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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抬起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颧骨，确实比平时热一些。

张真源的目光在叶姽颧骨上停留了片刻。

叶姽侧过头，正好看到马嘉祺和丁程鑫同时爬上了坡顶。

马嘉祺一上来就从袖口取出了铜炉，他握了一下铜炉壁面，拧开了炉盖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他把铜炉朝着叶姽的方向递过来一点。

叶姽接过去，炉壁的温度隔着衣料渗进她掌心的那道红痕里。

丁程鑫的尾巴正在顺毛，他的手指从尾巴尖往根部捋，顺到第三条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叶姽把铜炉换到另一只手里，她的目光扫过坡顶，七个人都到齐了。

刘耀文已经在前面开始了，宋亚轩走在最后面，严浩翔已经在前面探路了，贺峻霖正抱着琴走向缓坡方向。

缓坡确实很长。

雪层在脚下发出均匀的嘎吱声，每一步踩下去都会留下一个完整的印记。

七个人排成一条松散的线，宋亚轩走在最后面。

叶姽发现宋亚轩走的路线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他的脚印总是落在别人脚印旁边约莫一掌宽的位置，像是在刻意避开那些已经被踩实的雪坑。

叶姽放慢脚步，等他走到自己旁边。

宋亚轩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张开，像是在测量什么。

叶姽侧过头看着他，宋亚轩的眼睛闭着，但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松雪上，靴底压下去的深度和节奏几乎没有变化。

他的银白色头发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发梢落在他肩膀上。

他走在叶姽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一步半。

叶姽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速度，让宋亚轩保持在那个距离里。

叶姽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脚步踩在宋亚轩旁边的松雪上，发出一种沉闷的、不同于踩实雪的声响。

宋亚轩听到那个声音之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