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尾巴在他身后僵着,没有朝她的方向动,也没有收回去,就那么悬在那里。
宋亚轩站在最远处,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他看着叶姽的方向,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贺峻霖的手指在琴弦上按着,没有弹,只是按着。
张真源站在火堆另一侧,他离得最近,但他没有跨过那段距离。
严浩翔在更高处,翼膜在暮色中微微张开,像是他的身体正在替他等着一个答案。
叶姽说完这句话之后也站在原地,她没有走向任何一个人。
火堆在他们之间烧着,边缘正在缓慢地向内收拢。
第二天,时间变慢了。
不是真的变慢,是那些平常会发生的动作消失了之后,营地里的空气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叶姽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握着一块干粮,已经握了很久,但没有咬下去。
她的目光扫过营地,刘耀文坐在营地北侧,背对着所有人,他正在整理什么东西,但那个动作做了很久,像是他面前那些东西并不需要被整理两次。
马嘉祺坐在帐篷口,铜炉放在他腿侧,但他的手没有碰它。
丁程鑫蹲在营地边缘的矮石上,尾巴垂在身侧,没有摆动。
宋亚轩靠着远处的一块石头,眼睛是睁着的,紫色的瞳孔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贺峻霖的琴放在膝盖上,他没有调弦,没有换弦,什么都没有做。
张真源站在火堆另一侧,双手垂在身侧,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自动发生。
严浩翔在营地外侧走着,步伐很慢,比平时慢了很多。
没有人开口,没有人靠近她,没有人制造需要她处理的伤口。
叶姽把干粮放回包袱里,她站起来的时候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她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在她的方向收拢了一下又散开了,像是一阵风从营地中间吹过,吹动了火堆的边缘。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手背上的印记正在发着光,不是被触发的亮,是自己亮的。
她看着那道光,那道光的颜色正在缓慢地变化着。
银白色的边缘正在收拢,像是她正在用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感知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营地周围的气流走向,能分辨出更远的地方传来的脚步声。
她的感知范围正在缓慢地向外扩散着。
她握着那道光,感受了一下。
那道光的轮廓,正在沿着她手背的纹路慢慢扩展开来,像是一层极薄的壳。
她确认了它能覆盖的范围,大约是一丈。
覆盖范围内的气息、存在、动静,全都清晰可辨。
叶姽能感觉到营地边缘有一个人在来回走着,步伐很慢,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没有抬头看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他在走。
她还感觉到营地北侧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她没有看过去,但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方向和倾斜的角度,知道那是刘耀文。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在以极慢的速度进行着,像是一根被拉长了很多倍的弦,正在被人缓慢地收拢、放平,又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