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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垂下头，看着自己映在水面上的模糊倒影。

严浩翔说完，目光又在叶姽脸上停了一下。

叶姽的目光落在严浩翔翼膜边缘。

她的手指在膝侧微微张开了。

严浩翔的翼膜边缘在叶姽说完这句话之后，朝着她的方向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叶姽下意识把手放平在膝盖上。

她的目光从水面上移开，落在远处的雪线上。

夜风正在变暖。

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慢慢变深，像是身体的温度正在缓慢回升到正常水平。

夜风穿过水汽时变得比之前更柔和，水温在持续地向外散发余热。

叶姽站在水流边，低头看着水面，她伸手碰了一下水面，水温依然和她的体温接近。

她的手指在水面上划过，水波向四周扩散，碰到岸边又弹回来，形成一圈一圈的细碎纹路。

刘耀文站在离水边几步远的位置。

他的目光在水面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到了她手上。

叶姽的手指还在水面上。

她把手指从水面上收回来，指尖上的水珠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刘耀文的声音从叶姽身侧传来，他走了两步到叶姽旁边，看了一眼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刘耀文没有去握她的手。

他站在叶姽旁边，刚好是手臂长度的距离，叶姽的手指朝他身侧的方向垂着。

叶姽能感觉到刘耀文指尖的温度，他的手指距离叶姽指节不到一掌。

刘耀文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叶姽做出选择。

叶姽把手指从他指尖旁边收回来，指尖在收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他小指外侧的边缘，极轻的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划过。

然后她的手指落回了她自己的膝盖上。

刘耀文的手指在叶姽收回来之后保持原位。

两个人并肩站着，水面上的波纹正在缓慢消失，重新变回平整的暗色镜面。

夜风在他们之间流动，水汽在风中被吹散又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