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感受到刘耀文的鳞片在开裂,从手背蔓延到小臂。
裂缝里渗出的血不是红色的,是黑金色的,和他鳞片的颜色一样。
马嘉祺的线很细,很韧,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钢丝。
他的剑在高速移动,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敌人身上,剑尖刺穿灵兽的咽喉,抽出,血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再没入下一只。
他的步伐轻盈,在地面上几乎没有留下声响,但叶姽能感觉到他在不断变换位置,时而左,时而右,像是在跳一支节奏极快的舞。
他的呼吸很稳,但心跳很快,格外的亢奋。
叶姽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在往上弯,不是因为快乐,是因为他在战斗中找到了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节奏。
那是他在灵霄殿当了上百年护法养成的本能,剑在手,敌在前,心就定了。
丁程鑫的线在后面,很密,很乱,但乱中有序。
他的九条尾巴同时在动作,有的从尾巴里掏出灵石,有的在装填灵力,有的已经瞄准了目标。
灵石从他手里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不同颜色的弧线,有的直直地飞向目标,有的拐着弯绕过了树干,有的在半空中突然加速。
每一颗灵石都精准地击中一只灵兽的要害。
有的在头部炸开,有的在胸口炸开,有的钻进了灵兽的嘴里从内部爆开。
丁程鑫在骂人,叶姽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快速张合,那些词她听不清,但从节奏和力度来看,不是什么好话。
他的尾巴在剧烈摇晃,那是因为他在同时处理太多信息,尾巴替他表达了那种手忙脚乱。
贺峻霖的线在高处,在霜叶树的枝桠间。
他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坐下了,琴盒打开放在膝盖上。
因为他在高处,琴声从高处飘下来,像下雨一样覆盖了整个战场。
他的曲子不是平时那种让人放松的旋律,而是尖锐的、急促的、像金属摩擦的声音。
琴音化作无形的音波,一圈一圈地扩散出去,冲击着灵兽的耳膜。
有的灵兽被击中了,身体僵住,在原地打转,像找不到方向的蚂蚁;有的灵兽被击中了,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在地上起不来;有的灵兽被击中了,转身就跑,不管不顾地撞在树上。
贺峻霖的手指在琴弦上快速拨动,速度快到叶姽只能感知到琴弦的振动,听不清每一个音符。
他的手一定很疼,琴弦磨着指腹,每一下都在加深那道勒痕。
宋亚轩的线在叶姽旁边。
他没有动,但他的线没有闲着。
他的灵力从身体里延伸出去,像一根根细小的丝线,贴着地面,穿过落叶,穿过碎石,缠绕在每一只灵兽的脚踝上。
这是他在感知,感知灵兽的数量、位置、移动方向、攻击意图。
他的线在不停地震动,每一次震动都代表一只灵兽的动向。
他在通过这种方式,把战场的全局信息传递给其他人。
张真源的线在左边,格外滚烫。
火焰在他体内翻涌,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不断撞击着牢笼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