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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在远处，叶姽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稍微随意一点。

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叶姽抬起头，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石头上飞下来了，站在她身后，翅膀在她头顶展开，挡住了风。

月光从翅膀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斑斑驳驳的。

严浩翔看了她一眼，浅金色的眼瞳在月光中颜色很浅，瞳孔边缘的银白色光晕很亮。

叶姽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仰头看着他。

严浩翔站得很直，背挺着，翅膀展开的弧度很大，翼尖几乎碰到了地面。

他的衣袍被风吹起来，露出腰间一截皮肤，很白，白到能看清肋骨之间凹陷的阴影。

他的腰很窄，胯骨突出，衣袍的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严浩翔在叶姽旁边坐下来。

石头不大，两个人坐有点挤，他的肩膀贴着她的手肘，他的翅膀在她身后合拢了一些，把风挡住了。

他坐下的时候，翅膀的根部从肩胛骨的位置凸起来，衣袍被撑出一个弧度，能看到翅膀和身体连接处的肌肉纹理。

严浩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翅膀，左边的翼尖确实比右边的低了半指。

叶姽转过身，面朝他。

她把严浩翔的左边翅膀拉过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翼膜在月光下半透明，能看到里面细密的血管，像一张精密的网。

翼骨很细，骨节分明，每一节都比她的手指细，骨节的连接处有一小团黑色的阴影，那是他幼时某次受伤所造成的旧伤，也是导致他骨头长歪的源头。

严浩翔微微沉默，轻轻的应了一声。

叶姽的手指在翼骨的骨节上轻轻摸过，骨头在她的指腹下凸起，硬硬的，凉凉的。

她的手指从骨节滑到翼尖，翼尖很薄，半透明的，能透过翼膜看到下面的草地。

叶姽没有接话，她把严浩翔的翅膀从膝盖上抬起来，翼膜在她的手指间展开，像一把银白色的扇子。

月光透过翼膜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在银白色的光中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