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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的手指在炉壁上蜷了一下，感觉到指尖的僵直正在被那一小片温热慢慢推开。

她低头看着铜炉。

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

他的目光在叶姽接住铜炉之后没有立刻移开，他看到叶姽的手指在炉壁上蜷了一下，那一下很短，但叶姽的指节在蜷曲时的弧度落在他视线里，他的目光在那些弧度上多停了半息。

马嘉祺收回目光。

叶姽把铜炉换到另一只手里，暖和了的手套进袖口里暖了暖指尖。

她抬起头继续往前走，前方是一个坡度很缓的上坡路段，雪层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贺峻霖的琴在冷空气中发出一声很低的嗡鸣，他停下来检查了一下琴弦。

他放下琴盒，没有打开，只是把琴盒立起来靠在身侧。

叶姽感觉到严浩翔的步伐在靠近。

他原本走在叶姽正前方偏右的位置，此时他的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让叶姽的位置自然而然地靠近了他左侧。

严浩翔的翅膀在冷空气中绷得比平时更紧，翼膜的边缘有一层极薄的白霜，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银光。他的目光落在叶姽的嘴唇上。

叶姽的手指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她的嘴唇表面有一层细微的干涩，凉意从唇尖向口腔内部渗透。

她把手放下来。

严浩翔的眼睛看着叶姽的嘴唇。

他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没有移开目光，继续看着叶姽露在外面的脸颊和鼻尖。

走在最前方的张真源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

张真源蹲下来，手掌贴在冰面上方，一小簇火焰从他掌心渗出来，贴着冰面走，冰层在火焰下方裂开一道细纹。

宋亚轩走在队伍最后面，他没有看路，目光落在前方的某处，像在看一个不在场的人。

风从雪坡上方涌下来，吹动了叶姽的头发。

丁程鑫从右后方加快了两步，他的尾巴尖在路过叶姽脚踝外侧时极轻地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