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融入其中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也穿了厚衣服,更是因为她站在他们中间,像是拼图的一块,刚好嵌进去。
我们走吧。

八个人走下楼。
老板娘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了,稀饭、馒头、咸菜、煮鸡蛋。
稀饭是小米的,煮得很稠,表面结了一层米皮。
馒头是杂粮的,颜色发黄,但很香。
咸菜是昨天炒的那锅,酸辣口的,很开胃。
煮鸡蛋的壳是棕色的,剥开后蛋白光滑细腻,蛋黄是金黄色的,沙沙的。
叶姽又吃了一个鸡蛋、半碗稀饭、小半个馒头。
她把半个馒头掰成小块,泡在稀饭里,等馒头吸饱了稀饭再吃。
这是她在东市学到的吃法,馒头太干了就泡稀饭,既不浪费馒头也不浪费稀饭。
我吃饱了。

她心满意足的放下碗。

小姽,要不要再吃一个鸡蛋?
刘耀文把一个剥好的鸡蛋递到她面前。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没关系,多吃一点,进山了,山里的饭不一定能按时吃上。
叶姽看着碗里的鸡蛋,蛋白光滑,没有一丝破损。
刘耀文剥鸡蛋的技术很好,剥出来的蛋壳是一整片的,不会碎成小块。
她硬塞了两口,还是把鸡蛋吃了。
蛋白很嫩,蛋黄有点干,她噎了一下,赶紧喝了一口稀饭。
刘耀文看着她噎住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马嘉祺适时的递过来一张手帕。

小姽,擦擦。
叶姽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
手帕是棉的,浅蓝色,角上绣着一朵小小的花。
她认出来了,这是马嘉祺花田里的花,他把自己种的花晒干压平,绣在了手帕上。
嘉祺,这是你自己绣的?

马嘉祺的耳朵红了一瞬。

是找人绣的。
你找谁绣的?看起来手艺好好。


找的是灵霄殿的绣娘。
灵霄殿的绣娘还能帮你绣花手帕?

马嘉祺的耳朵更红了,他端起碗,喝稀饭,没有回答。
丁程鑫在旁边哼了一声,从尾巴里掏出一块手帕,淡金色的,角上绣着一只小狐狸。
狐狸很小,针脚很细,能看清胡须的走向和眼睛里的高光。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本少爷也有,自己绣的。

叶姽接过那块手帕,看了看上面的小狐狸。
狐狸的尾巴很大,蓬蓬的,卷成了九条。
它在笑,眼睛弯弯的,和丁程鑫笑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真是你自己绣的?

叶姽有些意外。

当然,我说过了本少爷什么都会。
叶姽想象了一下丁程鑫坐在灯下绣花的画面。
九条尾巴在身后铺开,手指捏着绣花针,眯着眼睛穿线。
她赶紧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因为太好笑了,怕自己笑出来。
手艺不错,绣的也好看。

她把两块手帕分别还给了两人。
丁程鑫的尾巴傲娇的在椅子下面摇了摇。
马嘉祺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