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刘耀文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袖子里捻了一下。

他在想，手帕他也有，但他没绣花，也没狐狸。

他的就是一块黑色的布，角上绣了一个“刘”字。

太普通了，要不要换一块？换什么样的？

他不知道，他决定暂时搁置这个想法。

早餐后，八个人走出客栈。

晨雾还没有散尽，薄薄的一层浮在镇子的上空，像是有人给整个枫桥镇盖了一层白色的纱。

街道上已经有行人了，挑担的货郎、赶集的农妇、牵着孩子的老人。

他们看着八个人从客栈里走出来，看着那个穿着深紫色厚袍子的姑娘，被七个男人围在中间，看着马车上的行李、马背上的布包、男人腰间挂着的武器。

没有人说话。

枫桥镇的人见惯了过路的旅人，不会多问，但他们的目光会多停留一瞬，因为这群人不像普通的旅人。

他们太整齐，太有秩序了。

走在前面的人开路，走在后面的人断后，两边的人护着中间的人，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马车从镇口出发，上了进山的官道。

官道从枫桥镇开始就变成了土路，路面坑坑洼洼，车轮经常陷进坑里，丁程鑫要用力拉缰绳才能把车拖出来。

每一次颠簸，叶姽的身体都会弹起来，膝盖磕在车篷的木架上，磕了好几次，磕得生疼。

马嘉祺在马车外面关心的询问。

叶姽把膝盖揉了揉，在心里偷偷说：当然是跟你们学的啦。

张真源从后面走上来，从火囊空间里掏出一块兽皮，塞到叶姽手里。

兽皮是灰色的，毛很短，但很密。

叶姽把它垫在膝盖和木架之间，再颠簸的时候，膝盖不疼了。

张真源轻笑着点了点头，走回了后面。

官道两旁的景色慢慢变了。

农田不见了，村庄不见了，野草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石头，大大小小的石头，从路边延伸到山坡上，像是有人把整座山的石头都翻了出来，晒在太阳下面。

石头的颜色很深，几乎是黑色的，表面有白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的裂缝。

叶姽从马车上跳下来，捡了一块小石头，握在手心里细细打量。

这块石头很沉，比普通的石头密度更高，表面粗糙，有细小的孔洞，像是被虫子蛀过的木头。

她把石头放进口袋里，和刘耀文的鳞片、马嘉祺的桂花树种、丁程鑫的灵药包、贺峻霖的琴弦、张真源的绷带、严浩翔的羽毛放在一起。

马车继续向前走走，太阳慢慢升高，雾彻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