间。
马嘉祺的呼吸在她手指停住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一个人在等待某件极其重要的事情的结果。
叶姽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比平时略快一些的速度跳动着,那节奏正在和她的呼吸重叠。
她松开了手,拿着铜炉站起来,走开之前低头看了马嘉祺一眼。
嘉祺,你愈合的速度很快,我喜欢你安安全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叶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不用受伤,我也会关注到你。

叶姽走过丁程鑫身边时在他的尾巴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指碰到他尾巴尖外侧的绒毛时没有立即收回去。
阿程,你看,你不用受伤,我也会碰它。


那本少爷需要做什么才能让你再碰一次。
叶姽歪头想了想。
站在我旁边告诉我你需要摸摸就好。

叶姽在傍晚时分尝试了更大范围的感知延伸。
她坐在营地外侧,把自己手背上的印记同时向七个方向推出去,她把感知覆盖到整个营地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