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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的呼吸在那道感知展开之后微微变长了一些。

她在想要不要继续做这件事，而后把那道感知收了回来。

叶姽找了一块远离营地的岩石坐了下来，周围很安静，能听到风从雪面上滑过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印记，那些光芒正在缓慢地流动着。

她试着把感知向外推，覆盖了她周围大约两丈的范围，她能感觉到岩石表面温度的分布，能感觉到风的方向，能感觉到远处有人在走动，步伐很轻，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去看，但她知道那是谁，是刘耀文的步幅和呼吸频率，她听过很多次了。

她的手指按在印记上。

叶姽感觉到远处那道脚步声停住了，然后那个人没有靠近，也没有退远，就停在那里，像是在等她需要他的时候。

那脚步声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住了，停在了一个她不需要抬头也能感知到他在那里的距离上。

叶姽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手背上，能感觉到印记下方的灵力正在沿着固定的路径流动。那道流动很稳定，像是已经有了一条明确的通道。

她的手指在印记上轻轻按了一下，那道流动收窄了一点点，然后在收窄的位置重新汇聚。

她试着调整它的方向。

她成功了，那道流动的方向在她的意念下微微偏转了一点，然后重新稳定下来。

叶姽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变浅了一点，她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它了。

她能做到的不仅是感知和治疗，还能让那道感知在某一个方向上变得更敏锐，就像一个旋钮被她拧了一下，那一侧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她能听到更远处有人在走动，脚步声比之前更清晰了。

她听到那道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向她这边靠近，不是很快，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在看他。

她没有抬头，等那人走到她能感知到的最清晰的范围内。

那人走到了距离她大约三丈的位置，停住了，像是一个人在等她先开口。

刘耀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叶姽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刘耀文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后退。

他停在那里，像是一个正在学习适应被看到的人。

远处传来脚步声，第二个人也在朝这个方向走，步子比刘耀文快一些。

脚步停在了距离叶姽约三丈的位置，像是被什么无形的边界挡住了。

第三个人的脚步声也在靠近，比前两个更远一些，像是一个正在犹豫要不要过来的人。

叶姽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印记上，感受着那三道脚步声在不同的位置停了下来，都没有越过那道无形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