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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的声音从叶姽侧面传来。

叶姽低头看着那条尾巴，尾巴尖的毛微微翘起，正搭在她大氅下摆的边缘，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的存在。

她感觉到丁程鑫的尾巴尖在她大氅下摆上持续地、安静地停留着，没有用力，也没有移动，只是停在那里。

叶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通过大氅的毛皮传递到丁程鑫的尾巴尖上，他的尾巴尖的温度也在缓慢地变化，像是在适应自己与叶姽皮肤之间的温度差异。

丁程鑫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叶姽的脚踝在丁程鑫尾巴尖贴着的位置，感觉到一层暖意。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

叶姽没有催丁程鑫收回去。

那条尾巴尖又停了一会儿，然后极其缓慢地抬起来，在叶姽大氅下摆的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然后收回了它自己的方向。

灵力珠的光芒在洞壁上缓慢地移动了一下，像是被气流带动了位置。

贺峻霖的手指在琴盒的锁扣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打开了琴盒。

叶姽侧过头去看他。

贺峻霖的手指落在琴弦上，轻轻地、从最细的那根弦开始拨过去。

琴声在雪洞内很小，像是怕惊扰什么，但音色在石壁之间来回弹跳，叠加成一层很薄的和声。

他的手指在某根弦上停了一下。

叶姽靠回洞壁上。

贺峻霖的手指在那根弦上按了一下。

叶姽的目光落在贺峻霖的手指上，他的指腹正压在琴弦上，弦在他指腹下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叶姽的手指在自己的大氅边沿停了一下，然后伸出去，靠近他琴弦的方向。

贺峻霖的手指从琴弦上抬起来。

叶姽的指尖落在了那根琴弦上。

弦在她指腹下微微震动着，极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皮肤表面缓慢走过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琴弦在指腹下方传递过来的、细微的、与她的心跳几乎同步的震动。

贺峻霖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