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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没有风，温度比外面高出几度。

叶姽在洞的最内侧坐下来。

洞口外的天光正在变暗，雪洞内的光线正在变暗。

洞内的温度虽然比外面高，但她的手指又开始感到麻木了。

她的外袍已经不够暖了，呼吸在洞内凝成白雾，比其他人的更明显，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马嘉祺坐的位置离叶姽不远。

他看着白雾从叶姽唇间溢出的持续时长，把新的铜炉从袖口里取出来，递过去。

叶姽的手指碰到铜炉时发现炉壁上的温度比之前更高了，像是被人重新加热过。

叶姽的手指在铜炉上蜷了一下，感受到温度比之前更持久。

她握着炉子，准备坐到天亮，然后她感觉到有东西落在她肩上。

叶姽抬起头，刘耀文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一件黑色的大氅。

皮毛很厚，像是某种大型灵兽的背皮制成的，毛领在洞口的光线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刘耀文把大氅放在她旁边，然后在离她一步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叶姽低头看着那件大氅，确实比她现在穿的那件厚。

她的手指碰到大氅的表面，触感厚实，毛领贴在她的手背上，暖意从毛领的根部向表面渗透，像是被体温焐过的。

她的指尖还带着铜炉的温度，碰到毛领边缘时，毛领在她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弹回。

她抱着那件大氅站起来，走到山洞内侧一块凸出的石壁后面。

石壁不高，刚好能遮住她的上半身。

叶姽的手指在自己外袍的系带上停顿了一下，她听到石壁另一侧有一阵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调整了坐姿，衣料摩擦过石面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解开外袍的系带，外袍从她肩上滑落，落在脚边的石地上。

冷空气接触到她的肩膀和后颈，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片冷空气中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抓起那件大氅披上去，毛领落下的位置刚好盖住了她的后颈。

叶姽走回原处时，刘耀文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先落在叶姽肩头的大氅上，然后移到她的脸上，叶姽的嘴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的目光收了回去。

马嘉祺坐在叶姽对面，目光在她大氅边角停了一下。

叶姽注意到马嘉祺在看大氅的尺寸，太大了，下摆在她脚踝处堆了一小截。

马嘉祺移开了目光。

丁程鑫的尾巴在叶姽坐下之后朝她的方向偏了两度，偏过去之后他没有把它拉回来。

贺峻霖的琴弦在洞内响起一声极轻的、像是被风拨动的单音。

宋亚轩在角落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叶姽的方向，然后又闭上了。

叶姽靠上洞壁，大氅的毛领蹭着她的下颌，暖意从毛领的根部沿着她的后颈向下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