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受伤,我也会帮你的。

叶姽收回手,严浩翔翼膜上那道划痕已经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翼膜边缘。

小姽,你的手指甚至都没有碰到我,我的伤口就好了。
这是我新掌握的能力。

叶姽看着他翼膜上新愈合的位置。
不需要依靠接触,我就能感觉到你的状态。

她的声音停在晨光中,转身走回营地,经过丁程鑫的时候脚步慢了一瞬,目光落在对方的尾巴上。
阿程,我记得你的尾巴根部有一道旧伤,还没有好,是之前留下的。

丁程鑫没有说话,叶姽也没有停下来。
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处理。

叶姽开始试着用她的印记做更多的事。
那天傍晚,她发现那道感知不仅能看到皮肉上的伤口,还能触碰到更深处的东西。
她靠近刘耀文时没有用眼睛看,她的感知落在他的后背上,那道黑色的、缓慢流动的痕迹在第一天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脊椎两侧。
它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像是正在从某个更深处的地方向外渗。
耀文,你后背的那道伤……是不是没有完全愈合?

刘耀文侧过头。

好了。
我能感觉到它。

不是皮肉。是在皮肉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蚀之力的余留。
他的声音在暮色中很轻,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应不应该说这件事。

每次使用之后,有一部分力量不会完全消散。

它会留在身体里,下一次使用时,它会叠加在之前还没有散完的部分上。
叶姽的感知顺着那道流动的方向往深处推进了一小段。
所以,你每次使用蚀的力量都会积累,越积越深,会造成什么后果?

刘耀文没有回头。

不会有什么后果,它会慢慢消散,只是需要时间。

在红霞雪山的时候使用了太多次,积累得比平时多。
叶姽的手抬起来,悬在他后背上方的空气中。
她的掌心没有碰到刘耀文的衣料,的印记正在发光。
那道光从她的手背流向刘耀文的后背,比之前更亮,比之前更稳定,像是一道正在被缓慢灌注的、持续发光的河流。
那道光穿过刘耀文的鳞片间隙,像水渗入干涸的河床,叶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方那道流动正在缓慢地改变方向。
那些被她光芒触碰的痕迹,正在从颜色深的地方向颜色浅的地方移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了。
刘耀文的呼吸在她掌心的光芒触碰到那道流动时变浅了半拍。
他的肩膀在叶姽没有碰到他的情况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正在适应一种他不太熟悉的消失过程。
那道残留在脊椎两侧的痕迹正在她的光芒下变淡。
叶姽能感觉到刘耀文体内的力量正在重新恢复平衡,像是那些被压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