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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把噗嗤笑了一声，把手收了回来。

张真源的手臂慢慢放松了，肌肉从硬变软，从石头变回肉。

贺峻霖的琴声停了，他把琴从膝盖上拿下来，靠在树干上，琴身和树皮接触的地方垫了一块布，怕树皮刮伤琴面。

刘耀文站起来，把野餐布收起来，叠好，放进吞噬空间。

叶姽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裙子被压皱了，褶皱在臀部和大腿的位置，她用手抚了抚，抚不平。

叶姽走到马旁边，手放在马鞍上，刘耀文的手托住她的腰，把她送上马背。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衣料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凉的，但比昨天暖了一点。

叶姽勾唇笑了笑。

刘耀文体温过低是是因为他是饕餮，饕餮的体温和空气一样，空气暖，他暖，空气凉，他凉。

今天是晴天，太阳大，空气暖了，他也暖了。

刘耀文翻身上马，坐在叶姽后面。

他的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握住了缰绳，，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比早上暖了，不是冷的了，是温的，像是被太阳晒过的水。

马开始走了，叶姽的身体在马背上晃了一下，后背撞在刘耀文的胸口上。

他没有退，她也没有往前。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中间隔了两层衣料。

叶姽的手放在马鞍的前桥上，刘耀文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

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和早上一样，不一样的只有温度，早上是凉的，现在是温的。

队伍出发了。

……

万泽湖的夜晚来得很快。

太阳落下去之后，天边还留着一层橘红色的光，但那光像被人用橡皮擦了一下，不到一刻钟就擦干净了。

湖水从蓝色变成了黑色，又从黑色变成了银白色，月亮升起来了，不是很圆，缺了一小角，但很亮，亮得能在湖面上照出一条路。

那条路从湖心延伸到岸边，在水的波动中忽宽忽窄，像一条银色的蛇在水面上游动。

叶姽坐在湖边的石头上，膝盖蜷着，双手抱着小腿，她的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

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上，她没有拨开，因为手缩在袖子里，袖子裹着手指，手指暖了，不想露出来。

她的外袍是刘耀文的，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披了一条被子，领口往下滑，露出锁骨，她扯了扯，又滑下去了。

她索性不扯了，反正她的周围都没有什么人，七个人都在，但都在远处。

刘耀文在杀鱼，丁程鑫在洗蘑菇，马嘉祺在捡柴，宋亚轩靠着石头闭着眼睛，贺峻霖在调琴，张真源在生火，严浩翔在最高的石头上坐着，翅膀半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