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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的脚步放慢了一些。

叶姽没有否认。

宋亚轩的嘴角又动了一下，幅度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

叶姽往前走了一步。

叶姽没有回头，她继续和宋亚轩并排走着。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有人调整了步幅，但没有追上来。

傍晚时分，天色骤然暗了下来。

风从山顶方向压下来，裹挟着一层细密的雪粒，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翻涌的白色幕墙。

那道幕墙移动得很快，边缘正在朝他们的方向收拢。

刘耀文停下脚步，侧过身。

张真源在最前面快步走了几步，停在一处被雪覆盖的石壁前，用拳头敲了一下石壁表面，声音沉闷而坚实，是石壁，不是雪层。

他沿着石壁往前走了几丈，停在一处凹陷前。

凹陷不深，但洞内比外面暖几度，七个人依次弯着腰钻进去。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严浩翔，他的翅膀在洞口折了一下才收进去，翼尖擦过洞壁边缘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像是一根羽毛扫过石头表面。

洞口很小，刘耀文坐在最靠近洞口的位置，他的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直，正好用膝盖挡住了洞口边缘灌进来的一小股冷风。

贺峻霖在洞内较深处靠着石壁坐下，他的琴盒横放在膝盖上，手指在锁扣上按了一下又松开。

宋亚轩在最深处闭着眼睛，头靠着石壁，呼吸很浅，但节奏均匀。

叶姽在靠近洞口的位置坐下来。

风从洞口的缝隙中挤进来，发出一种持续的、像是有人在低低吹气的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又开始变凉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他依然坐在洞口位置，背对着风。

他的目光正落在叶姽搭在膝盖上的手上，叶姽低头看了一眼。

刘耀文重复了一遍，把自己靠近洞口的那只手收回来，手掌朝上，停在叶姽膝盖旁边约一掌宽的位置。

叶姽看着他的手掌，刘耀文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有一层浅浅的茧，温热的，像是刚从某个暖和的地方移过来的。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了，手指落在刘耀文的掌心里，她的指尖贴着他的掌纹。

叶姽的手指完全张开，贴在他掌心里。

刘耀文的手指合拢了，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包住了她整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