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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叶姽感觉到刘耀文的拇指正在她的虎口处轻轻摩挲着，动作幅度很小，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边界。

风雪在外面持续了很久。

洞内比外面更暗一些，天光从洞口渗进来，被石壁折成一层灰白色的薄光。

刘耀文的手依然握着叶姽那只手。

他的手指在叶姽指根处偶尔会动一下，极轻的，像是在调整一个不需要调整的姿势。

叶姽感觉到刘耀文手心的温度正在向她的指节深处渗透，那温热感像是正在缓慢地填满她手指之间那道极细的缝隙。

她的目光落在刘耀文的掌心。

刘耀文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微微动了一下。

叶姽的手指在刘耀文的掌心轻轻动了一下，摸到了那道茧的边缘。

刘耀文没有把手抽回去，叶姽的手指仍停在他掌心。

刘耀文的声音很低。

刘耀文没有说“不要摸了”，叶姽也没有把手收回去。

她的手依然停在刘耀文掌心里，指尖感觉到他掌心温热的皮肤表面，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凸起和凹陷，正在她的指腹下被一一辨认出来。

丁程鑫的声音从洞穴更深处传来：

张真源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马嘉祺的手指在铜炉的盖子上轻轻敲了一下。

贺峻霖的琴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正在从空气中捕捉什么微弱的信号。

风确实在变，从外面灌进来的气流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锋利的冷意，而是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不远处的雪层下方缓慢地呼吸着。

宋亚轩睁开了眼睛。

叶姽把自己的手从刘耀文掌心里抽了回来。

她的手指离开的时候，刘耀文掌心的温度留在了她的指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