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她听到了自己干涩的声音:
刘耀文!

刘耀文的后背在她面前保持着原来的弧度,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小姽,不要停,继续感知缝隙。
叶姽看到那道伤口还在翻涌,血滴落在冰面上,刘耀文的那道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窄、变浅、合拢。
边缘的皮肉正在向中间收拢,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从两侧往中间推。
不到五息,那道裂开的口子已经变成了一道细长的红线,那道红线也在变淡。
当她的目光再落上去的时候,那里只剩下浅浅一层泛红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人的手指轻轻按过的印子。
叶姽看到刘耀文后背的鳞片正在从肩胛骨向下覆盖,把刚刚愈合的皮肤护住了。
她的手垂在身侧,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那瞬间的触感。
那道伤口裂开时我几乎感觉到自己的皮肉也在被撕开。

叶姽的目光从刘耀文后背上移开,她看到那只蚀兽已经退到了更远的位置,正在缓慢地沉入冰层裂缝中。
她的感知跟着那道正在下潜的气息走了一小段路,直到它的存在感彻底消失在她的感知范围边缘。
她站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慢慢恢复平稳,冰面上的裂缝正在缓慢地合拢,边缘的冰层正在重新冻结成新的表面。
看着刘耀文后背那道已经几乎看不见的痕迹,轻声说了一句:
耀文……你刚才的伤,已经长好了。

速度很快……

刘耀文侧过头,没有否认。
叶姽看到了更多。
张真源的手臂上那道被甲壳划开的口子,正在她注视下从翻开到合拢,边缘的皮肤在她目光移动的过程中从泛着湿润红色变成平整的肤色。
丁程鑫的尾巴被灵力削断了一小截,那截断口正在往外冒新的绒毛,他尾巴根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一层极短的绒毛,比正常的生长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宋亚轩的脸色从白变回正常只用了不到半刻钟。
贺峻霖的双手在琴声停下之后,那些被琴弦割出的细密伤口正在逐条闭合,像是有一条条极细的线在缝合他的皮肤。
严浩翔的翼膜上那道撕裂口,在叶姽看过来时翼尖的时候正在合拢,边缘正在向中间聚拢,翼膜本身也在重新绷紧。
马嘉祺左肋的衣料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那下面的皮肤已经长好,只剩下衣料上的破口和血迹证明叶姽刚才没有看错。
他们所有人都受了伤,所有人都以正常人不可能达到的速度愈合了。
叶姽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感觉到自己手背上的印记正在以某种稳定的、持续的频率亮着。
那些光芒不刺眼,但也没有暗下去,像是在替她确认着什么她已经看到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身上,那些伤口正在消失,快得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