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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没有探出头去看，只是站在那里。

听着他们用这种压低了的声音讨论谁让她碰的次数多、谁让她碰的位置更靠近掌心。

他们在比较，像是在商量什么暗地里的规则，叶姽听到丁程鑫的那句话时，她的手指在水囊边缘收紧了一下。

时未染绕开了那条路。

她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选择去了另一处风口，不需要经过他们视线范围的路线。

她在那条路线上走着，心里还在回想刚才听到的那段对话。

在冰墙更远处，她隐约又听到了声音，这次是两个不同的人。

时未染放慢了脚步。

严浩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像是风里夹着的一片羽毛。

他站在高处的冰墙顶上。

贺峻霖的声音从稍低的位置传来，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

严浩翔沉默了一下。

叶姽没有看到他们的脸。

她只看到了两道影子落在冰面上，一道比另一道长一些，在暮色中被光拉得又细又长。

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了。

时未染没有回头，她听到自己手背上印记发出的声音，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她骨头里小声走动的声响。

她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很快被风吹散了。

晚饭后，叶姽把所有人叫到火堆旁边。

她的声音不大，冷静的不像话。

她的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她的目光扫过刘耀文、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张真源、严浩翔的脸，七个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在那一瞬间都停住了。

时未染站起来。

她转身离开火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停顿了一会儿，在七个人的沉默中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