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

张真源在叶姽旁边蹲下，拉了拉绳子。

叶姽踩着第一个结往上爬。

在第三个结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冰面，滑了一下，绳子在她手里猛地绷直。

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拉了一下，但没有往下坠，绳子被人从上面拉住了。

叶姽抬头，刘耀文正握着绳子中段，他的手指扣在绳子上，角度比叶姽的略高。

正是他刚才拉住了绳子。

叶姽的手指重新握住了绳子。

刘耀文沉默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叶姽手指握绳子的姿势上落了一下。

他松开绳子，往上走了一步，背对着叶姽。

叶姽继续往上爬，她的目光落在刘耀文后背的衣料上，衣料在肩胛骨的位置绷紧了，能看出他肩膀在用力时肌肉的形状。

刘耀文的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冰面在他的靴底几乎没有滑动，像是他的脚已经提前适应了冰面的坡度。

叶姽爬上坡顶时，刘耀文已经站在坡顶外侧了，他的位置正好挡住从侧面吹过来的风。

叶姽在刘耀文身边站定，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眼睛移到她嘴唇。

叶姽的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颧骨，确实摸到了一片温热。

叶姽的呼吸正在变缓。

刘耀文看着她，目光没有舍得移开。

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侧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放开了。

叶姽把自己握过绳子的那只手翻过来看了看，指节上还有一道被绳子勒过的浅痕，微微发白。

她抬起头，轻轻柔柔的笑了。

刘耀文转回身去，用靴底踩了踩坡顶边缘的冰面。

刘耀文站在风口的位置上，背对着风，身体挡住了从侧面吹来的气流。

他的肩膀的宽度刚好能把叶姽挡在身后。

叶姽站在刘耀文身后，风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吹在她脸上的只剩下一些零散的气流。

她能看到刘耀文后颈的皮肤在衣领边缘被风吹得微微发红，那一片皮肤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是被冷风反复接触后留下的痕迹。

刘耀文侧过半张脸。

他后颈的那块皮肤，在那一下侧头时暴露出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