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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的指尖在琴弦上停着，感觉到震动正在从她的指尖传回琴弦。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指尖还残留着琴弦震动的触感。

她低声说。

贺峻霖的手指重新落回琴弦上，他拨了一下刚才那根弦，发出来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个调，那声音在雪洞中飘散开来，落在地面上。

宋亚轩在洞穴深处翻了个身，他没有睁开眼睛，但他在翻身之后说了一句：

贺峻霖合上了琴盒，他的手指在琴盒的锁扣上停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扣上。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夜更深的时候，张真源走回了洞里，在火堆旁边蹲下，他把火折子重新吹燃了，一小簇橘红色的火苗从灰烬中站了起来，照在周围人的脸上。

火光照在叶姽的大氅上，毛领的边缘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暖光。

叶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火光中慢慢地舒展开。

她的目光落在火堆上，火焰正在干柴上跳动着，张真源的手指在火堆边缘停留了一下，像是在感受火焰的温度。

叶姽把自己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火光落在掌心里，她看到了自己手心的纹路被光清晰地描出来。

张真源从火堆上抬起手，手指靠近叶姽的方向，但不是要碰她。

他的手指停在叶姽手侧约一掌宽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她掌心散发出来的温度。

他的声音很低，火光在他的颧骨上投下一层柔和的暖色。

叶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叶姽抬起手，朝着张真源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点，手停在他的手指旁边，没有碰到，但他能感觉到叶姽手掌的温度正在向他传递。

张真源的手指在叶姽的手靠近的那一瞬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但他没有迎上去，他只是看着两只手之间的那一段距离。

他重复了一遍。

叶姽感觉到张真源的目光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

张真源收回手，继续拨弄火堆。

火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专注而安静，像是刚做完一件需要确认的事情，正在等待结果。

天光在洞口外缓慢地变亮了。

灰白色的光从雪洞入口渗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层朦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