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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靠近叶姽的人倒下的速度比她眨眼的频率还快。

那人胸口有一道暗紫色的光，那道光是从侧面射过来的。

马嘉祺的剑已经出鞘了，剑身比他平时更快，快到叶姽的目光追不上光尾的走向，只能看到剑尖落点处那个正在倒下的身影正在冰面上慢慢滑落。

马嘉祺收剑时动作干净利落，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他侧过头看了叶姽一眼。

但敌人不止一个。

敌人从裂缝中翻上来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第一波的五六个变成了十几二十个，每一个的领口处都有那种银灰色的纹路，在暮色中连成一片细碎的光点。

叶姽感觉到脚底正在震动，冰层正在持续地碎裂着。

她站在刘耀文和马嘉祺之间的位置，能同时感觉到两道气息正在她两侧移动着。

她没有回头看另外四个人的位置，但她知道他们在哪里。

她的印记能感知到，感知范围已经能够覆盖整片战场。

然后她听到了丁程鑫的声音：

那个“大的”是从冰层最深处翻上来的。

一只身形超过两丈的蚀兽从最大的裂缝中升起，它的身体表面覆着一层暗红色的甲壳，缝隙中有光在流动。

它的嘴部没有牙齿，而是由一圈一圈向内螺旋排列的骨片组成，像是一台正在缓慢旋转的绞肉机。

刘耀文的鳞片在它出现的同时覆盖了整条手臂。

他的身体在叶姽面前形成一道屏障，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凸起，他侧过头看了一眼。

叶姽不需要靠近它，她已经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气息了。

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她印记正在以她从未感知过的频率跳动着。

那频率不是慌乱，更像是某种确认。

她的感知范围正在向外扩张，她正在“看到”那道裂缝深处的结构，用印记。

战斗在她面前持续展开。

刘耀文正面迎上了那只蚀兽的头部，他的手臂在接触甲壳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铁锤砸在岩石上的声音，那只蚀兽的头部被他的力道偏向了一侧，但它的身体没有后退。

它张开了嘴，那些螺旋排列的骨片开始旋转，发出一阵尖锐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搅碎的声音。

叶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她听觉深处刺进来。

蚀兽在用声音攻击。

她听到那声音在她的骨骼之间来回弹跳着，她看到马嘉祺的剑在她视野边缘停顿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滞住了动作。

那阵刺痛从她耳膜深处向外扩散，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正在她头骨的内部缓慢地划过。

刘耀文的声音从刚刚面前传来，比刚才重了一些：

刘耀文的肩膀正在向下压，像是正在用体重对抗蚀兽的推力。

他衣袍的肩膀位置裂开了一道口子，叶姽看到那下面有黑金色的鳞片正在覆盖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